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显然多虑了,柯受的变态是不容置疑,但那护卫却是个稍微正常的家伙。
见到族长,他急忙走了,说是已经饿的走不动路,要去吃饭了。
悬着的心放到肚子里,王昊和貂蝉照着演练多次的站位,就等着猎物进来。
或许他们才是猎物。
可是等了许久,柯受就是不进来。
而外面不停的传入那种陈年老便秘的声音。
“啊,出不来啊。。。”
柯受野兽般的咆哮,既像被刺卡住了喉咙,又像是被猎人射中了要害。
“柯受大人,您怎么了。”
“滚开,看不见老子屙啊。。。出来啊,你出来啊。。。”
去而复返的护卫连忙走了。
便秘是柯受大人的老毛病了。
也不知道要折腾到啥时候。
半个时辰之后,在自己家门口屙便便的柯受大人放弃努力了。
蹲的时间有点长,脑子有点缺氧,再加上喝了酒,思维有些卡顿。
柯受醉眼迷离,一进帐篷抬眼就看到了对他甜笑的貂蝉。
那感觉就像第一次喝汉人带来的葡萄酿,又像是十二岁那年第一次捅蜂窝舔到了蜜。
更像是偷看王昊父母钻草垛子那种山呼海啸的动静。
王昊轻轻的挪动到了藏有短弩的柴火堆旁边,为免对方有所怀疑,他没有立马取出短弩。
柯受动了,他没有脱裤子,而是抽出了马鞭,他就像一头野兽,兴奋而暴虐的对着貂蝉就是一鞭子。
王昊就在旁边,来不及取出柴火中的短弩,纵身扑过去,用后背挡住了那一鞭子。
这要是在貂蝉脸上抽实了,以后就没什么闭月四大美人的事了。
本想偷袭,这老小子不按套路出牌,一个鲜卑人怎么就好这口,爱思爱慕。
貂蝉笑着笑着就哭了,王昊将小妮子护在身后,怒视柯受。
“慕容,是你,真的是你!!你躲开我要抽死那个汉人。”
爱死爱慕再加角色扮演是吧。
后面是不是还有什么夫,,前。。
王昊的手摸到了藏在牛皮下面的另一只短弩。
“慕容你知道吗?自从你和那那人不在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快乐过。
如今你二人又回来了,我又可以快乐。
你们快点,我想看。”
“噗”一只短弩箭准确无误的射入了柯受的一只眼睛。
“你个死变态。”王昊忍着背后的疼痛,将痛苦嚎叫的柯受推到了自己布置的禁区。
那片区域被杂草覆盖,剧痛中的柯受防备不及,杂草后面尖利的木杆刺入了他的胸腹。
柯受疼的崛起了屁股,想要慢慢挪出那边区域。
王昊见状,来不及抽出短刃,顺手抄起柴火堆里面,二尺多长的木矛,对着鲜卑臀就来了一下。
顿时血花炸裂,原本含苞待放的向日葵怒放而开。
然而,也不知是内中大便太干还是旁的原因,这木质短矛才刺入三寸。
柯受哼哼唧唧,也不知是舒服的还是痛的。
王昊有些急,操起旁边的一块厚重木头,对着木矛的尾部就是一顿锤。
。。。
“明犯汉人者,千年杀以馈。”
死后的柯受,嘴角居然还露出了笑容。
难道王昊两尺长的开塞露解决了他的陈年重疴,让他可以含笑而死?
弄死了柯受,眼前的危险算是解决了,但是只有逃到汉地,安顿下来才算真正安全。
如果只靠王昊和貂蝉,就算是回到汉地,等待他们的也是被人奴役。
所以带上玄丹这个保镖就成了最重要的事。
玄丹最近一年总去王庭,所以长进了不少,明白了姐夫说的什么狡兔三窟。
王昊和他约定,万一三天见不到彼此,就去一处二人约定的隐蔽所在汇合。
带上短弩,将一袋从帐篷中找到的金子揣入怀中,又把柯受的刀绑在后背,王昊去拉已经吓傻了的貂蝉。
“别怕,他已经死了。”王昊安慰道。
缓过神的貂蝉急忙点点头,她就像是纳投名状,抄起一旁的木质短矛,对着柯受的尸体戳了几下,貌似皮都没破。
“哥哥,我也杀他了。”
王昊宠溺的摸摸貂蝉的脑袋说道:“我们该走了。”
王昊听到叮咚一声:“任务完成。”他来不及查看奖励,逃命要紧。
二人正待离开,帐篷门口突然多了一个人,正是那个臭烘烘的鲜卑人。
“你们。。你们杀了族长大人。。。”
王昊抬起短弩瞄准敌人说道:“他便秘,让我帮忙,不想造成如此局面。”
那鲜卑人面容有些扭曲,举起手中的刀。
族长死了,作为族长的贴身护卫,他要是再把凶手放跑了,他可是得殉葬的。
王昊正待将弩箭射出,却见寒光一闪那鲜卑人扭曲的脸更加的扭曲,进而飞到了天上。
无头尸体被人从背后一脚踹开。
白日所见的那两个汉人护卫就站在帐篷门口。
正在此时,整个营地开始沸反盈天,到处都是嘶吼和喊杀声。
“文远,我说了来的及,这鲜卑狗让我们灌了那么多酒,必然干不了坏事。”
张文远面色如常,见到王昊和貂蝉无事,总算松了口气,“算是个勇烈少年。”
听到文远这个字,王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魏五子良将第一的张辽张文远。
想到这具身体父亲是灵帝熹平初年流落鲜卑,现在应该还是灵帝年。
张辽是并州雁门马邑人,此时应是郡吏身份。
此子任侠而好勇,最有可能出现在草原上。
不过,王昊作为在鲜卑长大的汉人子弟,此时叫破张辽身份,甚是不妥。
该是随机应变。
既然张辽在此,安全应该有保证了。
勇冠三军,八百破十万,阵斩乌桓单于踏顿的张辽,比起玄丹更加靠谱。
日间所疑加上张辽等人此时所为,王昊也已经猜出这奇怪的商队所图了。
“难道几位乡人此时出塞,就是为了救我等被掳汉民的?”王昊拱手一礼问道。
“正是。”张辽答道。
“此时不是说话的地方,小兄弟你二人是此间汉人,必然认谁是汉人谁是鲜卑,随我等识别,杀光鲜卑,而后带咱们汉人回乡。”那年长护卫说道。
王昊点头称是,突而心中一动:“敢问阁下尊名。”
“吾乃并州武猛从事张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