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人到底是什么样呢?”金甲猿王陷入了沉思,自己这一族存在的意义就是将神通币传给青帝的传承人。
“神通币一出,必然有很多人来抢夺,我要舍命了!”金甲猿王心道。
竹九阴处
竹九阴朝着神通币所在的地方走去,一路上没有遇到麻烦,很多人都在捉对厮杀,自己也不想找麻烦,所以对于这种情况,竹九阴也是能躲着就躲着。
竹九阴来到了青帝域的入口,但在青帝域的入口处,正在发生着一场大战。
一位明眸皓齿的大约十一二岁的孩子让竹九阴自愧不如,他穿着兽皮缝制的衣服,一双眼睛透露着坚毅和狡黠。
他手中神通不断,正与一头半血金鹏缠斗,半血金鹏祭出了数百道金色飞剑,但那顽童身形矫捷,每一次都轻松地躲过了半血金鹏的飞剑,还有一头白虎,它虎视眈眈的看着那名顽童,身后的八面旗帜准备随时祭出。
“天魔清场!闲杂人等退下!”一朵黑白色花朵般的天魔蒲妖出现在缠斗的战场,它傲然挺立,睥睨众生。
“一朵破花也敢如此猖狂!”小白虎自然不会听天魔蒲的。
白虎说罢,便祭出八面旗帜,八面旗帜闪烁着七彩毫光,袭向天魔蒲妖。
“找死!”天魔蒲抖动身体,散发出数枚种子,种子遇到八面旗帜,便在旗帜上生根发芽,汲取着旗帜上的神性,白虎骇然色变,想收回旗帜,却发现旗帜已不受自己的控制,它怒然骂道,“卑鄙!”
“白虎!退下!”半血金鹏知道天魔蒲的邪异,它要撤了。
“大哥,不必!”白虎心里也是不服半血金鹏的,所以说话没带着恭敬。
“你自求多福吧!”半血金鹏也是冷漠自私的家伙,它撇下白虎,独自一人跑了。
“天魔蒲!你的祖先的确堪比十凶,可你,就是把破草!”白虎对天魔蒲说道。
“你的法宝很美味!”天魔蒲说道。
“要你命!”白虎又祭出十颗念珠,这是它祖先在佛陀麾下效力,获得的法器,专门克制邪魔。
“这是什么?”顽童石荒看到一棵大树流淌着黄金色的粘稠液体,还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便想要尝尝。
“黄口小儿,莫动!”天魔蒲看到石荒的动作,连忙制止他。
“我偏要动,而且动完我就跑!”石荒也是个有主意的,没有怕天魔蒲。
“这是你自找的!”天魔蒲抖出几颗种子,种子飞向石荒,石荒躲闪不及身上被种了几颗种子。
“痛!”石荒中招后,只感觉这种子邪门异常,自己的血肉都被这种子疯狂的汲取,“你吃我!我也吃你!”
石荒用嘴吸住种子的地方,强大的吸力将种子全部吸到口中,然后嚼了起来,“好味!”石荒赌气的说道。
“你这臭小子!”天魔蒲看自己奈何不得石荒,只好先对付让自己处于凶险境地的白虎。
“天魔蒲!这是我族镇族的神器!你受死吧!”白虎祭出念珠,光是念珠的隆隆道音就让天魔蒲头痛欲裂。
“哈哈,你死到临头了!”白虎越发猖狂,天魔蒲也只能面对羞辱的时候,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看你真不爽!”石荒突然对白虎说道。
“下一个死的,就是你!”白虎对石荒说道。
“几颗破珠子而已,看我像吃糖豆一样把它们吃掉!”石荒是个性情中人,帮助天魔蒲是因为他看白虎不顺眼,然后就有了共同的敌人。
石荒双脚一发力,拔地而起,一下子挡在天魔蒲的前面,接下了几颗势大力沉的念珠,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捏住一颗念珠,往嘴里一送,嘎嘣嘎嘣的嚼了起来。
“味道好极了!”石荒说道。
“….”白虎被气得说不出话,他面色一冷,悄然控制一颗念珠袭向石荒的后背,这一击耗尽了白虎大半的神力,他就是要一击致命。
但这一个小动作,却被天魔蒲发现了,石荒肯帮助它,它也要回应,它燃烧起了神焰,帮石荒挡住了致命的一击,它的身体被打出了一个孔,然后就晕了过去,石荒后知后觉的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骂道白虎,“卑鄙小人!”
石荒接住向下坠落的天魔蒲,刚要有多所动作,却发现竹九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
“弟弟莫慌,我来收拾它。”竹九阴对石荒说道,然后愤怒祭出飞剑对准了白虎。
“越来越热闹了,送死的人也越来越多了!”白虎不善的说道。
“要死的人是你!”竹九阴手中腾起一道银色金色交织的神符,看的白虎呆住了。
“你是我的族人?怎会用我族神通!”白虎不可思议的说道。
“我羞与你这样的卑鄙小人扯上关系,别跟我套近乎!”竹九阴说道。
“你怎么能胳膊肘向外拐!我为我族少族长!我现在命令你!与我一同击杀这俩个家伙!”白虎高高在上惯了,对竹九阴摆出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你做梦!”竹九阴运转神符,念珠渐渐脱离了小白虎的控制,渐渐为竹九阴所用。
“你的优先级怎会高于我?!你是纯血白虎?我要吸收你的血脉,为我所用!”小白虎不知道自己死期已到,还在大放厥词。
“燃命诀!”小白虎身上燃起掺杂着血色的银白色火焰,它在燃烧生命来和竹九阴抢夺念珠的控制权。
“白费力气。”竹九阴控制念珠,陡然向小白虎击去,小白虎面露骇色,极为惊恐的说道,“不要杀我!我错了!我错…”
小白虎被死亡打断了它没说完的话,它的脑袋被念珠击穿,死前的表情极为惊惧。
“没胆子,逞什么能啊…”竹九阴将小白虎交给了石荒处置,自己检查着天魔蒲的状况,天魔蒲和石荒都是有情有义之人,很对竹九阴的胃口。
“姐姐,你好漂亮啊,人也好,这么贵重的东西,竟然肯让给我啊。”石荒的嘴像抹了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