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平说完,引一支骑兵打开城门杀出,竟然开始追杀瓦剌大军!这一幕可是把城墙上的诸将领给看傻了!
前不久明军被瓦剌大军打的四散而逃,全军将士都把瓦剌当成不可战胜之敌人,甚至不愿意和他们交锋。
但樊平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竟然还敢主动追杀!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呀!莫不是白起再世?
瓦剌大军在攻城时受挫,此时撤军,他们必然无心再战!
更何况他们背后的骑兵如鲠在喉,让他们无力回击,这就是樊平敢于主动出击的原因!
瓦剌大军经过多年发展如今已经非常强大,现在的明军只是败军,即便大同保卫战胜利也只是小胜。
想要追求利益最大化,就必须追击。
当然,樊平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接应瞒天过海的五千骑兵!
樊平带领数千骑追击数十里,斩杀瓦剌大军近千人!
在抵达土木堡时,他们遇到了偷袭的五千骑兵。
五千骑兵被回击的瓦剌大军撞个正着,正在苦苦突围。
樊平引兵冲杀,从背后协助他们撕开一个缺口,合兵后再次杀出,返回大同。
也先看着樊平远去的背影,眼底是无尽的杀意。
自从他出征大明以来,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失败,而这个小将竟然在败军之际临危受命,战胜自己。
樊平带着五千骑兵顺利返回大同,所有将士都欢呼雀跃。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一扫之前战败的隐瞒,明军上下再次信心满满。
他们是不可一世的明军,在全世界都是无比强大的存在,怎么能被区区瓦剌给击溃了信心呢?
战胜后,樊平下令清点损失。
瓦剌大军抛下数千尸体跑了,一次斩杀数千敌军,绝对是一次不小的战果。
可是也先现在有十五万大军,这数千人对于十五万来说,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樊平很清楚,自己只是取得一次小胜,不久后也先将卷土重来。
不过,樊平已经不再担心了,明军士气高涨,也先首败,也开始畏首畏尾,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朱祁镇得知樊平击退敌军,亲自为樊平倒酒祝贺。
看的出来,朱祁镇对这位未来的驸马是真的喜欢。
另外,城墙上的一众将士也都对樊平刮目相看。
有许多大臣都看出了樊平日后的前景,纷纷前来结交。
樊平知道,结党营私那是朝堂大忌,所以他委婉拒绝了他们的结交。
樊平独具慧眼,分得清小人和君子,雪中送炭的多是君子,锦上添花的多是小人。
樊平之名也开始在军中广为传播,都认识了这位小将,甚至开始出现一些关于樊平的传说。
两日后,瓦剌大军卷土重来。
这一次也先就要警惕很多,也不再使用什么奇招,就是率领大军向大同发动进攻。
无比迅猛的攻势让樊平破伤脑筋。
即便是坚固的大同城墙也在一次次的进攻中变得摇摇欲坠,出现许多窟窿。
若非樊平指挥得当,怕是城墙要被攻破了。
大战持续了五日,各地援军纷纷到来,也先一看大势已去,也就不再执着进攻大同,宣布撤军,结束战争。
看着也先有条不紊地撤军,樊平知道,这一场战争结束了。
这场战争谁胜谁负并不好说,第一次大同保卫战樊平以奇兵和计谋取胜,之后的战斗则互有得失。
总得说来,两军以平手结束,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至少比起历史上的土木堡之变,已经可以说是惊天的逆转了!
“陛下,瓦剌撤军了!”
樊平来到朱祁镇面前,将消息汇报给朱祁镇。
朱祁镇闻言,心中无比惊喜。
双军平手结束对朱祁镇来说也算是挽回了面子,御驾亲征若真的大败而归,他甚至都无颜在祭祀中面对朱家先祖。
“樊爱卿如此神勇,当真是我大明之幸!返回京城后,朕大大有赏!”
这一战暴露了大明的许多问题,朱祁镇不傻,他看的清楚。
既然战争结束,那就是算账的时候了。
“下令班师!”
也先大军彻底老实了,在积蓄到足够力量之前,应该是不会再闹事了。
樊平跟随朱祁镇班师回朝,来的时候自己只是一个小将,如今身份截然不同。
虽然没有什么明确的官职在身,但成为皇帝近臣,也无人再敢招惹自己了。
“樊爱卿,这几日朕苦思冥想,思索战败的原因,可依旧不是很清楚。为何瓦剌大军如同诡魅一般,行踪莫测,忽在左,又忽在右。”
回去的路上朱祁镇问樊平。
“陛下,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若战斗前不能做到知己知彼,那么大概率会输。”
“太祖、成祖曾为我大明留下两个无比强大的谍报机关,有了这两个机关我们便能够做到知己知彼,可惜这两个机关现在人才凋敝,形同虚设。”樊平叹息道。
“哦?樊爱卿所说,可是锦衣卫和夜不收?”
“正是!”
朱祁镇若有所思。
“另外,我大明之中,恐有人心不在大明!”
……
“阿嚏!”
“阿嚏!”
“谁在咒我!”
跛儿干忽然接打两个喷嚏,鼻涕四溅,赶紧在随身的手帕上擦一擦。
跛儿干在大明任职御马监少监,是归降的蒙古人。
大明前线之战事他都在密切关注,土木堡大败的消息传来,跛儿干便立刻来到朝堂之内,向朱祁钰汇报。
朱祁镇御驾亲征,可大明之事宜不可无人负责,于是他就让自己的亲弟弟朱祁钰来负责。
朱祁钰也不负所望,将皇帝的事情都打理的颇为不错。
“跛儿干如此着急觐见,是为何事?”
朱祁钰看着跪在地上的跛儿干问到。
“陛下在土木堡遭遇大败,被瓦剌大军追杀,如今驻扎在大同!”
跛儿干说完,朱祁钰身躯一震,赶紧问:“陛下可无碍?”
“陛下无碍,正在大同之内修养!”
朱祁钰闻言,长出一口气,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兄长回来了,自己可就不能再监国了。
朱祁钰拿起桌子上摆放的象征帝权的玉玺,在手上抚摸一遍又一遍。
而这一幕,被跛儿干牢牢地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