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林舒不禁为苦悲的陈灵运打抱不平,道:
“我被陈灵运抓到,关你个矮人什么事,心怎么这么大呢?什么都往身上捞,米田共要不要捞啊?
我家如花都比你美上10倍不止,你长的可谓是天怒人怨,丑的一批,
细看你简直是对我眼睛都是一种酷刑,麻烦别出来脏我的眼。”
献着殷勤的矮小黑袍人闻言,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林舒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臭小子,死到临头你还敢嘴硬,信不信我现在就撕了你那张嘴!”
“哦哟,我好怕怕哦。”
林舒咧嘴一笑,捂着眼睛,摆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特别是透过手指缝隙圆溜溜的眼睛,简直嘲讽到了极致。
“你别太过分了!”
黑袍人面色阴沉,咬牙切齿的说道,
“哦。”
林舒不紧不慢的对着他伸出手竖起一根手指,(●?(工)?●)╭╮。
“那又怎样,打我啊笨蛋。”
“哇呀呀!”
黑袍人大叫一声,气的原地跺脚,看向林舒的眼神异常凶恶,怒吼道:
“简直欺人太甚!别以为我真不敢撕烂你的嘴!”
“哦。”
林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伸出左手再次竖起了一根中指(●?(工)?●)╭╮。
“你,你,我要撕烂你的嘴!”
气急败坏的黑袍人直接被林舒的话气到发飙,什么也不管,直愣愣的朝林舒冲去,想着一定要把这臭小子的嘴给撕烂。
“来啊,小矮人,你不来我都瞧不起你。”
林舒继续出言嘲讽,嚣张道:
“听听你那鸭公桑,娘们唧唧的,有男儿身却没男儿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新时代的太监呢,
像你这样的太监,陈灵运让你两条腿都可以吊打你。”
陈灵运:“???”
关我什么事,你个混蛋,我在一边安安静静的吃瓜都可以扯上我,
闻言,冲过来黑袍人恶狠狠的看向陈灵运,脸色阴沉,语气稍冷,命令道:
“陈灵运,你过来给我撕了这臭小子的嘴。”
“是。”
原本呆在一边安安静静的陈灵运听到黑袍人的命令当即迈开腿迎了上去,
对于折磨林舒他倒不在意,就算黑袍人把他打死陈灵运也只会在旁边拍手叫好,毕竟对于一个心理寄托的仇人而已,死亡是对他最好的归属。
“用这把刀给我搅烂他的嘴,知道吗!”
黑袍人从怀里拿出一把刀刃上满是锯齿的短刀,脸色阴沉的看着陈灵运,眼中带着一丝丝怀疑。
只要陈灵运有任何犹豫,他一定会当场告诉教主,杀了他,一个好用的工具是不需要感情的。
“知道。”
陈灵运站直了身体,没有丝毫犹豫的接过短刀,
“喂喂喂,要不要玩这么狠,我抗议啊,你这刀上面全是锯齿就算了,怎么还是生锈了的,至于这么节省吗。”
陈灵运无视林舒的抱怨,命令两边的缝合怪控制住他的手臂与背脊上的触手,手持短刀向着林舒的嘴狠狠捅过去。
噗嗤噗嗤————
刀刃在中血肉翻滚,
原本无所谓的林舒此刻脸上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淋漓,嘴唇被锯齿搅破,嘴角往两边撕裂,整张嘴完全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舌头此时也只剩半截,另外半节被他活生生的咽进肚子里,
即便如此,林舒神色依旧平淡,面带微笑的看着陈灵运,不过在别人眼中却是非常渗人的一幕,没了嘴唇,两边嘴角开裂到脸颊,
如同恶鬼一般的微笑,眼睛十分平静的看着你,谁来了都觉得恐怖渗人。
对于林舒而言,他早用血肉控制把自己的痛觉神经切断,陈灵运就算把他四肢给一刀一刀砍下来他都不会有任何感觉,甚至可以笑着和你开玩笑。
原
“够了,把他给我带过来。”
“是。”
陈灵运把短刀还给了黑袍人,带着缝合怪走上高台法阵,来到黑袍男人旁边,跪在地上,恭敬道:
“教主,人带来了。”
黑袍男人淡淡点头,转头看向林舒,眸色幽深,举起手来露出一个黑色烙印,声音沙哑地道:
“看这个印记熟悉吗。”
林舒略微抬头,突然瞳孔微缩,眼神里充满震惊,
这是和他胸口上一样的邪神烙印,不同的是林舒胸口上的是触手形态的邪神,而对方手上印着的是一只不知名的血肉结合体,看上去十分暴怒。
转瞬间,林舒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
“呜子道(不知道)。”
时刻观察林舒的黑袍男人瞧见了林舒那转瞬即逝的震惊之色,便笑了笑,收起手上的印记,因为他已经得。
“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印记是不会消失的。”
说着,伸出手在林舒身上查找起来,
此法引起林舒的抗议,试问谁愿意让一个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摸索,你是妹子我肯定配合,但问题是你特码是个男的。
林舒不断扭动身体,以此来躲避黑袍男人的手掌,但却无济于事,黑袍男人不顾林舒悲愤的咆哮,继续我行我素。
很快,在撕开林舒短袖后,一道鲜红的邪神烙印赫然显现在众人的目光中。
黑袍男人像似中了定身法术一样,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随后合上双眼,想静一下脑中的思绪,虽然早有些许预料,但在真正见到后,仍然非常震惊。
他手中的邪神烙印是一道淡淡的印记,最多算是邪神的近卫仆从,而这种近卫仆从在每一位邪神
和他不同的是,林舒胸口处鲜红清晰的邪神烙印,是与邪神子嗣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这种关系胜过夫妻,水乳交融的,
鲜红代表这人已经受到了邪神的密切关注,甚至已经对他降下了祝福,见此如见邪神,只要是深渊鬼物都得对林舒恭敬三分。
过了许久,黑袍人才从刚才的震惊之中缓过来,
随后,张开双臂,对着石门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