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有一个屋子,那是属于拉莱塔的,在外人眼里他的家庭是那么和睦,他的妻子莉雅是那么的温柔。甚至还是全村的巫医,没人质疑过她的巫术能力,也没有人说过,她的人品。
雷恩道:“泰德,你说的房子就在这附近吗?”
泰德道:“是的,那附近有一片玫瑰田,你从那儿经过的时候,会闻到玫瑰的香气。”
雷恩道:“拉莱塔的精神是不是有些问题。”
泰德道:“也许是这样,他总是幻想着某些特殊的情感事情。他是一个很敏感的人,非常的敏感,连别人多说几句,他都会往心里去。”
莉安娜道:“村庄里的人都说他有癔症,有些精神问题。”
泰德道:“这件事可能是传言,他平时的说话是非常正常的,没人发觉他的问题。”
莉安娜道:“你们巡逻队里没有这种传言吗?”
泰德道:“除了已经死去的哈伦,没有人这么说过他,他其实是一个善良的人,一个友好的人。”
雷恩道:“真没有想到这暴躁的老家伙,居然还是这样的一副心情。”
泰德道:“他看上去确实很老,可是,他的妻子却非常的年轻。”
雷恩道:“难道生活不和谐?”
莉安娜道:“有一次我到他们的家中买一些药剂,他们便在吵架,吵得可凶了。”
雷恩道:“除了,难听的话之外,你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莉安娜道:“倒也没有特殊的事情,就像平时骂街一样,人生气了总会这样的,矮人也不例外。”
雷恩道:“他们不是有一个女儿吗?也当着他们的面吗?”
莉安娜道:“是的,他们当着她的面就这么一直吵架,一直摔东西。”
泰德道:“你是说那次的事情吗?”
雷恩道:“你知道吗?”
泰德道:“那次莉雅差点儿将屋子都给点着了,要不是我去劝架,她药房内的那些药草就都烧成灰烬了。”
雷恩道:“还有这样的插曲吗?”
莉安娜道:“那确实是很珍贵的草药,一些治疗内伤的,特殊的……”
泰德道:“当时,她举起火把,就想要将屋子给点了。那时候,拉莱塔也不拦着。他竟真的想看着她烧了这个房子,甚至不停地叫嚣着,说她不把屋子给点了,就是看不起他。”
雷恩道:“那他可是真心大。”
莉安娜道:“那并不是心大,而是心狠,对于做自己的妻子这么的不负责任。雷恩,你以后可别向他学。”
雷恩道:“他已经死了,我要走那种取死之道吗?”
莉安娜道:“我说的并不是这件事情。”
雷恩道:“哦,我懂了。”
三人很快就到了,拉莱塔的家很普通,与普通的矮人住所相比,更为简陋。可刚到门口,门外散布着各种各样的香气。罗勒、百里香、牛至、莳萝、香菜、迷迭香、龙蒿、鼠尾草、薄荷、胡椒子、肉桂、肉豆蔻、辣椒、生姜、大蒜、藏红花……
家门口简直就像一个宝库,一个装满着药物、香料、以及调味料的特殊展览库。
莉安娜道:“哇,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泰德道:“也许,今天的天气不错,她把东西拿出来晒了。”
雷恩道:“她这么厉害吗?这里除了药物之外,还有许多香料,可为什么没有玫瑰呢?”
泰德道:“不清楚,也许她最近没有去采摘玫瑰,没有制作香液。”
雷恩道:“她种玫瑰就是为了提取香液吗?”
泰德道:“是的,她的东西不是在玫瑰庄园里买的,而是她亲手制作的。”
雷恩道:“这是一个多么勤劳,多么认真的人呀。”
泰德道:“是的,她向来很认真。你看她走出来了。”
一个穿着红黄相间的,毛绒长袍的女矮人正从木屋中走了出来。她大声道:“你们要做什么?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们不知道,那可怕的魔物随时会出现吗?”
泰德道:“莉雅,我们知道这个事情,但是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那女矮人(莉雅)道:“什么事情?你的嘴里从来没有说过一件好事情。”
泰德道:“你的丈夫拉莱塔已经死了,他好像中了一种特殊的毒,能与魔力结合反应的毒。”
莉雅道:“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他今早才从家里出去了,他又在哪里中毒的。”
雷恩道:“玫瑰香液,有人将某些特殊的魔力注入了玫瑰香液中,最后又注入麦芽酒中。他喝了这样的东西。”
莉雅道:“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在骗人吗?莉安娜,你说说看。”
莉雅狠狠地盯着莉安娜,她急切地想知道这件事情,这件令她意外的事情。
莉安娜道:“是的,您的丈夫确实死了,莉雅女士。”
没想到莉雅竟然大笑起来,她大声道:“哈哈哈,这老家伙终于死了,他就该死!”
雷恩苦笑道:“真不知道你们夫妻之间有什么苦仇,竟然都说出这样的话。”
莉雅道:“那是自然,这老东西,早就看不爽我了。他早就想娶过另外一个人了。”
雷恩道:“你们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我本以为你们矮人族是最为简单的人。”
莉雅道:“男人不都这样吗?不过,他不敢,在我死之前,他绝对不敢这么做。”
雷恩道:“为什么?”
莉安娜道:“难道他在誓言石前发过誓言,又在忏悔之书上写过了自己的名字。”
莉雅点头道:“那是她自愿的我可没有逼他。”
泰德道:“那就是属于他的事情情了,可惜了你啊。”
莉雅道:“泰德,你个没用的窝囊废,我的父亲曾经那么看好你。你却……”
莉雅竟被气得说不出话,她手上拿着的碾子也掉在了地上。雷恩自然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非常的复杂,不是能轻易介入,于是他柔声道:“我们谈一谈你丈夫的事情。他有谋害巡卫队的嫌疑。”
莉雅道:“怎么可能?难道他真的做了那样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