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面馆,我把面复原时候,云钦拿叶子放在我旁边不是没有丝毫变化嘛?我想着这个时间力场可以通过冥想控制,并且肯定有个上限。”
“我想找个什么东西我让它循环被我控制,那样或许我身边的力场就不会干扰我的生活了。”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表,我用那个电子表试了试,结果一直都没什么反应,最后正准备放弃去睡觉,这时刚好【十三练气】满了一周天,那表上的数字竟然就倒着数了十几秒......”
“纳尼!?【十三练气】?这么卷?你不会现在都在用【十三练气】呼吸吧?“果然焦无思的专注点是那么的奇特。
“就是说,你可以控制“回溯”了?那这跟那块怀表有什么关系呢?”很明显,司云钦的关注点更重要些。
袁凝天直接无视焦无思,继续说道:“应该算是可以控制了吧?你听我接着说,随后我又尝试了半小时,结果“嘭!”一声表直接爆了,我又借来我玛徳一块石英机芯指针表,熟悉了它一会儿,结果一小时后,没电了......这玩意还挺遵循能量守恒......”
“这时家里能用的表已经没了,但是好不容易有点方法,研究明白说不定能赶上音乐会,接着就去问了问老爸,然后就想到地下室还有个坏了的怀表。”
“你不会修了一晚上吧?”焦无思又插话道。
“这次你可是说对了,我把它拆了又修,拆了又修,反复两次终于让它能走了,同时这也让我对这个表非常熟悉,接着我又试了几次“回溯”你猜怎么着?”
“表能转了并且还转的挺好呗,还能有啥?”
袁凝天白了他一眼,继续道:“这只是其一,“回溯”了几次,突然那纁色光团变暗,透出一抹黑红,持续了好一阵,光团散去它就变成这样了,不过我再尝试几次,“回溯”的效果却不再出现,然后我好像就昏睡过去,这也是为啥我今天早上在校门口遇见了你。”
焦无思急眼道:“诶?你这说的咋遇见我这么不情愿呢,哥送你去教室还罚站了五十分钟呢!”
司云钦在旁思考,开口说道:“要这么说,你虽然控制住了这力场,但是它好像变得更强了?现在你不需要知道原本的样子也可以“回溯”?”
袁凝天也略做思考,道:“应该就是这样了,不过好在我现在随身携带这块表时可以控制我这力场只维持在表上。”
“诶嘿嘿,老袁,那你是不是得天天带着这表了啊,啧啧啧,好绅士哟~”焦无思又是贱笑。
袁凝天咂嘴,道:“我发现你是真皮痒了,来跟我比划比划。”说着就调整呼吸准备开干。
焦无思见状赶快就跑,回头喊道:“错了哥,我打不过你,我就想到个名字,地下城里的【时间旅行者的随身怀表】,我先撤了哈,又要上课了。”说话间一个“瞬移”。
袁凝天和司云钦两人相视一笑,看来焦无思也能控制“卡顿”了呢,怪不得今天见他没怎么高ping了。
这样看来,生活又好像回到平常了呢。
......
......
中午。
焦无思回家吃饭。
袁凝天和司云钦留在食堂,不过并没有一起吃饭。
......
......
下午。
上完三节课放学,三人都没有留下上自习,袁凝天和司云钦一起去了乐室。
焦无思来到校外小吃摊,准备买个烤肠,然后走路回家。
付钱,扭头。
四五个人影将他拦住,他向左移,人影跟着左移,他向右移,人影跟着右移。
“你他妈看路啊!傻.逼是不是不想活了?!”左侧人影骂道。
抬头一看。
为首的是一名彪形大汉,膀大腰圆,身上披着件夹克,里面却没穿衣服,好像是故意露出纹身。
左侧那人胡子拉碴,眉目不善,带着扳指的手正指着焦无思。
右侧那人叼着根烟,头上顶着个红色的杀马特发型,身材略显瘦,但也只是相较于为首大汉来说。
三人身后跟着两人,手里揣着干架的家伙。
五人面色不善,个个凶神恶煞。
“你他妈瞎瞟什么,是不是不想活了?”右侧那人伸手就抓向焦无思。
焦无思闪身躲过,道:“我与几位无仇无怨,若真挡着你们路向你们道歉,告辞了。”
他并不想生事,不管怎么说,少和社会人打交道为好。
纹身大汉身后小弟议论道:“嘿,这次主家买咱教育的人怎么这么个窝囊。”
“就是说,看着还挺结实,看来能好好玩玩了。”
焦无思耳朵敏锐,捕捉到了这对话,然后不动声色地扭头准备走,但注意力却一直集中在后方。
为首大汉狡黠一笑,也不急忙追去,就领着一群人跟在后方。
现在六点半左右,正处高峰期,路上行人很多,不过见焦无思身后那五个人皆纷纷避让。
焦无思先向着家的方向走了一段路,到红绿灯口却选择了另一方向的路,身后五人依旧在不远处跟着。
走着走着,走到一片工地,这工地施工的是新建的小区,周围环境较好,所以这小区定位也算高档。
这个季节太阳落山已经变早,工人也都下班,这里没什么人,焦无思开始留意周边环境。
络腮胡壮汉笑道:“大哥,这小子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不回家来这地方,咱跟的这么明显他都没发现,桀桀。”
“这地方更好动手,再往前一点那位置监控看不到,咱上去围了他。”后面小弟其中一人说到。
焦无思也正如他们所想朝着那片无监控区域走去。
五人与其距离渐渐变小,冲刺五六步的距离。
“准备上。”为首大汉吩咐道。
“三。”
“二。”
“一!上!”
身后小弟抄着甩棍向着焦无思冲去,左右两侧的壮汉也跟在其后,口袋中掏出了指虎带上。
眼看跑得快的小弟手中甩棍就要朝焦无思后脑勺落下,千钧一发之际,这一棍却挥了个空。
身后跟着跑来的三人急忙停下,为首大汉瞳孔骤缩。
“人呢?!”
四人异口同声怒吼。
此时天空已经昏暗,这里也不在路灯范围,四人在周边扫视起来。
这里是个死胡同,用铁皮围栏隔着,放着一些沙袋,还有些许工业废料,但大多是镂空的钢架,并没有什么掩体。
五人越看越是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