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陷入黑暗沉寂的欧阳,慢慢恢复了一些意识,但这些意识似乎又不太真实。
此时在他的视野范围内肉眼可见的是一团团被五色十光包裹着的气泡,这气泡看似杂乱无章,但又似井然有序的朝着一个方向奔袭而去。
仔细看去欧阳此时也正是这些众多光团中其中一个,只是包裹他的光团颜色,比大多数光团都要更加绚丽,奔袭的速度似乎也要比那些颜色暗淡的光团快上几倍。
“我这是在做梦?”
欧阳现在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自己是在做梦,因为这一切实在太过虚幻。
他尝试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包裹在四周的气泡,只见那薄如蝉翼的气泡只是跟随着手指的力度微微的调整了形状,其它没有任何会要破碎的痕迹。
这下,欧阳更加迷糊了,如果说是在做梦,但是气泡那冰凉的触感也太真实了,但如果不是做梦,这又是什么情况呢!而且自己不是被车撞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我真的已经死了,这就像灵魂摆渡船一样,要把我送去喝孟婆汤轮回转世。”
想到这里欧阳就想挣扎着起来冲破包裹着自己的小气泡,同时心里也在不断呐喊:
“我还有救,再努努力,我不能死,我的东西还没卖完,手机里的小文件还没删除,我还没结婚生子,我要留的清白再人间啊…”
就这样,欧阳在快速奔袭的气泡里一直折腾到自己没了力气才停下了手打脚踢,把自己累的够呛,气泡却纹丝不动。
恢复好的欧阳又尝试了几次还是毫无进展后,最终只得放弃,准备等待命运的宣判。
五光十色的气泡一路奔袭完全没有停歇的节奏,因为没有计时装备,欧阳也不知道在这个空间里呆了多久,但他相信气泡带着他飞行的距离绝对不近。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就在欧阳已经有些麻木的时候,光团的飞行速度终于有所减缓。
仔细看去这片空间内漂浮着数以千计的石台,颜色花纹都各不相同,而这些石台则是一个个光团的最终目的地。
不等欧阳看个明白,包裹着他的光团就已经快速的寻找到一个花纹繁复的石台直接冲了上去。
从欧阳所在的角度看去,他就像个主动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傻子,马上就要被摔成一个肉饼。
而他在尖叫声中,意识再次陷入模糊…
“好疼…”
欧阳再次醒来的时候,只感觉整个身体都快要散架了,尤其胳膊上传来的钻心疼痛,就像被人用刀剜掉了一块肉般难以忍受。
环顾四周环境,以及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欧阳有些无语,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老天爷,折腾人也不是这样的,还不如让我死个痛快,这做梦怎么还能一个挨着一个,出现连环梦呢,先是奇怪光团,现在又是一副冒险者的样子,还这么凄惨,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然后欧阳干脆摆烂,直接躺在地上不动,心里想着反正都是梦,最后总归要醒,要么自己已经被车撞死了,要么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反正不要像现在一样自己吓自己。
可是这样躺了一会,身上的疼痛感不仅没有减轻,而且欧阳发现身体还越来越冷。
“难道我也穿越了”
想到这里,欧阳瞬间来了精神,这一激动,蹭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因为动作太大,原本就要散架的身体又是一个站里不稳,跌坐在地上。
“嘶~”
有了刚刚的教训,欧阳这会儿学乖了,慢慢的挪动着身体,找了最近的树干靠着,这样一来视野也就更加开阔一些。
穿越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对于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来说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不就是穿越吗,以前是个屌丝,既然穿越了,那不得给大哥来个金手指什么的
“你说是不是,系统”
…
“系统…”
等了一会还没有反应,欧阳挠了挠头自语道
“难道打开方式不对?换一个”
“师傅…师傅…”
还没有反应。
这回欧阳是真的急了,不是说好的穿越自带BUG的嘛,再不济也给来个系统、师傅啥的大佬带一带,这是什么都没有啊。
欧阳仰天长叹,然后又不信邪的想要喊出一个大佬扶持一下自己。
“系统…系统…”
“师傅…师傅…”
“徒弟…徒弟…”
不一会欧阳就把能想到的大腿都喊了一个遍,但是都毫无反应。
“既然没有大腿可抱,那就只能男儿当自强了”
欧阳虽然平时没有太大的亮点,但有一点却比旁人好得多,那就是学会接受现实。
仔细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有用的东西并不多,一头死去多时的硕大野猪,一把看上去并不怎么锋利的短刃,还有几张散落的破旧纸片,然后再无其他。
野猪没啥好研究的,无非就是杀了卖钱,短刃防身工具一定要收好,剩下唯一能够提供线索的也就剩下那几张泛黄的纸张了。
欧阳忍着浑身要散架的疼痛感,收好断刃,又将散落的纸张逐一捡起。
“一张地图,运气不错,虽然简陋了一些”
对于这个收获欧阳还是相当满意的,有了地图至少就有个大概方向。
接着他翻开了第二张破旧纸张。
“两根成年野猪的牙齿”
“这是什么东西?”欧阳有些纳闷的将第二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没发现有用的信息。
研究不明白,索性先放在那,出门在外还要带着这张纸总归会有些用处。
接下来第三张、第四张,上面的内容几乎是如出一辙,分别写的是:
“成年野猪肉十斤”
“成年野猪腿一只”
“难道是…要完成这些任务”结合地图上标注的野猪出没地方,欧阳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猜测。
不过这纸上只写了任务需要的东西,也没给个指示送到哪里。
虽然心里有些嘀咕,但有了方向的欧阳也不耽误,在他看来,鼻子下面一张嘴,只要能开口说话,答案都是能够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