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黑衣老者都已年过百岁,是罗网元老,当初就是他们找到吕不韦,让吕不韦做的罗网之主!
“扶苏?”
“可!”
两个黑衣老者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扶苏虽才二十多岁,但极擅用人,就连赵高都不是其对手,足见扶苏有经天纬地之才!
掩日见状亲自给扶苏写了封信。
……
半个时辰后。
章邯提着赵高头颅抵达了章台宫。
虽然赵高已死半個多时辰,但他的头颅仍在滴血。
“将其头颅悬于东门。”
“没寡人允许,任何人不准为其收尸,否则军法处置!”
看到赵高头颅后,嬴政声音冰冷如铁。
他那么信任赵高,赵高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他,其心当诛!
“诺!”
章邯当即领命。
然后提着赵高头颅去了咸阳东门。
章邯刚把赵高头颅挂到城门上,就引来了无数人围观。
“章将军在做甚?”
“你没听说吗?赵高那厮勾结匈奴,派人刺杀长公子!”
“竟有此事?赵高之前不是陛下身边大红人?陛下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陛下毕竟年纪大了,百密一疏啊,好在没酿成什么大祸,若是像当年伐楚时的昌平君一样,那可就麻烦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道。
能住在咸阳的百姓,哪个消息不灵通?
所以他们很快就猜到了赵高为何被杀!
不仅很多百姓跑来看热闹,很多罗网杀手也换上便服前来围观。
这些罗网杀手怕被赵高牵连!
陛下一怒,流血千里!
赵高父母早就死了,赵高又没子嗣,若是连坐,遭殃的可不就是他们这些罗网杀手?
平时跟赵高走得近的,除了他们这些罗网杀手,就是胡亥!
胡亥是十八世子,他怎么可能遭受牵连?
所以若是连坐,必会连坐他们!
“陛下说了。”
“赵高所为虽罄竹难书,但此次只诛首恶!”
看到身着便服的罗网杀手后,章邯不苟言笑道。
罗网杀手虽身着便服,但呼吸绵长,章邯一眼就看出了这些人是罗网杀手!
罗网杀手们闻听此言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然后面朝章台宫方向躬身一拜,开始了溜须拍马。
“陛下圣明!”
“我们虽曾为赵高那厮效力,但与赵高那狗贼截然不同!”
“……”
罗网杀手们争先恐后道。
章邯置若罔闻,把视线转移到了百姓们身上。
“赵高罪行滔天,遂将其头颅悬于此门,以儆效尤!”
“任何人不准为其收尸!”
“谁若敢私自为其收尸,按律处置!”
章邯板起脸道。
百姓们闻听此言纷纷拍手叫好。
赵高活着时虽然只是个小小的中车府令,但他让罗网杀手接各种任务,残害过不知多少大秦忠良!
之前在咸阳谁敢说赵高坏话,第二次就会死于罗网杀手之手!
之前修皇陵和阿房宫,赵高从中赚了不知多少钱,那些钱可都是百姓们的血汗钱!
“扶苏。”
“今日之辱,等来日我会百倍,千倍奉还!”
躲在暗处的胡亥看到悬在城门上的赵高头颅后,胡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在心中发誓道。
在他看来,赵高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
赵高会被杀,被悬于东门,都是因为扶苏!
……
七日后。
上郡,长公子府。
立春,乍暖还寒。
扶苏正在庭院里教诺敏和胡姬象棋。
这个时代都是下围棋,但他对围棋没什么兴趣,他更喜欢象棋。
由于诺敏和胡姬是初学者,所以扶苏即便以一敌二,亦不落下风!
就在三人下象棋下的正津津有味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启禀公子!”
“罗网杀手掩日,给您写了封信。”
侍卫恭声禀告道。
扶苏闻言剑眉微凝。
掩日突然给他写信做甚?
怀着不解,他让围观的灭魂把信接了过来。
虽然灭魂转魄在附近买了宅邸,但扶苏说他府里空房间很多,没必要去外面住,所以灭魂转魄就又把之前买的宅邸卖了,住在了后院田言的隔壁。
“你们两个看了这么久,也该学会怎么下了吧?”
“你们两个替我下吧!”
扶苏霍然起身,接过信,淡然一笑道。
“好!”
转魄欣然应允。
然后坐在了扶苏刚暖热的竹凳上。
扶苏则一边拆信,一边走向了书房。
吱呀!
木门应声而开!
扶苏点燃火炉,定睛看向了信中内容。
只见掩日在信中说,赵高已死,罗网不可无主,想让他来做新的罗网之主。
看完信后,扶苏摩挲着手指陷入了沉思。
做罗网之主?
坦白讲,他对此没什么兴趣!
因为罗网是个杀手组织!
他将来是要继位称帝的,哪个皇帝会兼任杀手组织之主?
除非对罗网进行改革,把罗网改的像影密卫,或者大明的锦衣卫一样!
念及此处,扶苏给掩日回了封信。
他在信中说,让他接手罗网可以,但他有要求,那就是罗网要改革。
第一,罗网不能什么任务都接,为了钱连大秦忠良都杀!
第二,罗网要改革的像影密卫一样!
写好信后,扶苏让人把信送去了咸阳。
“赵高已经死了。”
送信之人走远后,扶苏紧了紧前几日惊鲵亲手给他做的兽皮大衣,开口道。
灭魂转魄和胡姬惊鲵等人闻听此言皆目露喜色。
……
当晚。
长公子府,书房。
扶苏盘膝而坐在桌案上,正在想还可以发明什么东西时,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节奏鲜明。
“请进!”
扶苏闻声开口道。
话毕,木门应声而开。
映入眼帘的是身材愈发丰腴的惊鲵。
不知是不是扶苏这的伙食太好,惊鲵比之前在地牢胖了近十斤!
惊鲵虽已四十,但无论是身段,还是皮肤,保持的都很好!
她与青涩的田言不同,她风韵十足,像熟透了的木瓜一样!
“不知夫人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扶苏抬眸看向穿着浅褐色睡裙的惊鲵,好奇的问道。
浅褐色睡裙紧贴在惊鲵身上,将惊鲵完美的身材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也无甚要紧事。”
“就是言儿……”
惊鲵摆了摆手,欲言又止。
话毕,她扭着腰肢上前几步,亲自给扶苏倒了碗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