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随着林青不断的向前飞行,迎面飘来的细雨越发的绵密起来。
只见他周身一个几乎透明不见的法力护罩,在绵密细雨的包裹下一道道的细雨汇聚成的水珠低下。而他的整个的身体,则是躲在了护罩的中间,连穿戴的衣服都未有一丝的飘动。
他看着近在眼前汇聚留下的几道水流,身处这乌云下的半空中御剑向前飞行,林青只感心中别有一番异样的感觉。
不知道的多长时间后,在感受到体内流失一半的法力,林青看着眼前雨势不大不小的天地景象,开始的寻找一处能够躲雨的地方。
在经过一盏茶的功夫后,他看着下方的平原,一片的小树林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
“就那吧。”林青看着下方不远处的那片小树林,口中自顾自的说道一声后,便径直想着树林走去。
树林间,林青御剑站在一棵绿木的旁边。他看着眼前还算粗大的枝干,一脚从剑身上踩了上去。
随后,他看了看漂浮在半空的飞剑,又看了看周围的一棵绿木,当即便催使飞剑朝其飞了过去。
只听一道细微的破空之声,青灵剑环绕一圈掉头后,一下的朝着林青眼前的一颗绿木树干横劈而去。
犹如砍瓜切菜一样,青灵剑一下的便从树身穿过。而林青看着没有倒下的绿木,挥手一道气劲生出朝着此树打去。
随着一道的声响,那道的气劲打在一片的空间区域,沿途落下的雨水也被掀飞方向。只见那绿木的树冠一阵“哗啦”的声响,整个的树冠倒了下去,在落在泥泞的土地上发出绵密的声响。
看着已经没了树冠的绿木树干,林青神念一动的催使着飞剑又朝着树干一下横劈,随后伸手使出一个驱物术将那一段的树干隔空吸起,落在了自己所在的这个绿木树冠下面。
眼见这般,林青单手一招的召回自己的飞剑,脚踩剑身的向下落去坐在了圆形的树干上。
做完一切之后,林青先是盘坐在了那个截取的树干上,随即又将自己的飞剑收入储物袋内。只是那略有显小的面积,刚刚能够支撑起他坐下的身躯。
看着眼前的一片景象,林青闭上双眼打坐恢复起法力起来,而那些穿过树冠的水滴和飘来的细雨都在离他周身一尺的距离隔开了,形成了一副怪异的景象。
一个时辰后,正在打坐恢复法力的林青睁开的双眼。看着眼前依旧飘着小雨的景色后,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澜。
感受着体内恢复的差不多的法力,林青抬首看了看远处的天空。依旧的乌云漂浮,一点没有天晴的迹象。
只是一会儿,林青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这片小小树林,当即没有犹豫的一拍储物袋。
在青灵剑飘落在脚下后,林青伸出两脚的踩了上去。在缓缓升上一点距离后,林青转身看向刚刚坐于上面的树干木桩,伸手就将他隔空吸起收入了储物袋内。
做完这些后,林青踩着飞剑来到树林山空,朝着东边的方向继续飞去。而那些落下的雨水,仍是被他一个法力护罩隔绝在外。
又是飞行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原本乌蒙蒙的天色也是变得黑了起来。
眼看着黑幕就要到来,林青踩着飞剑也是开始寻找起暂时落脚的地方。
一路上来,林青虽然的也是远远看到一些村镇。不过他的身上没有分文银两,加之他不想的与这些凡人过多的接触。
所以,他压根没想过去那些地方暂住一晚。
想来,一个毫不认识的外乡人,孤身一人突兀的出现在村子里借住,着实很难不惹人怀疑的。
天色黑下之前,林青又是找了一个树木下取出了那个带在身边的树干木桩,就这么的盘坐在上面打坐恢复,将就的过了一晚上。
