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扶苏就在后院见到了胡子拉碴的田猛。
田猛被掩日点了穴道,现在一点内力都使不出来!
看到浓眉如戟的田猛后,长发高束的田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夺走扶苏手里的剑,朝田猛挥出了数道凌厉剑气。
数道粉色剑光闪过,田猛被斩成了十几段,登时毙命!
虽然田猛几年前对她行不轨之事并未得手,但也该死!
因为若不是田猛逼问她母亲惊鲵,田赐会心智低下,都十几岁了还跟三岁孩童一样?
若是田猛出卖,她母亲惊鲵会被罗网杀手找到,关进地牢?
“来人!”
“把他尸体扔到城西臭水沟里!”
田言声音清冷的命令道。
不远处的蒙家军闻听此言,当即领命,把被斩成数段的田猛尸体先扔到了水缸里,然后抬着水缸去了城西。
他们前脚刚踏出后院,突然被扶苏抬手给制止了。
田言见状黛眉紧蹙。
“若是把他尸体扔到臭水沟里,尸体腐烂后很可能爆发瘟疫,我建议把他尸体付之一炬。”
扶苏正色道。
“公子所言极是!”
“还是付之一炬吧!”
“若因他尸体爆发疫病,致使无数百姓死于瘟疫,岂非得不偿失?”
身材愈发丰腴的惊鲵闻言颔首表示赞同。
面容清冷的田言紧随其后,也点了点头。
蒙家军见状立刻去地窖拿了桶黑油,将其倒进装着田猛尸体的水缸,然后抬着水缸离开了。
“田猛之事多谢公子!”
“若非公子派人去农家,我和言儿不知何时才能血刃了田猛那厮!”
蒙家军走远后,惊鲵朝扶苏欠身一礼,感恩道。
“多谢公子!”
田言紧随其后,学着惊鲵的样子,双手叠放腰间,朝扶苏行了一礼。
“都是一家人,何必言谢?”
“而且咱们都饮过合卺酒了,你还叫我公子?”
扶苏上前几步,把惊鲵和田言扶了起来,笑问田言道。
“谢夫……夫君。”
田言脸颊微红,有些羞于启齿道。
“还谢?”
扶苏闻言故作生气道。
田言立刻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回了婚房。
“岳母。”
“不只是言儿,你也得改口了!”
田言走远后,扶苏看向成熟知性的惊鲵,笑着建议道。
惊鲵虽已四十,但看起来跟田言姐姐一样。
“好!”
气质典雅的惊鲵闻言一愣,旋即欣然应允。
……
当晚。
上郡,长公子府。
田言躺在卧榻上一语不发,心脏砰砰直跳。
虽然她听梅三娘说过男女之事,但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而且说和做能一样吗?
“夫……夫君。”
“天色已晚,该休息了。”
田言见扶苏迟迟不动手,羞涩不已的催促道。
话毕,她关上竹窗,吹灭了油灯。
亮着灯她害羞!
虽然还未开始,但她紧张的掌心已经沁满了汗。
这是她从记事起,第一次跟男人同榻共枕!
“好。”
盘膝而坐在桌案前的扶苏欣然答应。
然后放下上郡舆图,反锁木门,闲庭信步着走向了田言。
田言盖着被子,只觉脸颊发烫,双腿紧紧并拢,两只手感觉放哪都不是。
“不必紧张。”
“你按我说的做就行!”
扶苏见惊鲵一脸局促,紧张的呼吸几近停止,笑着宽慰道。
话毕,他掀开被子,让田言坐了起来。
田言微微颔首,轻咬着嘴唇坐直了身子。
她穿着一件白色丝质睡裙,披肩秀发自然垂落在背上。
“先闭上眼睛。”
“然后张开嘴。”
扶苏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