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滤!?”
“你把空气过滤了?”焦无思看到那缕缕黑气,惊呼道。
“并不是那么简单,每次一呼一吸间,我总感觉腹部有阵阵暖流,同时精神状态也会更好,之前进行这【十三炼气】时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袁凝天解释道。
“而这一切都是从咱们刚开始发现自己的能力时出现的。今天早上起床时我也有和你类似的感觉,但使用【十三炼气】后逐渐有了好转,我又尝试了【太极十三式】,刚刚开始就引发了动静,并且瞬间虚脱。”
焦无思一脸震惊,还有懊悔,道:“那那我怎么办,我没尝试过【十三炼气】,我是不是得一直这样了?那会马老让我学那叫【沉气】呼吸法,我嫌没用就一直没学。”
“你不还有一套古武术套路吗?你站起来试试。”
“【登云二十四式】?”
焦无思站起想要尝试。
起初,刚站起时还是无法呼吸,甚至脚步踉跄。
焦无思憋着气,抬手启势,暖流流经全身。
随着一招一式逐步推进,空气中银色氤氲聚集,不过此时的光团要比之前那次明亮许多,肉眼清晰可见。
银色光点好像将焦无思身边空气推开,朝着焦无思包裹,焦无思屏息,脸色涨红。
“张嘴试试!别憋死了!”
“呼——嗬!”
银色隐喻好像笼子里找到出口的鸟,一拥而入焦无思的嘴里,有些顺着耳朵鼻子往里钻。
“天!我我闷死了!”焦无思痛苦呼唤袁凝天。
袁凝天将其又扶至床上,焦无思昏迷过去,但呼吸沉重而又平稳,袁凝天皱起眉头,但见其生命状态正常,坐在旁边静静等待。
此时的焦无思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他仿佛看到了自己体内经脉脏器的虚影,此时拳头大的心脏正在有力收缩着,肺部随着呼吸起伏,而透过表层,里面似乎有着一团淡银色气流正在胡乱冲撞。
冲撞片刻,那团气流汇集在一起,接着好像在肺部边缘摸索着什么,突得冲进一条较粗壮的血管,积压着其中的血液流动,血管隐隐有被撑爆之势。
这时刚好到达一处岔路口,这团气均匀分散开,向着各个方向再次进军。
经脉相同,环绕人体,这团气顺着经脉在体力运转,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其中能量逐渐被消耗一空,才缓缓停下,最精纯的能量停留在了肺中。
这时焦无思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差不多过去一个小时的时间。
旁边冥想中的袁凝天也有感,像焦无思望去。
只见此时焦无思全身上下皮肤表层覆盖着一层黑膜,同时还散发着臭味。
“靠,老袁你今天也遇到过这情况吗?怎么不早说,恶心死了。”说着把粘在身上的衣服脱下。
“我没有啊.......你现在能自由活动了?”
焦无思活动活动身体,猛吸两口,又长长呼出,道:“好了点,但总感觉胸口处有什么东西,刚才我还做了个奇怪的梦,我先去洗个澡,等会给你讲。”
......
焦无思洗完澡换好衣服,同时也将刚才昏迷时的画面讲给袁凝天,袁凝天表示自己未出现过这样的状况,不过这可能跟胸口中的异样有关。
二人商量,决定去马老说的地下书房看看,顺便找出那本叫【沉气】的呼吸法,说不定会对现在的状况有帮助。
焦无思跟焦国安打了声招呼,说中午不用等他回来。
焦国安叫两人注意安全。
接着二人就一起出门去了。
......
经典武馆。
袁凝天推了推平时虚掩着的门,没有反应,果然已经上锁。
与焦无思眼神示意,焦无思绕到武馆侧边,从窗户下盖着的一个盒子中取出钥匙,返回正门去把门开开。
二人走进武馆,门上的铃铛叮咚作响,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声音了。
顺着走廊走至大堂,虽然马老已经出门,但馆内并没有寂寥之感,此时日上三竿不至午时,日光透过窗户打入,还是暖洋洋的。
二人继续向里走去,绕过屏风是一间屋子,屋子内只有两道楼梯,一道朝向二楼,一道朝向地下室。
焦无思和袁凝天虽然在这武馆已经学习许多年,但他们从来没有去过地下室,一来是马老强调禁止,二来就算焦无思调皮想偷偷下去也没有办法,因为下楼的楼梯被一扇门锁住。
而这时,门上的锁显然已经解开,二人推门进入。
楼梯侧面的墙上装有开关,袁凝天顺手将地下室的灯打开。
顺着台阶缓缓走下。
腿脚刚迈入地下室二人感到一丝丝凉意,随着高度降低,二人的眼睛捕捉到了地下室内场景。
空间不大,大概十平方米,左右两侧各靠墙摆放着一排书架,不过这书架并没有多么的精致,只是单纯用来存放其上的各类书籍而已,书架有些位置还做着一些标记,其上有些书裸露在空气中,而有些好像被保护在木盒子里。
二人一左一右靠近查看,有写书上写着名字,有些却没有名字。
其中大多数的名字拗口难懂,甚至有些是用一些符号书写,看似像某种古老的文字。
而有些的名字却是很好念出,比如《开天史(誊抄)》《谋天史(誊抄)》《化天史(誊抄)》《万族录》等。
不是什么史就是什么录,看来这里的书都跟历史相关咯,焦无思心想。
袁凝天那边看到的大有不同,不过大多数也都是抄过来的,并不是像书店买的那样,比如《皇帝内经(手记)》《内功四经》《道德经》《伤寒杂病论》等。
书很多,但是他们能认识的也就只有这几本了。
正面摆放着一张木桌子,桌子下面摆满纸箱,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山”字形状的笔架,还有一摞书,下面放着两本线装书,上面放着三卷竹简。
房间内的一切都铺着一层绵密的细灰,可唯独桌子上干净异常。
这时二人走进再看,桌子上竟是留着一封信。
收信人写得正是焦无思和袁凝天二人的名字。
二人对视一眼,心存疑惑,他们肯定这是马老留下来的,可是为什么不直接当面告诉他们要留信在此呢?
“打开看看?”
袁凝天点点头,把信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