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然只是九点多。
在现代或许还早。
但在这个年代，绝对算深夜。
如果娄晓娥喊出声，其他人看见自己这么大半夜还在外面，守在许大茂家外面。
那指不定会把他当小偷，或者流氓。
如果定性。
绝对算是重罪！
“晓娥姐，我是张卫平，刚刚从外边回来，真的只是路过！”
张卫东连忙解释。
娄晓娥一开始被吓得不行。
大半夜的面前飘来一张脸，是个人都要被惊出半条魂。
现在知道了是张卫东，她心里稍安。
至少是个活人。
但是立刻，她就有些惊慌。
大半夜的。
张卫东在自己家门口干嘛？
还一声不响。
刚刚家里面的事情，他都听到了吗？
看见娄晓娥神情稍定，也没了要叫喊的意思，张卫东也松了口气。
为了防止娄晓娥继续怀疑他，他连忙岔开话题，压低声音道：
“唉，晓娥姐，我刚刚也确实是无意间路过。”
“这许大茂，真的不是个东西！”
“这么冷的天，竟然把你给赶了出来。”
一说到这里，娄晓娥的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她一直觉得委屈，却没人可倾诉。
没想到，唯一的知心人，却是刚搬来不久的张卫东。
眼看着娄晓娥情绪稳定了，张卫东松开手。
娄晓娥流着泪道：
“卫东，你也觉得我没错吗？”
“我只是……只是听别人说结婚了都要睡一起，我才这么做的。”
这声音不见得小。
张卫东连忙把娄晓娥拉到楼道。
“姐，依我看啊，这件事纯粹是许大茂的错。”
“你看你，无论如何也算不得丑吧。”
“所以啊，许大茂不愿意跟你一块睡，那肯定是他有问题！”
娄晓娥心里一惊。
“什么？大茂有什么问题？”
张卫东立刻问道：
“晓娥姐，我问你个问题，许大茂和你……那个过几次？”
这个问题尤其私密。
娄晓娥一张脸立马红得跟苹果一样。
这个年代的女性，还都保守得不得了。
但是转念一想，反正张卫东该听的都听过了，也不差这么点。
见状，只好压低声音，宛若蚊子叫一般道：
“一……一次……”
张卫东心里一惊，往那块雪白看了一眼，咽了口口水道：
“只有一次？”
我滴个龟龟，许大茂真是暴殄天物啊！
“一次也没有……”娄晓娥支支吾吾。
擦！
张卫平觉得自己身体涌上一阵阵热血。
这许大茂。
一次都没有过？
也太夸张了吧！
但他还是强自镇定，不动声色道：
“这就对了！”
娄晓娥一脸惊讶，“什么对了？”
张卫东一脸认真道：
“我听院里好多人都说过，许大茂是小时候跟傻柱玩闹的时候，被一脚踹到命根子了。”
“可能，他不太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个消息宛若雷击。
娄晓娥捂住嘴，震惊道：“你的意思是……大茂之所以不想碰我，不是因为他讨厌我，而是……他根本就不行？”
张卫东点点头，装作一脸惋惜道：
“应该就是这样的了。”
娄晓娥心中瞬间涌上来无数情绪。
都说不孝有三，无后最大。
如果张卫东说的是真的，那许大茂就完完全全不可能有孩子了。
娄晓娥脑子很乱。
平时生活中她不注意的细节，此刻都涌了上来。
她之前也无数次怀疑，是自己长得不漂亮，不够吸引人，以至于许大茂没有兴趣。
两人结婚这么久，还一直没有夫妻生活，她始终将原因归结于自己身上。
但是不管她问谁。
得到的回答都是，她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没有一个说她长得丑的。
她也一直很苦恼。
但是如果，许大茂是根本就不行，将这个条件带入，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她双手抱头，一时间接受不了。
如果两人不可能生下孩子。
那她和许大茂的婚姻还有必要维持下去吗？
她不知道。
张卫东在一旁静静等候。
他很了解女人的心思。
这个时候，就该给她时间，让她自己静静。
“本来想着改日再说，没想到逼着我给人做了一回心灵导师。”
张卫东摇摇头，视线往领口下瞥。
这下看得很清楚。
娄晓娥真的只套了一件外衣。
玲珑小巧，亭亭玉立。
还很青涩啊。
良久，娄晓娥终于回过神来，张卫东暗道一声可惜。
他还没看够。
勉强一笑，娄晓娥道：
“卫东啊，谢谢你跟姐说这么多，姐还需要再去了解了解。”
她还想去多问问。
张卫东点点头道：“晓娥姐，你也可以去问问那些年纪大一点的街坊。”
“他们可都是看着许大茂长大的。”
他倒也不怕娄晓娥去求证。
毕竟，他说的也是真话。
而且，看娄晓娥的样子。
其实她自己也信了八分。
深吸一口气，娄晓娥眼神都黯淡了，低声道：“我也去看看……有没有那些老中医，说不定可以治好大茂。”
张卫东啧啧称奇。
娄晓娥不愧是整个四合院不多的好人。
许大茂都这样对她了。
她第一反应也不是想要离婚。
而是想着能怎么帮许大茂治好。
这要是放到现代。
估计女方早扛着火车跑了。
‘妈的，这么好的女儿，怎么就让许大茂这畜生碰着了？"
张卫东心中无语。
但是表面还是波澜不惊，说道：“晓娥姐，那您先去问问吧。”
“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
娄晓娥点点头，从地上起身。
但是不知道是刚刚想事情过多投入，还是许大茂的事情带来的冲击力太大。
她刚起身，就觉得一阵头晕，脚下摇晃，往下栽倒在张卫东怀里。
“小心！”
张卫东连忙伸手把娄晓娥扶住。
入手温软。
“啊！”
娄晓娥立马回过神，只感受到一双温暖的大手。
“晓娥姐，你没事吧。”
张卫东很关切地问道。
娄晓娥只觉得脸颊滚烫，那双手一点不老实。
往上一看，张卫东却一脸认真，带着担心，一点没有其他情绪，突出一个正直。
“没……没事。”
娄晓娥连忙站起身。
她这个时候也才回想起来，她外面可是只套了一件大棉袄。
她和张卫东待了这么久，之前……
她越想脸越红，全身也愈发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