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隆,大人说要我们来接应钠克拉,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夜色里,三个身穿黑衣,带着黑色面罩的人隐藏在墙角。
“白日一个毛头小子让我在美人儿面前颜面大失,我已经跟美人儿说了,无论如何要找回场子!放心,我们三个拿下这小子轻而易举!杀了他再去汇合也不迟!”
张隆就是白天的那个大汉,他晚上带着两个弟兄潜入樊平府内,要刺杀樊平。
“这府邸看起来可不像一般人家,张隆,你这是在玩火呀!”有个黑衣人道。
“反正我们都是四处流亡的亡命之徒,别说一个毛头小子,就算是把皇帝杀了又能如何?别忘了我们是为谁办事!”
张隆说完,带着剩下的两人悄悄潜入府内。
夜深,丫鬟都已经消息,就几个护卫还在府内转悠巡逻,保证侯府的安危。
可这几个护卫在张隆三人手里竟然就是豆腐,一捏就碎。
护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夜中,他们也顺利地摸到樊平所在的房间。
此时的樊平正和朱清拥吻在一起,气氛逐渐升温,樊平的手伸入朱清的衣服内,开始在里面抚摸。
但忽然间,樊平停下了所有动作。
朱清见樊平不再动弹,睁开眼,却看到樊平做了一个噤声的收拾。
二人此刻安静无比,门外的声音也就被放大了许多倍。
他们听到门外传来微弱的声响,脚步声一点点向房门处靠近。
“娘子,快躺床上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开始了!”
樊平忽然大声说话,同时将朱清从床上抱起,藏在房间的一个隐秘角落,用衣服将其盖上,而他则隐藏在房门后面。
就在樊平刚刚躲在门后时,房门忽然被轰地一脚踹开。
三个黑衣人闯入房内,对着床就是一同乱砍,砍完之后才发现,床上根本就没有人。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侯府!”
樊平的声音在三人身后响起。
张隆回过头来看向樊平。
“小子,白天的时候你很嚣张嘛!”
张隆摘去的面罩,露出自己的长相,樊平认出,这人就是白天的大汉。
“没想到你竟然是个亡命徒,为了一个玉簪就敢动杀心!”樊平冷笑。
“老子不管别的,谁让老子丢了面子,谁就得死!”
张隆说完,提刀便要杀樊平。
樊平自然不会让这三人得逞,他一把抓起朱祁镇赐予的龙胆亮银枪,然后顺势离开房间。
他之所以用让朱清藏起来,就是不让她看到杀伐的血腥场面。
张隆三个亡命徒的身份相当不凡,而且三人的配合非常默契,一人一招,将樊平的所有名门全部都牢牢掌控。
只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樊平,硬实力上差了一大截,再怎么人多也没用。
一个黑衣人斩樊平下盘,樊平一枪刺在地上,再一抽就将黑衣人的武器斩落。
于此同时,张隆向樊平的面门斩来。
恰巧不巧,抽击完成后的亮银枪正好拦在张隆面前。
最后一个黑衣人趁机发动偷袭,却被樊平一脚踹飞出去。
樊平一杆银枪用的出神入化,仅仅是一个回合就将张隆三人无往不胜的阵型破坏。
接下来就是樊平的单方面杀戮了。
樊平一枪横扫,一个黑衣人当即开肠破肚,倒地身亡。
他又一枪刺出,银枪在月光下发出妖异的光芒在,这一枪同样有妖异刁钻的角度,张隆招架不得,只得侧身躲闪。
另一个存活的黑衣人想帮助张隆,樊平却忽然改刺为扫,一枪扫在黑衣人脑袋上,直打得他晕头转向,倒地不起。
张隆见自己的两个战友接连到底,知道自己碰到硬茬。
原本以为只是个毛头小子,没想到竟然武艺这么高强!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一般的亡命徒可不敢闯入我的府邸。”
樊平微笑着看着张隆,他倒要看看是谁想要自己的命。
张隆和樊平对视,对方的眼神无比平静,根本就不把自己当做对手,他自己也很清楚,樊平要想杀自己简直轻而易举。
嚣张跋扈了半辈子,终于还是碰壁了!
见张隆不说话,樊平又道:“你们若不说,我便将你们送到官府去了,到时候也就清楚你们的身份了。”
樊平说完就要动手,张隆却忽然意识到什么。
自己身上还带着一封密信,这封信若是暴露的话,那就酿成大错了!
想到这里,张隆猛地从身上抽出一张纸,双手用力就要将信撕个粉碎。
可樊平银枪如雷,根本不给张隆行动的机会,一枪刺出,洞穿张隆咽喉。
张隆无力地倒在地上,信得以完整保存下来。
樊平将信打开,查看信中的内容。
“还以为是来算账的,没想到是来送礼的!”
樊平不自觉一笑,因为信里写着一个人名和一个地点,这张隆的身份必然不一般,应该和那群潜伏在大明的细作有关。
“那便让我代你们去看看吧!”
樊平想要把最后一个黑衣人绑起来,却发现这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断气了。
三个黑衣人根本没有对樊平造成任何威胁。
院中的打斗声惊醒了府中的男仆和丫鬟,他们惊惧地看着院子里的三具尸体,不知所措。
樊平进入房间,走到朱清身边。
“怎么样了?”朱清担心地问。
“已经没事了,我现在遇到一些事情,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
樊平说完,招呼府中所有人守在门卫,务必保证朱清的安全。
樊平暂时离开侯府,心想着,日后应该找一些靠谱的人来担任自己的护卫。
自己武艺高强,可朱清只是一个弱女子。
“长宁街,春风楼,钠克拉!”
这就是信上写着的九个字。
樊平骑着朱祁镇赏赐的白马,于黑夜之中疾驰,没过多久他就来了春风楼。
春风楼是京师一座比较出名的青楼,这里的名妓在整个大明都是排得上好的,所以很多王公贵族都喜欢来这里赏赏风月,当然,是偷悄悄地来。
樊平来到春风楼下,一双眼睛落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