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蕊意犹未尽的吃完了兔腿,这是她自打出生以来吃的最香的一顿饭,她对竹九阴说道,“谢谢你,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你吃饱了?”竹九阴刚吃了个三分饱,这个石清蕊饭量真小….
“嗯嗯。”石清蕊点了点头,她接着说道,“你下一步准备去哪?”
“不知道,我家长辈就让我出来玩,玩够了我就回去了。”竹九阴摇了摇头,要说计划,这个词就不在她的字典里。
“那你跟我走吧!”石清蕊用清澈的眼睛看着竹九阴。
“去哪?”竹九阴来了兴趣。
“去治好我的腿….,我知道把你卷进来,我是有些自私,但你是我唯一的希望!”石清蕊说道。
“我明白了,大师父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帮你。”竹九阴说着,打了一个饱嗝。
“谢谢你!”石清蕊说道。
“但在这之前,我们还要找个人作伴。”石清蕊说道。
“他在哪?”竹九阴说道。
“在殷墟。”石清蕊说道。
“殷墟?”竹九阴没听过这个地方。
石清蕊拿出一个小木筒,拉动上面的机括,一阵绿雾弥漫开来。
“什么鬼?”竹九阴看着绿雾,不明白石清蕊在干什么。
“这是在暴露咱们的位置,路过的商舟如果看见,就会把咱们载上去。”石清蕊说道。
“哦哦。”竹九阴这才知道其中的门道。
二人等了三个时辰,竹九阴不知道睡了多少教,一道机械轰鸣的声音,吵醒了竹九阴。
“怎么了?”竹九阴被吵醒,还处于懵的状态。
“船来了,看!”石清蕊一指天空,一艘古色古香,装饰奢华的飞船停泊在空中。
“哇塞!”竹九阴第一次看到这新奇玩意。
“两位小姐?去哪啊?”船老大赤溪一位穿着红色水手服,满头赤发,面容俊朗的青年人问道石清蕊和竹九阴。
“去殷墟。”石清蕊说道。
“好嘞!”赤溪放下悬梯,竹九阴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石清蕊上了船。
“咱们的船票可不便宜啊!”赤溪一副奸商模样。
“你是青霞门的人?”石清蕊没有正面回答赤溪的问题,只是抛给他一袋金沙。
赤溪接过金沙,打开袋子两眼放光,他说道,“早不在那了,师父对我还算好,但那个大长老,太不是东西!”
“怎么了?细说。”竹九阴一副为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我就是偷学了一点机械的技艺,就被安了个奇淫技巧的罪名,被逐出师门了。”赤溪说起这事,还是愤懑难平。
“你这船造的不错。”石清蕊赞赏的对赤溪说道。
“谢谢姑娘!”赤溪最为自傲的就是他这造船的手艺了,所以听到石清蕊的话,也格外高兴。
正当赤溪和石清蕊还有竹九阴交谈的时候,一位带着貌美妇人,衣着得体,面相阴鸷的世家公子哥,边走边和貌美妇人互相眉来眼去的走了过来。
貌美妇人水玲由于和公子东楼交谈的太过投入,撞到了石清蕊的轮椅上,水玲吃痛,于是怒骂石清蕊,“不长眼的东西!”
“到底谁不长眼!”竹九阴揪起水玲的衣领,把她拎了起来,水玲面露惧色,连忙用哀求的目光看向东楼。
“放开!”东楼运气一掌击向竹九阴,但他这一掌被赤溪接了下来。
赤溪纹丝未动,反而东楼后退了几步,体内气血翻涌。
“还给你!”竹九阴把水玲扔向东楼,东楼接住水玲,面露微笑,说道,“打扰几位了!”
随后东楼转过脸去,立刻换了一副面若冰霜的面孔,水玲撒娇说道,“公子,你怎么不替我出头啊!”
“他们马上就是死人了!”东楼的戾气把水玲吓得够呛,但她还是强忍住恐惧说道,“你最厉害了,公子!”
“这个人好像有点背景,连累你了老板。”石清蕊对赤溪抱歉的说道。
“没事,我这船上也是武德充沛,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也管不着我!”赤溪笑着说道。
“好气魄!”竹九阴冲着赤溪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赤溪也是豪爽之人,大方的向竹九阴抱拳道谢。
“那我们去休息了,老板。”石清蕊说道。
“去我屋里喝酒吧!”赤溪说道。
“我这有两坛猴酒!”竹九阴说道。
“真的?!”赤溪是一个酒鬼,一听到猴酒就咧开了嘴。
“你闻闻。”竹九阴把猴酒从乾坤袋里拿出,揭开酒封,一时间,酒香四溢,沁人心脾。
“不醉不休!”赤溪连忙抢过猴酒,这副滑稽模样逗得竹九阴哈哈大笑。
“大副,烤一只山猪,做下酒菜!”赤溪连忙吩咐他的大副烤一只山猪。
大副立刻领着手下的忙活起来,那焦香的烤肉味道顺着人的鼻孔往里钻。
东楼处
东楼拿起了一块雕有狰狞鬼面的通讯石,对着通讯事石卑躬屈膝的说道,“义父,有买买了!”
“什么买卖?”通讯石那头传来了盗贼莫属阴冷的声音。
“大买卖,是赤溪的商船。”东楼说道。
“赤溪是硬骨头,不好啃啊。”莫属说道。
“凭义父的能耐,一定马到成功。”东楼开始拍莫属的马屁。
“赤溪那点家当,不值得我动手吧。”莫属的话语中带着精明。
“光凭赤溪,当然不值得义父动手,可船上有个豪客,光是赏赤溪,就赏了一袋金沙!”东楼的话语极具魅惑力,莫属听着也心动了。
“真的?”莫属贪婪的说道。
“你要什么报酬啊?儿子。”莫属知道东楼和他一样,是凶残邪恶之辈,决不会白白为自己效劳。
“有两个小丫头片子,义父只要将她二人赏赐给我即可。”东楼说道。
“你就这点出息。”莫属对美色根本不上心,于是接着大方的说道,“那就如你的愿吧。”
“谢义父!”东楼感觉一口怨气,已经出了一半,他甚至好像已经品尝到胜利的果实了。
“公子,那两个臭丫头有什么好!”水玲扭动着腰肢。
“当然不如你了!”东楼顺势将水玲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