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凝天和司云钦走出教室,顺着“立志路”朝校外走去。
“他们没怎么样你吧?你还好吗?”袁凝天的语气又变得非常温柔,宠溺地看着司云钦。
“我没事的,我反应快得嘞,倒是你,刚才没受伤吧?”司云钦也满脸关切。
“嗐,我能有啥事,结实的呢,那群人是不是之前也烦过你?他们庆幸今天遇到的是我吧,要是你无思哥今天在这,一个暴怒,这三个人多半都得去医院躺个三四个月。”
司云钦听了也笑了起来,道:“不管他们咋样,你没受伤就好啦。”
两人就这样缓缓的漫步在路边,这样的男女也算是这路上的一道靓丽风景线。
“话说凝天哥,无思哥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啊?他们今天又问我了,那个视频我也看了。”司云钦一脸紧张,他们三个人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巧的是,焦无思和袁凝天出生在同一家医院,甚至是同一天,仅仅相差三十分钟,袁凝天要早于焦无思。
因此两人的母亲也变成了要好的朋友。
说到和司云钦的认识,则是缘于他们的老爸,谁能想到彼此母亲的认识,竟然促成了彼此父亲的重逢,他们是儿时乡村最要好的玩伴,再次相识也是在陪彼此爱人去医院复查之时。
“唉,谁能知道呢,不过他现在在家玩着游戏倒是挺舒服,微信联系他,他说感觉自己的反应力变强了,又嚷嚷着当职业选手去呢。”袁凝天一脸无奈,耸了耸肩。
“好吧,希望他早点好过来吧。话说你最近练鼓效果怎么样?”
司云钦问完焦无思的事情又将话题引到自己和袁凝天的乐队上,不管怎样音乐节的演奏虽不及彼此的健康,但也是重要的。
“我一个人独奏时候倒是没什么问题,节奏也很完美,但是只要合奏,别人就明显能听出来,不是快了就是慢,想了很多办法都解决不了。”
袁凝天的语气,像是对这件事坦然接受,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平静中的袁凝天情绪才是最浓烈的,这已经是最伤心无奈的语气了。
司云钦若有所思,双手抱胸想了想,“确实是麻烦呢,不过你也别着急,说不定就是因为无思哥的事情你最近比较心烦吧,毕竟你俩跟一个人一样,甚至每次心情都能完全相同。”
“周末放假你俩一起去玩玩吧,好好放松一下咯。”
司云钦和袁焦二人可以说是从小到大形影不离的三小只了,彼此的了解不亚于知道春天过完该夏天。
袁凝天点了点头,道:“最好是这样吧,这周也有和他一起去找马老的打算,有段时间没去他的武馆了,说不定他也有办法解决无思的问题呢。”
......
......
周末,天气晴朗,PM2.5指数47。
焦无思被袁凝天拉着来到了名为“经典武馆”的武馆门前,这家武馆在他们还没有出生时候就开了,但是人气很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名字原因,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狂拽酷炫吊炸天。
武馆一直是马老一个人经营的,教练也从来只有马老一个人,虽然武馆人气不高,但马老的实力可是不弱,街坊邻居都说马老年轻时候一个人可以打退一群地方恶霸。
两人没有敲门,直接推开虚掩着的门走了进去,门上挂着的铃铛响了两声。
“哟哟这是谁来看我老头子了啊,原来是小焦和小袁两个“大学生“啊,哼哼?”略微嘶哑的声音穿过走廊响起。
“什么大学生,这不是上了高中忙没时间来了嘛,您这话说的。”焦无思顺手抄起墙上挂着的刀具舞了个刀花。空中闪过一丝不属于刀具的银光。
“嗯?”马老楞了一秒,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刀具的异常,但并没有询问,继续挖苦道:“行行行,咱大学生说的都对。来,无思,把你经常学的那套古武术套路打一遍,查查作业。”
话说马老也确实是一朵奇葩,袁凝天和焦无思跟着马老有十年了,学到了各种乱七八糟七门八派的东西,就好像天下武功没有马老不会的一样,但是也确实没有在哪里听说过有这样一位全能的“武道高手”。
起初两人还特别嫌弃为什么彼此的老爸要把自己送到一个名不经传的小武馆来,但随着周边去所谓大武馆的人似乎效果还不如两人好时,他们也就在这里安心学着了,奇怪的是小病之后也没在两人身上出现过,体格看着也比同龄人结实许多。
焦无思开始打着套路,马老在旁边侧身坐着,看似注意力不在其身上,实则一切动作都被他尽收眼底。
启势,抬手冲拳一气呵成,弓步换腿顺势踢出,宛若巨龙抬头,随即动作又变得柔和,刚柔并济,蕴乎某种道则,就如故事情节般得一波三折,紧接着一个旋子,行云流水间展现出一幅精美的画面。
套路逐渐打完,空中浮现银色氤氲,焦无思完成最后一个动作收势,闭眼站在原地。
袁凝天看着很是惊讶,马老好像提前知道一般若有所思,短暂沉默后,道:“凝天你也去打一遍吧,你打第一次来时教你的那套太极十三式,注意呼吸,开始吧。”
旁边焦无思还立在原地沉思,袁凝天看他一眼,在五步左右的距离开始起势,其动作缓慢但不失力道,推,探,托彼此相映构成一套进攻招式,担,分,云,环环相扣又构成一套防守招式,细看又攻防一体,刚中带柔,柔中有刚,刚柔相含,含而不露,配合呼吸,开合自如,生生不息,道法自然。
随着动作的推进,空中竟也有氤氲缠绕,玄色绕手,纁色裹脚,配合招式画出圆形,袁凝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呼吸微乱,氤氲之气也颤抖丝毫,又赶忙调整,将后续招式完成。
“嗯......”马老眉头微皱,思考片刻。
袁凝天动作结束后并没有像焦无思一样沉浸其中,后者这时也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