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些都是精锐的盐魔战士,一人只需要手持重棒便可胜过三四个人类士兵,与三人搏斗而不落下风。”阿布莱恩天王非常识趣的为冯运国解说道。
“炎魔?”冯运国瞅了这些战士半天十分迷惑的问到。
“是盐魔,陛下。沼泽盐霜巨魔的简称,和从林巫毒巨魔、从林绿魔、荒原巨魔、沙漠砒霜巨魔、极地寒霜巨魔、双头食人巨魔、古巨魔同种,也是巨魔类的生物。陛下您说的炎魔在我们这全称是巴托熔岩恶魔,那些是地下世界的物种,和咋们不太对付,一直在地下世界和咱们捣乱来着。”阿布莱恩天王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个魔啊。”冯运国恍然大悟,这不就是所谓的野蛮人或者是食人魔吗?他熟,可太熟了。以前玩魔兽的时候经常接触,经过阿布莱恩这么一解释,他也是知道盐魔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盐魔战士是帝国内极为优秀的战士,他们平常作战时身披盐甲,刀枪不入,以一当十,相当于加持了石肤术,而且还是不迟缓行动的那种。今天为了迎接陛下我特地叫他们把盐甲洗干净才来的,平常时候的盐甲因为常年不更换而有一股异味,我怕冲撞了陛下您。”阿布莱恩又解释道。
“无妨,与朕的所谓冲撞相比,战士能随时保持战斗的状态才是最重要的。洗干净盐甲他们得多久后才能重新着装?三天?五天?十天?”冯运国抬手问到。
“最保守估计,也得二十日,我们得返回佛罗里特盐沼给他们重新镀甲,需要一点功夫。但是要是传送法阵没有被破坏的话,其实我们十天就能办完这些事情的。”阿布莱恩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你的心意朕领了,但是你也得多为将士们着想,为他们考虑考虑。”冯运国笑了笑带着阿布莱恩继续上前走去说道。
“遵命,陛下。”阿布莱恩在内心中暗自笑了起来,这波啊,这波是双赢。陛下在将士们面前露了脸,自己也被陛下定了一句心意已领的褒扬。甭管事情做的怎么样,陛下喜欢就行,只要你讨到陛下的欢心,比什么都强。
“这些又是什么部队?”冯运国站定在一队奇怪种族的面前疑问道。
这些种族的相貌让冯运国一眼望去就感觉抽象。这些种族没有手,也没有脚,移动全靠自己那差不多有一米的肉尾巴。这些十分抽象的种族人均模特(光头),没有耳朵、也没有眼睛,更没有鼻子,五官就只剩下了一张嘴,关键是头上还带着了一个酷似镭射银的那个眼睛的东西。这些战士让冯运国感觉浓浓的抽象,这是什么玩意?残疾人大队?人形奇美拉?
“这些就是河仙人射手部队的战士,陛下,您不要看他们其貌不扬,事实上他们的攻击力还是很出色很出彩的。这些河仙人射手只要带上特制的“镭射红水晶眼镜就可以聚焦出一道道威力巨大的葛马光线,可以击穿盔甲,甚至是直接将人体击穿。精锐的河仙人部队甚至可以一击就击倒中阶魔兽,非常的强力。”阿布莱恩天王高兴的介绍道。
“等会,他们没有眼睛,但是却需要眼镜?”冯运国纳闷的问到。
“陛下,他们是没有眼睛,但是在眼部有两个光波发射器官,可以向四周发射光波来感知周围的一切。这些河仙人部队来自于地下世界,在射手部队中占有七千人的数额,是我军的主力射手种族。”阿布莱恩天王再次解释道。
“这些英勇的战士为什么叫河仙人呢?”冯运国又问到。
“在地下世界,那里的穴居人一般管蚯蚓叫做河中仙人。按照这些河仙人战士的说法,他们的祖先大概是从蚯蚓进化过来的。类比海胆族是从海胆进化而来的一样。”阿布莱恩非常博学的为冯运国解释道。
“纯粹是tm胡扯。”冯运国表面上对这些高深莫测的生物学肃然起敬,内心中实际上已经不屑的打起了响嚏了。
“我从你们口中得知帝国的地下世界还有一种名叫穴居人的种族?为什么你们没有人跟我汇报呢?”冯运国又看向奥瑟雅随意的问到。
“陛下,这些穴居人并不是魔族子民,严格意义上讲他们只不过是牲口和奴隶罢了。”奥瑟雅小声的为冯运国解释道。
“那估计是一个很少数的族类了。”冯运国随口嘟囔到。
“陛下,穴居人在地下世界大概有一亿左右......”奥瑟雅越发尴尬的说道。
冯运国一下子就绷不住了,站在冯运国身边的阿布莱恩看的最清楚,他分明看到陛下做了个“一群煞彼”的口型,但是陛下终究是没有说出这么粗鄙的话来。奥瑟雅秘书长不会给陛下报的是两亿五千万人口吧?不可能吧,奥瑟雅秘书长应该不会这么没眼力见吧?
“算了,此事先不提了,朕还是先去视察一下前线吧。”冯运国一口老血憋在喉咙里差点没憋出硬伤来。tm一亿人口啊,你甭管这一亿人口的兵员素质、种族智慧、身体能力到底咋样。他们能被归为至少的奴隶一类就说明tm绝对有智慧和意识。一亿的人口,什么概念?冯运国真是想一头创死在柱子上远离这一切,不再和这群逆天们搭伙过日子了。
“陛下!”浑厚的声音忽然从远方传来喊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大概在这声音传来的五秒钟后,几个极快的影子迅速从天际飞来,一个接一个如狂风卷落叶一般落地,又或者是如彗星撞地球一般的创向地面。也有两位轻飘飘法力非常内敛的,但是反正地上的士兵们肯定是不好受,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尤其是那些河仙人,都被震离地面了。
“哼...嗯!”冯运国伸手微微操控异次元能量,将那股落地带来的冲击之风全数化解,又化能量为丝线牵引其他士兵重新站稳。这一行为赢得了士兵们的一致好感,看向冯运国的眼神中除了原本的尊敬,又多了一抹感激,出现了不一样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