返回

冥府重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九章 “空刃”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见状我忙又运起两根铜棍把邓煌炎叉走,速度太快,巨力打得他七晕八素,我忙“解释”道:“不要误会,等你把家伙给我再死不迟。不必谢我。”说完向他伸了伸手。 邓煌炎此时已经看见这尸横遍野的真正炼狱,脸色一苦说道:“楚江王说小小赤眼猪妖,休来叨扰。把我撵出来了。” 我心里一沉,这叫“小”?忙又问道:“那你摇的人呢?” 邓官直接把苦瓜摆在了脸上,道:“神荼大人,我进来的时候他自顾走了。” 我一急,责问他:“那你干啥来了?” 邓官听罢反倒不高兴了,理直气壮地道:“老子我看看你死了没有,还有错了?” ......我有些无可奈何,绝望地对他摆摆手,道:“那你还是先出去吧。这厮乱跑都能踩死你。且慢,我的腿。”说着我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下身。邓官倒也没嘴硬,摸出扇子对我扇了扇。我便控制铜棍把他扔出了狱场。 就听门外叫骂道:“老子看你往后是不想好了!” 再看这猪妖,不知疲倦一般狂奔了那么久一点倦的意思都没有。我一边七上八下地躲开猪妖乱窜的路径一边想办法。既然楚江王说是“小小猪妖”那应当不难对付才是......也是,这家伙还排不上号,都已经如此疲于应付了,万一狴犴、穷奇之属出来了那还得了。 实在没有趁手的兵器可用,我看向两处深池,心念一动大片大片的粪尿泥和脓血离开狱底快速集中。不时凝成了两只极具恶臭的手,每只手都有赤眼猪妖十数倍大小左右开弓向猪妖抓去。好在这畜牲没了双眼,只管横冲直撞,两只巨手很快就将它困在粪尿泥和脓血组成的水牢中。我再结起独钻印,用障壁把整个水牢都封住,想用各种污水淹死它。 这厮在水牢里疯狂挣扎扭动,我只能控制水牢跟着它四处移动,让它保持在球形的中间。这下好了,一只速度奇快到处奔袭的猪妖变成了一团四处游走的污水-只是慢了许多。奇怪的是,猪妖困在水里能明显感觉到它力量在迅速增长,粪尿泥和脓血混合的汁水本就粘稠,但它所受的阻碍越来越小,行动越来越自如。 一看这情况,我心道不妙。怎么这用来惩治罪犯的东西在它看来成了大补之物。我连忙撤了障壁把猪妖放出来,瞬间溅了满地的腥臊,猪妖重新回到地面后,眼睛上的两根铜棍不知多久已经不见了,伸长了舌头舔舐自己的眼睛。 对!它既是洪荒猛兽,生于人间,活在山野,应当五行属土,五行相生的关系里,水是利土的。怪不得,怪不得......既然五行相生相克是在这冥界是行得通的,那就是要找克土行的木。此时猪妖已经完全恢复,提起比刚才更恐怖的速度朝我冲来,再看它的双目,已完好如初了。 我只能继续躲避,苦的是这无间冥府荒荒凉凉,至今都只见到两处与木有关。一是快到三途河的路上那一棵衣领树,二是三途河畔的彼岸花。但是从这里过去路途遥远,一路难免伤及无辜。猪妖是我放出来的,在这两处狱场已经死伤无数了,鬼犯虽然各自前世或多或少有些恶业,但各有各的果报,再背上他们的因,定是无端招致未知的麻烦。这样看来只能就地解决猪妖。 既然外部指望不上,我第一次仔仔细细地审视起自己的虚窍,希望能从中找到些木行的炁,应该就能把猪妖击毙。就像人的血肉之躯,每天正常运转下会把多余的能量以脂肪等形式储存起来,虚窍也一样。但让人失望的是,里面只有水、火、土三行,唯独差木。可能与这幽冥地界寸草不生有关系吧......但是五行之外还有一种炁:黑白相间,斑斑点点,黑与白又不断沉浮交替,然而黑但不是黑,像白但不是白;流转间有似金非金的溢彩;而且它的流转比五行的炁都缓慢,如果以实质来比较,就是它更重的感觉,所以形态更似胶,但比胶灵活......我竟一时找不到任何能够完全准确形容这股炁的词语......意外之余,我发现它的量要比现有的水火土任意一行都少得多。这指甲盖大小的一团未知炁,应该是虚窍产生的了。 细细一想,虚窍生于虚无,本就不在五行之中,产生了不属于五行的炁也是自然。抱着尝试的态度,我运起这团炁凝成匕首的形状,奈何实在太少,只有指甲盖大小。迎着急速冲来的猪妖,向它的脑门扎去,想来它应该是看不见炁的。果然,猪妖面对迎头袭来的利器毫不躲避,匕首在它的脑门开了个小小的洞,顿时猪妖身体失去控制重重地砸在地面,溅起一大滩粪血汁水后又滚了一丈远才停下,停下后四肢不停地抽搐还欲起身再战。我心里一惊,这炁竟然如此厉害!同时运起匕首在它脑袋上又补了几下,直到它完全没了动静才罢手。 没想到这股炁个头不大这么犀利,在冥界发现的那就叫冥炁好了。我还得意地给这把匕首取了个名字,叫“空刃”,以后我也是有本事在身的人了。 解决猪妖后我急不可耐地找到门外的邓煌炎,对他问道:“陈氏去哪里了?你一定知道吧?” 他说道:“爷爷我心甚慰,她托你的福已经前去往生了。” 我来不及细问,指了指两处狱场内的一地狼藉,对他道:“里面死了不少,就劳邓官救救了。” 他也不推诿,从怀里摸出扇子就往里走去,边走边道:“看在你此番有大功德,老子暂且不和你计较。” 我又找到神荼让他带我去见陈氏。陈氏出生在一户贫寒的普通农家,父母都是十八九岁的样子,男的脸晒得黢黑。我们到的时候陈氏已经出生多时了,安安静静地闭眼躺在襁褓里,我爱怜地看着她,虽然知道触碰不到,但还是想轻抚她的脸。此时她又哇哇大哭起来。 和前世一样是个爱哭的女子呀...... 她的生母虚弱地轻轻道:“邓娅亭乖,啊,不哭......”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