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那装傻的小弟此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一动也不敢动。
焦无思一脚踢开躺在地上的纹身大汉,顺手捡起掉在地上的甩棍,“嗖”的一声瞬移在两人身前。
颠了颠手中的钢棍,觉得分量不错,用棍舞了个刀花。
两个小混混见状,又看看地上的血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黄白之物竟然流了一地
焦无思向后一抓头发,试图抓个背头,见两人瑟瑟发抖,拿棍点点地,道:“嘿!你们是要负隅顽抗还是立地成佛?”
两人不敢说话,头也不敢抬起,在他们心中此时月光下的焦无思仿若地狱来的无常,怎能想到一个高中生会有如此狠辣的手段。
“你们说说,谁找你们来闹事的?刚才说明天要堵袁凝天,你们的目的是什么?”焦无思隐约猜到些什么,但是还是要问明白为好。
两个小混混依然没有张嘴,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讲义气。
焦无思抬脚就对着其中一个踹去,那人因为是蹲伏着,挨了一脚直接向后倒去,然后装死不敢起来了。
焦无思对着另一个人道:“说不说?嗯?”说着又颠了颠手中钢棍,反射的月光在小混混脸上晃来晃去。
等待三息,见其还不说话,焦无思抬手就要顺势下劈,这一棍看起来速度极快,感觉只要砸到就是脑花四溅,那小混混赶忙跪下,道:“我说,我说,大哥饶了我。”
焦无思收力,其动作轻松自然,看来对自己的力量掌控妙到毫尖。他也并不是什么残暴之人,这一棍本身就是对小混混威吓一番。
“其实要说具体什么,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本身就不是一波人,我们两个小的跟宇哥是一块的,主家通知的他,我们就跟他来,但是已经被你一拳打晕了,刚才你用那什么【寸劲开天】也给强哥打的昏死过去了。”
额啊?这......知道的还都被我打下线了呗,焦无思心里想着,嘴角抽了抽。
等等,一共不是五个人?
“屮,拿你命来!”身后突然出现棍影,伴随着还有一声爆呵!
焦无思眉毛一跳,立刻闪躲,可惜因为是背身更没有注意,重心较高闪避不及,原本朝着后脑勺的一棍抡在了他的右肩膀上。
焦无思吃痛,表情生硬,络腮胡壮汉乘胜追击,正蹬一脚踢出,焦无思被踢得摔了出去。
此时的小混混见状也是不怕,一改刚才畏畏缩缩的姿态,嘲讽的笑着像那得了便宜的小摊贩。
“风水轮流转,小子,给哥跪下来道歉,我让你待会少受点罪。”络腮胡壮汉自认为胜负已经没有悬念,一步步朝焦无思逼近。
焦无思强撑着扶着钢架站了起来,眼前之人逼近,他缓缓一步步后退,眼看退至铁皮围栏边,退无可退。
“别跑了小东西,乖乖给老子站着,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我就卸你两个胳膊就完事了,很快的,桀桀桀桀桀。”
焦无思靠着围栏,冷笑道:“玛徳,偷袭半天反而被你给偷袭了,看我——【奥术跃迁】!”
三人面前银光闪烁,络腮胡壮汉想到强哥被击倒那一幕,猛一颤,转身格挡。
可却没有攻击袭来,愣神半秒,细看竟空空如也。
“屮,又给那小子跑了!”络腮胡壮汉怒吼道。
旁边小弟又是颤颤地说:“这银光好诡异,他真的是人类吗?这好像是瞬移,不会是仙人吧。”
络腮胡大汉也是疑惑,但想了两秒决定还是先走为妙,向两个小混混道:“你们两个以后跟我吧,你们宇哥看样子得去医院了,这姓强的做人也不地道,你们叫我一声石哥,少不了你们的。”
两个小混混对视一眼,又看看地上的狼藉,异口同声道:“石哥,我们跟你了。”
“行了,去收拾收拾地上干架的家伙,这两个人就撂这吧,咱明天再去会会那个袁凝天,咱到时候找主家把他俩的钱也拿了。”
......
铁皮围栏另一侧,焦无思身上疼得站不稳,幸好练武的他,肌肉骨骼密度相较于普通人更结实,不然此时多少断裂几根骨头。
不过现在的他情况也并没有好到哪去,身上校服在地上磨出几处口子,漏出了里面的卫衣,全身灰头土脸,右肩膀还比左肩膀略低,看起来有些脱臼。
“玛徳,真是大意了。”焦无思不甘得吐槽道:“不过应该也能猜到,是白尧锦那小废物找的人,我是真值钱,找三波人来。”
焦无思决定先去找个诊所处理一下胳膊,衣服回家就说打球摔了一跤好了。
想着就沿着慢慢走着,走着走着缓过来点劲儿,轻松了许多。
这里正是泽溪公园的植物园区,焦无思隐隐约约记得那天在植物园区实验时候注意到旁边有一片工地,回家上网时确定这里要新开一片楼盘,所以今天才朝着这个方向走来,将他们引到这里。
先前那五人找不到他也正是因为他用【奥术跃迁】躲到了这边,还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在那边留意了环境,利用这铁皮还做出了反击,结果现在变成了他的逃跑计划。
要问他为什么不去他更熟悉的自家小区?
因为他深知,祸不及家人,不管什么原因引上这群混混,绝不能让家人知道还担心他。
焦无思也知道些道上的规矩,这些人办事从来不报警,如果报警了不仅在圈里丢人,更会失去立足之地。
所以他就放开手干了。
再者说,就算报警他也是受害者才对,怕个毛啊。
虽然这样想,但是焦无思对于他的失败还是非常不服。
“啊啊啊啊啊啊,差一点点就一穿五了啊!!!该死!该死!该死!偷袭狗!”
“我那一下叫智取,不叫偷袭,都怪那个偷袭狗!”
“对!我没有输,他们要是光明正大跟我战斗肯定就是我赢了!都怪那该死的老硬币!”
在公园小路上的焦无思就这样把自己给说服了,真是可怕的胜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