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区的深山之中坐落着一座年代久远的古庙,古庙的年份不可考究,只知道从唐初时期这座古庙就已经修建完成。刚建成那会香火不断,人群涌涌。
也不知从哪一年开始这座古庙就变得人流熙熙攘攘,没有了以前的繁华。
和尚云集的寺庙如今只剩下几个和尚在里面打理。每日的香火钱还不够他们的一日三餐。
陈瑶的家可谓是富丽堂皇,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楼,楼下还有一两百平的露天花园。
回来好多天之后才发现陈瑶的职业是一名刑警。听说最近要把她调入一个重要的部门。每天在家里待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因此杨清就承包了做饭,洗衣,打扫卫生这些粗活。
在外人看来,他就像一个保姆。
他乐于这种忙碌,忙碌让他很充实。
今天是感恩节,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气候都会变得有些冷嗖嗖的。穿了一件陈瑶买的大衣,他来到了这座古刹!
其实古刹距离住的地方并不远,现在有钱人对于房屋地段的选择有了很大的考究。不喜欢繁闹的都市,反而对这种稍微偏远的郊区情有独钟。
开到寺庙门口,杨清就被眼前的牌匾惊艳到了。书写牌匾的师傅绝对是个大事,字体没有想象中的工整,但是一眼看去磅礴的气势油然而生。
“大风寺!”杨清喃喃自语的欣赏着牌匾上的字体。
浑然不觉身旁打扫卫生的和尚惊讶的表情。
“你认识上面的字?”和尚是个二十多岁的小沙弥。听到杨清念出牌匾上面的字嘴巴大张,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无聊!”杨清撇了他一眼说道:“写字不就是让人念的吗?”
“可是……”和尚依旧有些不可置信,放下扫把,跑到寺庙里面,不知和谁在说些什么。过了一会,他领着一名年过古稀的老和尚出来。
“施主!这上面的字你认识?”老和尚惊魂未定的问道。
“什么情况,认识个字有这么稀奇吗?”杨清有些不快,语气也加重了不少。
“可这上面的字明明写的是古凰庙,你是怎么认出他是大风寺的!”
听了老和尚的讲解,杨清才搞明白,原来这里的牌匾是一位得道高僧书写的,能够认出上面的字说明慧根不浅,乃是修佛的上等材料。
上面传下来说是若是有人能够认出上面的字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人留到,再难再艰苦也要让他修佛。因为这样的人百中无一。
“我可没有兴趣当和尚!吃肉喝酒,看女人,我的兴趣比较广泛哈!”杨清说着朝里面走了进去。
老和尚有些尴尬,面色阴晴不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跟了上去。
“你与佛有缘!”老和尚笑道。
“佛缘?”杨清停住步伐说道:“天下之大,熙熙攘攘。佛本是道,佛即是缘。”
老和尚身子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自己参悟了好多年才参悟出来的佛理他一句话就概括了!
“施主有没有兴趣……”和尚不知怎么开口,总不能说让人家来当和尚吧!
“没兴趣!”杨清岂能不知他心里的小九九!
“你到我们这寺庙是……”小沙弥跑了过来问道。
“来寺庙能干啥?”
这句话把小和尚问到了,来寺庙能干啥,当然是求佛拜神明。还有一部分是来还愿!
寺庙的后面是个广场,杨清直接从大堂一直走到后面,这让小和尚更加不解了,佛像都在大堂,后面又没有什么可以参拜的。跑到后面作甚?
广场上一个中年和尚正举着石墩子在练习。重达百斤的石头在他手里就像耍猴一样。
他精赤着上身,肌肉一坨一坨的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身上的汗水如雨水般滴落,显然练习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位是?”杨清抬了他眼皮问道。
“这是我们寺的武僧鲍春,一身的横练功夫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刀枪棍棒都奈何不了他。”小和尚一听提起师兄立刻来了精神。
“不错!”杨清吐出两个字又开始往里面走去。直到走到一口大缸面前停了下来。
“说起这口大缸,可是源远流长,据说以前是我们寺庙的开山祖师在里面坐化了的。肉身不腐,成了金身佛!”
“他体内的内丹怎么碎了?”杨清指了指大缸问道。
小和尚再次被惊艳到了,当年祖师据说已经修炼到了很高的程度,因为身体的巨疼所以找了当时最有名的医师孙思邈给诊治,孙思邈说祖师体内长了结石,是因为饮食不当造成的。药石只能帮其缓解疼痛却不能根治。所以找了个内家高手用内力将其震碎说是可以顺着人体的尿路排泄出来。
难道所谓的内丹已经被震碎了?那不是结石?
“内丹?”小和尚内心震惊可是脸上却毫无丝毫波澜。
“说了你也不懂……”杨清瞄了一眼小和尚说道:“看来你们这个寺庙还有点来头,就连有灵性的动物都能够跑来听佛!”
不远处一只黑猫蹲在大堂边缘,目不转盯的盯着正在讲佛的和尚。时而舔舔爪子,时而转头看向这边。活脱脱一个人类模样。
小和尚还在奇怪,每次主持讲佛的时候它都在,还以为就是一只野猫。没有想到居然还能跑来听佛!
“施主!你……”一旁的老和尚欲言又止,能够看出这么多,说明并非只是有佛缘这么简单。
“怎么!”杨清笑道:“又要劝我当和尚。”
老和尚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看着脚。他的脚交尖上掉落了一片枫叶!
“生命是脆弱的,但也是坚强的,你看到的秋风落叶是人生必须要经历的磨难。没有远去哪里来的新生。”
杨清走到老和尚的跟前,低头捡起了枫叶,凝视着这片叶子,他的思绪又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
“向死而生,向生而死,这世间万物总是这么让人感觉到悲凉。生生死死,假假真真,还不如糊涂的过,分那么清楚干啥!”杨清喃喃自语道:“天下是所有生物的天下并非只是人类的。”
老和尚眼前豁然开朗,只是觉得脑门里面有一层薄膜被冲破了一般,觉得全身舒畅。身上的僧袍无风自动硕硕是我作响。
“多谢施主指点迷津。”老和尚低头做辑道。
“怎么?这就顿悟了?”
老和尚笑了笑,含而不语。
“爷爷,你孙子给你来电话了……”一阵急促的铃声响了起来。
听到这铃声的内容,老和尚和小和尚相视一笑。
“怎么了臭女人!”杨清接起电话毫不客气的问道。
“快回来,有事找你!”陈瑶的语气有些急促,好像有什么大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