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晚笛慢慢的停下脚步。夕午二人也止步于此。这边的路口似乎没什么人,绿植也比之前的几个街道要多一点,相间并排。隔开了嘈杂的闹市。
“啊?”
午限有些震惊,夕邪更是虚眯着眼,仔细的打量着。
他们的面前是一座非常豪华的府邸,放眼整个树冬,也怕是数一数二的巨佬豪宅。宏伟的建筑甚至感受到了一股不存在的气质。其名为,奢侈。
“你tm找人来城主府找?”
午限有些难以置信,没想到晚笛的社交手腕竟如此强大,已经到了攀搭城主的地步了。
夕邪点了点头。露出满意的神情。
“住在这里吗?也行。嗯...那就勉强委屈一下自己吧。”
午限眼珠子瞪得老大。
“不是,哥们你还真选上了。谁告诉你要住里面了,这是来找人的。”
夕邪当然知道,他只是觉得氛围有些冷淡了。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住里面我怕是睡觉都不踏实。”
午限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捏。”
看见这般笑容,夕邪赶忙躲闪,露出一个鄙夷的表情。
“我去,怎么笑成这样,你是南通吧。有点哈人哦。离我远点。”
午限都给这B夕邪的逆天言论给气笑了,要不是走了一路没什么力气闹腾了。不然指定过去给这小子来个暴栗。
晚笛看着还在玩闹的二人摇了摇头,无奈的解释道。
“你们不要乱想,单纯找个人。别把我想的太离谱。”
“先进去吧。”
晚笛来到大门前,握着门上的铁环轻轻的敲了三两下,随即便传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午限心中感叹,不愧是城主府,连敲门的声音都如此悦耳,这大门的材质肯定也是异灵植物所打磨而制,只是上面似乎有些不易见的裂纹和明显的修复痕迹,好像被什么东西损坏过。
这时的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毕竟是一路走过来的,花了不少的时间。
红橙色的光线铺面而下,火红的云彩在空中浮动,夕阳下投射的光芒把番提照的金灿灿,给每一栋楼房都撒上一缕缕至臻的美景,细微的暗色在天空中靠拢,衬托出一种古朴典雅的美感。
“刚才过去的那几个家伙...好像是往枭天府去的吧。”
......
“再回去看看吧。”
穿着红色斗篷的白面男突然停下脚步。他望着来时的方向,似乎觉得有些问题。忽然又折返回去。
“那个小鬼.....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白面男身体忽然发生变化。身体各个部位逐渐扭曲,脚下的皮鞋消失不见,脚掌幻化成锋利的爪子,衣服也窜出红色的羽毛,袖口变成了浓密的红色羽翼,眼瞳变的漆黑,嘴化作那坚硬的黑色喙器。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身体就缩小了好一大圈,已然变成了那只红色乌鸦的样子。
他张开翅膀,抖动双翼,朝着枭天府的位置飞去。
红色的羽毛似乎与将夜的夕阳打成一片,滑行在番提的上空。
从下望去,底下的商门渐渐开启了夜光灯,绚丽的招牌等待着夜晚的客人。
“咻!”
突然!一个黑色的水箭不知从何而来,直接射穿了红色乌鸦的左翼。
唐突的攻击,使得它有些惊愕,再加上左边的翅膀受损重心不稳,直接从天上坠落下来。
“哼~”
“偏了一点吗?哈哈,捡回半条命。”
他的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不知是从哪冒出的袭击者,按理说,他的伪装幻术是不可能被执法者感知到的,这个看不见的敌人不太一般。
他睁开眼睛,扫视一周。周围似乎也没有什么人,或者说,他倒下的这条街本来就没什么人。
他幻回人形,朝着天上望去,试图发现袭击者的身影。不过双眼的界限全是红色的夕阳,没有看到它的影子。
“嗯...”
就在他千究万寻之际,肩膀上却多了只手,把他死死的摁在原地。
“在想我的事?”
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猛的回头,那只手臂忽然又消失不见。后面也空无一人。
他的额头渗出豆点般的汗珠,这种诡异感觉只有在那位大人身上才能体现出来。
“嗞!”
他的左臂突然断裂。像是被什么东西切割掉了,溅射出浓密的黑色鲜血。
“啊!!”
强烈的疼痛使他不再忍耐,痛苦狰狞的嘶喊声从他口中传出。可周围像是隔绝了现世,后面的街依然灯火通明,似乎没有人听到他的呻吟声。
“嗯,啊~”
“可恶!”
他看着脚下的那只手臂,眼睛瞪得老大,有些难以置信。
怒意渐渐被他的陷境吸引,隐隐的压制住了那无形的恐惧。
他自认不凡,实力在红夜区也是屈指可数。身为那位大人的左右手,他想不出番提会有谁能有这般本事在他的视野中无形杀人。
这是他经常做的事,没想到自己也有被这样狩猎的一天。枭天曳?不。他没理由这么做,更何况......
就在白面男思索的时候,那片声音再度传来。
“想不通?是吗?”
白面男闻言,立刻警惕起来,实际上从他被袭击的那一刻,他早就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可不知为何,在这般安静的环境下,他却有些萎靡。
幸好疼痛使他再度恢复神气,可那个袭击者的声音似乎有着某种奇怪的功效。他每说一个字似乎都有着催眠的效果。
“那我来告诉你。”
声音又从背后传来,白面男没有丝毫的犹豫,右手的指尖窜出一个个锋利的爪子,直接转身朝背后抓去。
可结果依然扑了个空,后面还是什么都没有,他咽了口唾沫。心中已是无比惊骇。
“这是我的最弱星渣【无水】”
声音又从前面传来。
“要不要玩个游戏。小麻雀。”
倦意再度传来,白面男愤怒的回头,这种成为案板鱼肉的感觉让人非常不爽,他的眼中疾射出两条黑色的光线。
光线冲射在街道的石板上,没有击中任何一个人,甚至连地板都没有射穿。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这种躲在暗处的缩头乌龟,似乎强的不是一丁点。
“只要你说出我给你的密语,我就现身怎么样?”
这次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白面男不再做无用功。汗水从他的脸颊划过,他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庞隐约有了罕见的肉色,惧!
短暂的犹豫,他接受了那个神秘人所谓的“游戏”他现在已经有些弄不清自己的情绪了,愤怒?不尽然,恐惧?也有。
反正不管怎么样,只要他可以现身,那么事情还有可能发生转折。
“好!你说。”
他刚说完,那股声音便再度传来。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笑声过去,他便话锋一转,威严的声音隔开刚才的大笑。
“你可听好!”
“密语是......”
白面男神色凝重,聚精会神的等待着神秘袭击者给出的密语。这种情况,他不想错过任何一句可能会很突兀的字眼。
这次的声音更为离谱,竟直接在他的耳朵里传来,幸好并不大声。只是类似于带上耳机听上音乐一般。
“冬眠假期刚刚结束,我还有点小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