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啊，这就是你老公？一直说要再给他一个机会的人？”
“他就是这么个货色？”
娄振华一边笑一边摇头。
这下就连娄晓娥都被吓坏了，知道自己父亲是动了真怒。
许大茂说完话之后心里也有些后悔。
他再怎么后知后觉，也知道自己说了绝对不应该说的字。
“许大茂，你赶紧道歉！”
娄晓娥使劲给许大茂眼色。
但许大茂却脑袋一别，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他死要面子活受罪。
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说不出话来。
“我们走。”
娄振华对许大茂是完全没有了任何希望，转身就走。
娄晓娥急的跳脚。
最后看了许大茂两眼，还是跟着娄振华走了。
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原地。
……
……
“你在这个协议上签个字，许大茂那边，我来搞定。”
回到办公室，娄振华先是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了份文件过来。
娄晓娥一看，脸色剧变。
这不是别的，正是离婚协议。
“爸，这是不是……”
娄晓娥心里很慌。
作为一个女人，她下意识地抗拒离婚。
虽然她也很讨厌许大茂，但是天性善良，还是不忍心做出这么残忍的决定。
娄振华冷哼一声。
“许大茂这人，半点长处没有，跟着他，你今后只有遭罪的！”
“我之前派人去调查他，有人说，他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经常跟那些妇女闹作一团。”
“这样一个毫无素质的人，你跟着他做什么？”
娄晓娥咬着嘴唇。
她也不是没听说过这些风言风语。
而且。
许大茂的确是干的出来这些事情的人。
“我……”
娄晓娥还有一丝犹豫。
见状，娄振华也叹息。
“唉，乖女儿。”
“爸爸承认，之前是我的不对，对这个许大茂一点了解都没有，就把你扔进了火坑。”
“爸爸在这里给你道歉。”
“但是这次，你真的要听我的，你还是完璧之身，再嫁也不难。”
“咱们厂里那么多大小伙子，一个个都很优秀，你又温柔贤惠，跟你娘一样，根本不愁嫁。”
“依我看啊，那个叫张卫东的小伙子就很好，你要是喜欢，爸爸改天就帮你介绍。”
原本娄晓娥还在纠结沉思。
听到张卫东这个名字，她心里猛然一跳。
然后就想到那天晚上摸到的手电筒。
“是啊，许大茂是那样的人，还没有那方面的功能。”
“如果是张卫东，我是不是就可以体验到那种滋味……”
她不禁思维有些涣散。
见娄晓娥迟迟没有说话。
娄振华还以为是她还在犹豫。
叹了口气，将离婚协议书收了回去。
“那你先回去吧，好好考虑一下。”
“三天之后，这个离婚协议书你要是还不愿意签，那爸爸也只能逼着你签了。”
下了最后通牒。
又看着娄晓娥离开办公室，娄振华这才叹息一声。
他承认，之前，的确是他做错了。
但是，现在补救，也还来得及。
……
……
傍晚。
四合院众人吃过晚饭，陆陆续续开始休息。
很快，也就只有几个房间还亮着灯。
这年代没多少电，基本都拿去工厂运转了。
普通人家只能烧油。
但这玩意又有几个人烧的起。
还亮着的几个房间里面，许大茂家就是其中之一。
娄晓娥一脸纠结，坐在凳子上等了许久。
她想要和许大茂好好谈谈。
虽然两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却没有什么感情。
但好歹还是有那么一点情分。
她也算是考虑了清楚，想要和许大茂彻底离开。
只是若是什么都不告诉对方，未免显得残忍。
她希望，谈过之后，两人可以好聚好散。
但是等待了许久，却没看到许大茂的身影。
直到凌晨，外面已经彻底黑了，才听见脚步声。
许大茂推开房门，晃晃悠悠地进屋，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郁至极的酒味。
“许大茂，你是喝酒去了？”
娄晓娥有些生气。
不光是她等了很久。
许大茂这么晚才回家，这实在是太不像话。
闻言。
许大茂却只是笑了笑，晃晃悠悠地坐下，笑道：
“哟，还在等我呢？”
“是不是桌上有个离婚协议要我签啊？”
“没我不行是吧？”
“哈哈哈哈哈……”
他一阵狂笑。
娄晓娥一窒，心里稍微有了点怒气。
“许大茂，你在说什么呢，你这么晚回来，到底是干嘛去了？”
许大茂喝了酒，酒劲一上来，一把就推开娄晓娥。
阴沉着脸道：“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爸秘书去拿离婚协议的时候，我可是看见了。”
“我告诉你娄晓娥，以老子的手段，在外面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
“你这么个货色，老子还瞧不起呢！”
娄晓娥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一直以来，都对许大茂有着极大的耐心。
就算知道许大茂不能人事，一直以来也都是尽力地陪伴。
光是找老中医开中药，她就不知道跑了四九城多少趟。
这次回来，也是为了跟许大茂好聚好散。
却没想到，得到了这么残忍无情的回答。
“好，许大茂，算是我看错了人。”
娄晓娥眼里噙着泪，心已经彻底冷了。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明天就把离婚协议书拿过来，咱们离婚！”
当她说出离婚这两个字的时候，浑身像是脱力了一般。
她也只是个刚结婚的女人，甚至还不算真正的女人。
但现在竟然就走到了离婚这一步。
这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极其残酷的事情。
然而许大茂可不管那么多。
他头一昂，满嘴酒味道：
“既然要离婚，那你还待在老子的房子干嘛。”
“给我滚出去！”
说完，一手打开房门，一手就把娄晓娥推出了房门。
一模一样的情形，娄晓娥又一次被许大茂拒之门外。
娄晓娥被推出房门，一阵踉跄，好不容易站住脚。
呼——
外面刮来一阵凉风，有雪花飘下。
现在已经是深冬，早该下雪了。
漫天雪花飘飘洒洒，宛若鹅毛。
娄晓娥的心却比这寒冬腊月还要更冷。
“呜……”
她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现在已经这么晚，她能去哪里呢。
隐隐约约间，她看见张卫东家还亮着灯。
鬼使神差地，她往张卫东家那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