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是张卫东看电视的时候很喜欢的一个人物。
善良，心思单纯。
但也正因为心思单纯，吃了不少的苦。
跟许大茂结婚之后，却一直没有孩子。
许大茂成天辱骂她，说是娄晓娥不行。
甚至逼着她喝不少中药。
但是他们俩始终没有孩子，原因是在许大茂身上，跟娄晓娥一点关系没有。
许大茂这怨种。
从小就被傻柱欺负。
小时候玩闹的时候，更是被傻柱一脚踹命根子上。
从此那玩意就没了用处。
只是他那可怜扭曲的自尊心作祟。
不愿意承认这件事罢了。
最后只能迁怒于娄晓娥。
“让娄晓娥这么善良的人，最后被聋老太太算计，给傻柱那蠢货生个儿子，未免太不值了。”
娄晓娥可以说是满院子禽兽里面，少见的好人了。
张卫东觉得自己能出手的话，还是帮一帮。
他是个好人。
最喜欢的就是拯救沉沦苦海的女同胞。
……
……
第二天一早，张卫东早早就起床，洗漱收拾。
他穿越过来的时候没有工作，街道办给安排了轧钢厂的工作。
说是让他去先当个钳工学徒。
如果不行的话就再换。
张卫东当然不会拒绝。
这个年代，能当个工人是很了不得的事情。
贾家也就是因为贾东旭曾经在轧钢厂当过钳工。
又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徒弟。
这才在四合院里说得上话。
能在工厂上班。
那可是由国家养活的。
“今早上吃什么呢？”
张卫东想了想，随便切了两片猪肉，加咸菜炒了个咸菜肉片。
又拿面粉揉成面粉，做了几个馒头。
肉片鲜美，馒头柔软。
夹着吃是尤其美味。
油脂混合白面，那简直不提了。
这边张卫东吃得舒心。
另一边。
贾家则是一片混乱。
“奶奶，我要吃肉！”
“呜呜呜，我要吃肉！”
一大早，棒梗就开始闹腾了起来。
贾张氏愁苦着脸，连连劝慰道：“乖孙，不哭不闹啊，奶奶中午就给你卖肉吃。”
棒梗四肢不断扑腾道：“不嘛不嘛，奶奶骗人，昨天就说要吃肉，到现在也没吃到。”
“奶奶骗人奶奶骗人。”
棒梗那声音又尖又利，吵着人心烦意乱。
旁边一直躺在床上的贾东旭阴沉着脸吼道：“别吵了！”
棒梗被吓得瞬间止住了哭，但身体却害怕得在抖。
贾东旭自从瘫痪在床之后，性格就越来越差。
旁边秦淮茹见状，连忙轻声道：“东旭，别生气，咱家还有点米，我来做了粥，棒梗吃饱了就不哭了。”
贾东旭阴沉着脸盯过来，秦淮茹也是身子一缩。
“你还好意思说！”
“昨天不是让你回娘家借点粮食吗？”
“你跑了一整天，少了一天工钱不说，还什么都没捞着。”
“你说说你有什么用！”
贾东旭一阵咆哮，秦淮茹只能低下头不敢说话。
旁边贾张氏也竖着三角眼附和道：“东旭说得对。”
“就是因为你，害得棒梗都没吃上肉。”
“现在搞得还是我骗了人，分明是你的问题。”
秦淮茹眼眶红了。
她可是顶着那么冷的天回娘家。
被人讥讽了一顿也就罢了。
甚至差点死在路上。
有心想争辩，但是话到嘴边却一阵无力
贾家母子一条心，轮的着她说话吗。
沉默了。
她默默煮好了粥，给贾东旭盛了一大碗，又给贾张氏和棒梗盛了一大碗。
到最后，槐花小当和她三个人，也只剩半碗了。
“妈妈，我饿。”槐花低声道。
“赔钱货吃那么多干嘛。”
“反正也是给别人家养的！”
贾张氏哼了一声，一点不客气。
槐花红了眼圈，瘪着嘴眼泪在打转。
秦淮茹看着心酸无比，连忙道：
“没事啊，槐花喝粥，这半碗都是你的，妈妈不饿。”
“真的吗？”槐花止住了眼泪，立刻狼吞虎咽地喝了起来。
没一会儿，半碗粥就喝了个精光。
留给秦淮茹的，只有一个干净得能照出人脸的瓷碗。
“唉……”
闻着粥香，秦淮茹肚子也是咕咕叫。
她怎么可能不饿。
早就饿极了。
不知为何，在这个时候，她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张卫东那张脸。
“说是我的丈夫，其实还没有一个毛头小子对我好。”
她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想要跟张卫东见面的冲动。
……
……
轧钢厂。
钳工车间。
车间主任领着张卫东来到易中海面前，热情介绍道：
“这就是咱们车间工龄最长、最有经验的钳工了。”
“跟着易中海师傅，那肯定是没啥问题。”
张卫东笑了笑。
易中海表面不动声色，实际却装模作样道：“咳咳，这个钳工啊，实际也是不简单滴……”
他仔细观察张卫东，心里面不断在盘算。
他易中海，四合院的一大爷，地位算是很高的了。
但却没有孩子。
之前老贾死了，贾东旭跟在他手底下当徒弟，他是想让贾东旭给他养老的。
但是贾东旭不争气，工伤残疾了。
现在养活自己都成问题，别说给他养老了。
他没办法，只好将目光看向傻柱。
想让傻柱给他养老。
但傻柱属实是有些不上道，经常干些蠢事，他心里其实也不是很满意。
“这个张卫东不错啊，无父无母，孤身一人。”
“人长得又俊又聪明，不知道比傻柱强了多少。”
“如果他能给我养老，那是最好的了。”
一大爷连连点头。
“来吧，我教你先试试。”
说罢，就带着张卫东来到工位上，老虎钳一夹，拿着锉刀就开干。
不一会儿，累得他满头大汗，看着磨好的工件，呵呵一笑道：
“这活儿啊，是有点难。”
“我知道你现在还是学徒，一切都是从零开始。”
“过不了测试的话，也没法继续留在厂里干活。”
“你的学徒测试就是磨好这个工件，加油吧，有啥事来问我就行。”
一大爷易中海点了点头，背着手走远了。
张卫东看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一阵皱眉。
“学徒真的是学这些的吗？”
学徒一般都是先学习掌握工具吧。
老虎钳、圆搓、方搓、刻度尺、形位公差、粗糙度。
一系列的知识都需要学。
这老不死的竟然啥都不教，只把他扔工位上就走了。
“咦？秦淮茹？”
张卫东眼睛一亮，看见秦淮茹也来到了车间，而且工位就在他斜对面。
“秦姐，我在这儿呢。”
“麻烦您看看，我这个……”
看见张卫东和自己一个车间，秦淮茹喜出望外。
等到张卫东询问了一下，她却捂着嘴惊呼道：
“什么？一大爷叫你磨这个工件？”
“这至少要二级钳工才敢说磨得好吧，学徒一般来说不会做这么难的。”
“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一大爷弄错了？”
秦淮茹是顶替了贾东旭的工位来车间上班的。
现在也不过刚刚通过学徒考试。
只不过是一个一级钳工而已。
钳工有一到九级。
等级越高越厉害。
像是易中海，就是一个八级钳工。
也是整个轧钢厂资历最老的钳工了。
让学徒一开始就做二级钳工的活。
这一大爷，纯粹是没安好心。
“这老不死的，是在等着我去求他吧。”
“想给我但好处，然后让我给他养老？”
张卫东很快就搞明白了这档子事，一阵无语。
这老东西，竟然算计到他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