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吃撑了,出去走走,消化了就能睡着了。”
“没用的,我硬是睡不着。”
“不走你怎么知道?”
“我硬是睡不着啊。。。”
玄丹很是委屈。
王昊貌似听懂了一些。
“你特娘的除了吃羊腿,是不是还吃其他东西了。”
“你说了吃啥补啥的。”
“可是我记得你杀的是头母羊啊?”王昊有些无语。
“后来,我又去骟了三头羊,后面你烤的那几个都是。。。”
“你全吃了?”这倒霉孩子,补这么多,还以为你有三宫六院呢。
看着玄丹冒火的双眼,王昊腾的坐了起来,恨恨得踢了对方一脚:“离我远点。”
玄丹委屈的撅起屁股躲在了床榻一角。
王昊有些不忍。
“你还小,不需要现在就补,十八岁以后,才能长成。”
“那现在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你特么可是鲜卑部落出来的,遇到这种情况,你不知道怎么办?”王昊有些生气。
“我妈是你外婆,你骂我就是骂自己。”玄丹小声嘀咕。
“别废话了,自己去羊圈,小心点,别让人看见,我刚把三个人交给你带。
要是让人传开了,你可怎么服众。”王昊挥手,让玄丹赶紧滚蛋。
“就一头母羊。”
王昊恨铁不成钢的冲上去就是一巴掌。
“这时候了你还想要几头?还想左拥右抱,还是想后面有羊顶你?”
“你别打了,我的意思是,唯一那头母羊被咱们烤着吃了。”
王昊顿时愕然。
这。。。
不想他王昊和一众汉人,居然享受了一把刘备的待遇。
玄丹杀妻以啖众人,好像玄丹自己吃得最多。
王昊皱眉,这可如何是好?
“玄丹,你力气那么大,不是能把牛按地上么?”
王昊出了个馊主意。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事?”玄丹居然抚掌大笑。
“不过赤丸,我光是见别人刺羊,我没有实战经验,你带带我。”
“我你么。。。”王昊怒抽自己的舅舅。“你以为老子刺过羊!”
“别打了别打了,你说怎么办?”
王昊太难了,比自己小一岁的舅舅,就是个蠢货,自己还得做一次东瀛加藤老师,给他做早教,来点小小的震撼。
“玄丹,你可记得王师,所说的龙?”
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
“赤丸,你问这个干嘛?”
王昊伸出自己的左手,嗯他习惯左手。
“你看这像不像擒龙之爪?”
“狗屁,你那手能抓住龙?”
玄丹这悟性。
王昊掰着大拇指,十食指,中指。。。以此说道:“这是皇后,这是贵人,这是美人。这是宫女,这是俊俏的小太监。。。
此能擒龙否?”
玄丹瞪大眼睛,一动不动,若有所思,王昊看他还没有开窍。
于是,王昊拉过玄丹的手,轻声呼唤道:“舅妈。”
玄丹犹如被一道闪电击中。
世界竟是如此神奇,这一双粗糙大手,不但能杀人,还可擒龙飞天遁地,逼龙兴云吐露。
“懂了吧?懂了滚出去。。”
王昊一脚将玄丹踹下床榻。
“丢人现眼。”
玄丹开开心心的开门出去了。
王昊顿时觉得自己这个外甥当得太难了,哪有外甥给舅舅在这方面启蒙的。
王昊觉得,玄丹有个一盏茶的功夫应该就回来了,没想到半个时辰过去了,那家伙还没回来。
王昊实在等不及,自己混混的就睡过去了。
在他睡得迷迷糊糊,感受小桥流水,大桥之下波涛的时候,有人在推自己。
王昊以为天亮了,没想到睁眼还是漆黑一片,而玄丹瞪着一双绿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啪”王昊一个大巴掌就扇在了玄丹脸上。
“赤丸,我。。”
“你没完了是吧?出去多长时间了,下了几回雨了,龙王爷都该累了吧?”
“出去一个时辰,下了半个月雨,龙王爷浑身火辣辣的。”没想到玄丹对得还挺溜,就是说完,眼泪都下来了。
“赤丸,你害我啊,火辣辣的感觉要掉了。”
“你大爷的,那是长你自己身上的对自己这么恨?”王昊都替这个舅舅悲哀。
“我还是挺温柔的,疼就是不正常的那种火辣辣的疼。”呜呜,玄丹哭的伤心欲绝。
“不会坏掉了吧?”
“谁让你不节制,坏掉了我封你做大肠长秋,给我当宦官总管。”
“呜呜呜。。。赤丸,我不要,我还没娶貂蝉呢,赤丸你是我哥,你救救我。”
王昊有些无可奈何,咱又不是升职科的医生。
“休息两天就好了。”王昊安慰道。
“这不正常啊,疼的有些奇怪。”
王昊皱眉?
他为什么总说疼的不正常。
王昊灵光一闪,幸亏他来自后世啊,见多识广。
“你是不是没洗手,疼的感觉是不是像吃完蒜以后舌头的感觉?”
玄丹顿时醒悟。
“那可怎么办?”
“剁了烤着吃了还会长出来,还有蒜香味呢。”
不省心的家伙,王昊真想给他剁了喂羊。
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舌之欲,当然不只是口舌之欲。可能是每个男人都有的愿望。
竟然把人家公羊给骟了。
看看,遭报应了吧。
“呜呜,赤丸,都是你害我,害我吃羊肉,害我吃大蒜,骗我吃啥补啥,还教我手做妻。。。呜呜。。。”
王昊烦得要命。
“去井里打一桶水,泡一刻钟,而后再抹上灯油,明日就痊愈了。”
“你可不许骗我,我就是烂了没有了,貂蝉也是我的。”
“滚!”王昊烦躁的就是一脚,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不想,玄丹出去一刻钟后,又回来把王昊摇醒了。
“赤丸,好很多了,但是我找不到灯油。”
“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子,我迟早把他骟了。”
王昊骂骂咧咧的起来,他记得厨房有灯油。
于是带着玄丹去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玄丹走路叉着腿,就像刚被阉了的宦官,让王昊笑得直不起腰来。
“别笑了,明天有人问你,就说是我骑马骑的。”
玄丹还挺要脸,给自己编了一个不那么蹩脚的理由。
二人从厨房出来经过后宅时,忽然听到有人招呼王昊。
“小郎君,不想你也睡不着觉。
你我三人正好去那司马黄的内室一探。”
来人正是张杨吕布,二人醉汹汹的握着手齐齐走来。
王昊看看二人来的方向,那不是茅厕吗?
不想一顿酒,让两人的关系好到了这种程度。
都扶阳互溺了。
等等他们刚才说要去干嘛来着?
还是一起,而且还邀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