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全班面前,她没有一丝慌乱,抑扬顿挫的声音像一首悠扬的歌。
她简单地说起了初中生活,说出了对高中的期待和梦想,我们都认真的听着。教室里安静极了。
我不由地浮想起了我的过去和将来。
我想着想着,被一阵热烈的掌声打断……
热烈的自我介绍一直持续到晚上第二节才告结束,当然,这中间我们有正常的课间休息和晚饭时间。
晚饭期间,我们已经三五成群地结伴而行了,互相吹嘘着自己的过去和有趣的经历,互捧互逗,忙的不亦乐乎!
新鲜事件层出不穷,各种丑闻坏事被无限扩大,某些人和物被我们笑掉了牙,新开学的日子总是幸福而愉快的!
晚上一共上四节课,从6:00-10:00,总算平安度过,高中的新鲜感让我觉得漫漫长夜并不是那么的无聊。
10:00的放学铃声一响,我们很多人就像一个被按住的弹簧,就差老廉放学的命令发出,我们将立马跳了起来。
尤其以牛二平同志最为明显,他身形怪异,弓着身子,蓄势待发,老廉瞪了他一眼:
“牛二平你想干什么?”
牛二平这才醒悟过来,立马收功,慌忙回答:“老师,我……我,我有病”
全班哄笑……
通往宿舍的路上,小商店云集于道路的东侧,嘻嘻闹闹的购物大军,走了一支又来了一支。
只见店里的老板和老板娘手忙脚乱,就差上飞下跳了。
西边的操场上昏暗的阴影里,不用数,绝对是偶数个人。
跑道上,有吹着口哨翻跟头的人,有汗流浃背结队跑步的人,有三三两两席地而坐围成一堆的人。
也有一群女生或男生,提着几大包的瓜子和零食,一边畅谈人生开怀大吃,一边把垃圾给天女散花。
同时,也能看见学校的内卫拿着强光灯,扯着嗓子吆喝着:“那边的学生,你丫赶紧回宿舍睡觉了!”
操场上的同学们,看见内卫就像看见了一个小丑正在进行滑稽的表演,没有任何反应,看了一会儿。
然后,继续各玩各的了……
哎!这一中分校,像马戏团一样的好玩!
我们这一队人,主要是同宿舍的几个小伙伴,好奇的打量着讨论着这个名满县城的一中分校!
张召的人脉好像很广,骂骂咧咧地和一些男生打着招呼,嬉皮笑脸地给一些女生献着殷勤。
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李梅,张召也是极力讨好,李梅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也懒得说那么多。
毕竟是高中开学的第一天,又是高一新入学的学生,像黑侠张召此类大侠也都打算老老实实地及早赶回宿舍。
扬言要整好内务,等候老廉10:20的视察。
我们剩下的人更是要抓紧时间,打算回去努力表现!
当然,我们中间很多人还是有私心的:藏起来的手机。
今天老廉郑重地宣布了进校园不能带手机的规定,并且说了,如果发现谁有手机,立马没收,等我们考上大学才会归还。
这话在我们今天报道的时候给也给我们的父母说过了,那架势好像真的似的,我们还是有点怕老廉的。
我们看着周围高年级的同学们正拿着手机愉快的玩着,唉!这黑白颠倒的学校啊!
但是我们已经无暇在看了,要赶在老廉杀来之前把手机藏好。
我们几个哼着跑调的小曲,回到阔别4个小时二楼宿舍,一丝放松的舒慰之意夹杂宿舍那股特有的奇怪味道扑面而来。
毕竟,这么复杂的一天都被轻松的打发掉了!
刚到宿舍门口,我就发出了对伙计们的善意的猪叫般的提醒:“各部门注意了啊!远山今晚要巡山!”
紧接着是大伙们的一阵哄笑!
然后我习惯性的伸出右脚,踹向203刚安装的新门。
(不好意思啊,不是哥忘了今天教训,实在是习惯使然,可惜的是,今夜,这个习惯将被活生生的扭断了)
我那雄壮的大粗腿还未踹到宿舍门,门却突然地从里面开了,里面站着一个人--廉远山!
我的心里一阵嘀咕,这老廉怎么神出鬼没,明明在我们后面,怎么提前出现在了我们宿舍!
按照往常这只脚的惯性,势必踹飞那个前来开门的倒霉蛋,并且在接下来的惯性里,被踹飞的人必定破口大骂。
周围的人必定捧腹大笑,然后大家一起说:“干他!干他!”
今天,到现在,我那庞大的身体,和我那庞大的心灵,已经成了惊弓之鸟,那还有什么惯性!
老廉看了一眼我在空中急刹车定住的脚,面孔又拧了起来!正要发作。
旁边一个端水盆的邻班同学正好经过,说道:“老师!这是他新买的运动鞋,您看漂亮吗?”
哦!这是《夏洛特烦恼》里的台词,身后的哥们噗噗嗤嗤的小声偷笑。
“牛大平!你爸交的押金别要了啊!”
“……”
我们几个惊魂甫定,又吃惊地看到了老廉手里搜出来的违禁品。
幸好,我的手机没有被搜到,但宿舍里的一本小说、一个耳机、两个啤酒瓶被老廉打劫一空。
老廉走后,宿舍呈现出战后般的萧条!
这高中的第一个夜晚,有如此多新鲜的朋友,本想大吼一曲,彻夜长谈,把酒瓶言欢。
顺便操起拖把假装吉他疯癫疯癫,怎奈老廉无眼,一切都如泡幻影,并且他还扬言,一会再来转!
哎!今天的一幕幕一桩桩一件件,让我们顺便成了他教的最乱的一届学生了!
灯熄了,窗外渐渐地静了。
黑侠张召压低嗓门,怪声叫到:
“门口的兄弟贴门听一下,外面可有动静?老家伙们是否已经走了?”
睡在靠门的兄弟那是相当的配合,“呼”的一声,躺着躺着竟直接从被窝里跳了出来。
那动作简直叫潇洒利索,专业地道。
我暗惊,这城里人果然卧“虎”藏“龙”啊!
那位兄台蹑手蹑脚,走到门前,神似一个探子,听了一阵,嘿嘿笑道:“兄dai们,走了走了,外边的人全走了!哈哈哈!”
他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滑稽的小丑,引来我们一阵愉快的哄笑。
他他就是后来的我们这个组织里人见人爱的张克峰,人送外号:坦克。
在组织的号召下,我们需要再进行一次深刻自我介绍,一定要包括一些骇人听闻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