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青龙学院警铃大作,学院东部已经沦陷,高楼之上到处是从深渊里跑出来的低阶怪物与少量恶魔。
外圈警戒部全员出动,尽力把受灾区域控制在东部,防止深渊鬼物们继续扩散。
像上官寒刀、黄飞燕、广余、崔范奎四位外围特级教师与战斗系老师也到现场支援。
临时指挥部,
崔范奎上去推开守卫,然后跟在上官寒刀后面,
“情况怎么样?。”
上官寒刀开口冷声道。
“怪物太多了,已经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我们只能进行固守,
现在我们已经向二年级中部警戒部进行求援,他们的志愿会在半小时内赶到。”
江忠旁边的副队长开口解释说。
江忠脸色严肃,丢出一张照片指了指,闷声道:
“这是此次叛徒的照片,他传递给传送门小队队长苏山深渊邪教团出现在学生宿舍,从而调虎离山,与深渊邪教团里应外合攻陷传送门。”
红着眼眶满脸愤怒的苏山冲上前来,怒气冲冲的喊道:
“你们谁是b班主任!”
“我是。”
广余举手示意。
“就是你班上出的叛徒害死了我兄弟!”
苏山揪住广余的衣领怒不可遏,凶狠的盯着他愤怒道:
“他们是全家的顶梁柱,我怎么和他们家人交代,怎么和他们一家子人说出他们连具尸体都没有留下!”
“对于你兄弟的死我深感抱歉。”
“你一句不痛不痒的抱歉就可以换回我兄弟的命吗!”
见自己好友被一个外人揪住衣领摇曳,
看不惯的崔范奎上前分开两人,对着苏山大喝道:
“抱歉也不够用,你还想要他的命吗?”
说着推了苏山一把。
自己多年的好兄弟死了,现在想讨个公道还被对方推开,
苏山顿时怒火冲天,看向崔范奎怒喝道:
“我兄弟死了,要他的命来抵债也不为过!”
“你说什么!”
崔范奎额头抵住苏山的额头,眼神杀气腾腾的盯着对着的眼睛,大喊道:
“你敢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干你!”
“他的命拿来给我兄弟抵债都不够!”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苏山丝毫不惧,对着崔范奎的眼睛,嘶喊道:
“你想打架就来啊!”
“打起来,打起来,芜湖!”
黄飞燕呆在一边拱火,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上官寒刀瞟了一眼,冷声询问,
“广余到底怎么回事。”
在看到照片的瞬间,
广余温和的脸色僵滞,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嘴边浮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这个叛徒是我家族旁系的一个私生子,也是我的侄子。”
此时,江忠平静的看向他,沉稳的言语中带着厚重的杀气,洪声道:
“那他堕入深渊邪教团这件事,你知不知情。”
老练的眼神中带有审视,时刻注意着广余脸上的神情变动,
在这个时代,只要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做了危害整个人族的事情,那他其背后的家族一律会受到联盟的严惩。
“这个我是真不知情。”
广余形容苦涩的转身对苏山鞠躬抱歉,态度诚恳的说:
“实在抱歉,你兄弟的家庭我们广家会负责赡养,他孩子成年后可直接进入广家相关公司任职。”
听闻此话,原本怒火冲天的苏山也平息了下来,没有闹下去的必要了。
现在兄弟的家庭能得到妥善的处理,孩子成年后也有保证,这个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已经是非常好的结果。
“切!又没乐子看了。”
没吃到瓜的黄飞燕踢着脚边的石头满脸失望,
广余脸色依旧苦涩,这次陈灵运的叛敌对广家所造成的损失一定不会少,赔钱倒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广家的声誉会遭到严重的损害。
作为广家未来接班的家主,他也只能尽力弥补,最好能活抓陈灵运,
当着全联盟的面与他切断关系,才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另一边,学院东部防线被悍不畏死的深渊鬼物冲击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长官,东线被开了一道口子。”
一名警备员急忙冲进指挥所进行汇报,江忠听闻后,目光灼灼的看向广余,开口道:
“现在你将功补过的机会来了,挺过这次危机,我会向联盟汇报你的功劳的。”
说罢,广余苦笑的转身,前往被撕开防线的战区,
一边崔范奎放心不下,想跟上去却被上官寒刀伸手拦住,
“这是他自己的事,你现在跟我去把传送门抢回来。”
老大都发话了,
崔范奎只好乖乖跟着上官寒刀屁股后面。
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三人穿过防线,单枪匹马的闯进鬼物群中。
上官寒大手一挥,
霎时间,面前无数鬼物全部被一股滔天寒气冻成一具具亮闪闪的冰雕。
他淡定的从冰雕中穿过,黄飞燕与崔范奎则在后面老老实实的跟上去。
另一边,陈灵运在防线撕开一道裂口后,主动请缨,去抢林舒的恶魔。
见此,黑袍男人为以防万一,直接给他五只缝合怪物,并嘱咐道:
“如果没带来林舒,那你自己也不用回来了。”
站在缝合怪物肩上的陈灵运看向远处亮着灯光的别墅区,
“林舒你垃圾的存在就是一个笑话,我会亲手把你撕成碎片,然后丢进垃圾桶里,让你知道垃圾只配呆在垃圾桶里,永远也上不了台面!”
他冷笑着,眼中闪烁着狰狞的光芒,口中发出渗人的大笑声。
很快,陈灵运来到别墅区。
身边跟着五个人形怪物,身体呈现深绿色,上面缝合着不同鬼怪的身体部位,有触手、尖角、叫兽的四肢等,
溃烂的皮肤不断流出绿色的脓液,一张癞蛤蟆的烂脸,身体扭曲,张开的血盆大口布满尖牙,恐怖又恶心。
早在之前陈灵运调查过林舒,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社会垃圾,只不过靠着运气进了一个解剖所当学徒才勉强可以在脏乱的外城区生活。
而就是这么一个垃圾竟然敢忤逆他,让他承受了那种非人的惩罚,对于陈灵运来说,他不敢得罪黑袍男人,
只能把所有恶气与不公全部怪在无父无母,没有势力的林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