翌日,林青睁开眼来,抬首看着已经不在下雨的天空吐息了一口早晨的空气。
只见他站起身来,立在木桩上扭了扭腰,舒展了一下有些酸涩的身体。看着脚下的木桩,林青不禁微微摇了摇头。看着这般一夜的打坐,对他来说可并不舒服。
眼见天虽未晴,好在已经在不下雨,林青一拍储物袋后继续御剑赶路起来。
以他现在的飞行速度,想来只要再过半日多的时间,就能够到达孤云山了。
只是小半日的光景后,林青来到一处小山的上空,感受着体内已经消耗不少的法力却是身形缓缓地落在一处山腰之处。
现在的他还只是一名练气九层的修炼者,本身的法力算不得雄厚。
所以,在消耗体内一半左右的法力后,他都需要进行打坐恢复。而剩下的那一半,自然的是为了保有实力,以面对突发的危险情况。
虽然的,这种危险情况在平常在不太会出现。但修炼界也不会有人只为赶路,就做出将自身法力消耗一空的事情。
随着林青的身形落下,只看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块落在一旁,身后就是一片山林景象。
眼看着眼前算不得平整的石面,林青没有丝毫在意的盘坐上去。随后放出习惯性的放出神识扫过周身一片范围,望着远处一片平原大道的景象欣赏起来。
片刻之后,林青内心一片的祥和平静。在最后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景色后,吸纳起天地间的魔气将他们炼化成自身的法力。
大半个时辰过后,林青感觉到体内的法力越发的饱满起来。只是此地的魔气着实稀疏了一些,倘若身处伏天山脉的洞府内,此刻体内的法力达到饱满的状态了。
正当林青有此一想的时候,不远处的平原道路上却是出现了几道的黑影,一阵追杀的声音隐隐传来。
“张大有,你是跑不掉的。今日,你必会死在我们的手里。”说话的一名蒙面的灰衣男子,几下马鞭鞭策着身下的马匹,看着前方的骑马逃行的一名精壮男子说到。
而在他的身后,还有三名的蒙面男子紧跟在他的后方,各自手持一柄长刀的共同追杀最前面的那名精壮男子。
“哼!陆三,就凭你还想杀我,难道你忘了当年在我手下逃亡的日子了吗?。”这时,骑马逃在前方的那名精壮男子回头看了看后方紧追自己不舍的蒙面男子,口中发出一声冷哼的说到。
只见他上衣带血,有一道自胸膛至左肩的不深的血口露出,还有一个巨大的脚印印在胸前。
除此之外,原本应该紧束的头发此刻也是有些散开,脸上不均匀的粘上血污脏泥,加之凌乱的衣袍和现在奔逃的情景,有如一条丧家之犬一样。
精壮男子看着身后的几人,与自己两者之间相距不过二十丈左右的距离,口中又是冷声的说道:“要不是你身边的几条杂种,刚刚老子早就砍下你的狗头,哪里容得你此时的嚣张。”
一听此话,蒙面男子被遮挡的面色也是一沉,眼中露出一股阴霾之色。
“口舌之快!这里离洛城还有百里的距离,任你无论如何都是到不了的。”说着,追在后面的蒙面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闻言,逃在前方的名叫张大有的精壮男子脸色也是变得难堪起来,唯有不停地甩起马鞭全力的逃亡起来。
只是双方已经追杀许久,又逃亡了一段的距离后,身下的骏马不停地喘着粗气,奔跑的速度也是变得慢了下来。
感受着有些变慢的速度,张大有脸色顿时一变,不禁转身向后看去。
“哈哈,你跑不了了,还不快快下马受死。”眼看着双方之间的距离拉近几丈,蒙面男子顿时猖狂的笑道。
而身后的几人见此,嘴上发出兴奋的叫声,同时几人又用刀身拍打在马匹身上。
“你做梦。”看见此幕的张大有眼中怒色一闪,在大喝一声后只能继续的甩动马鞭。
见此,后面的蒙面男子口中一声冷哼,目光冰冷地看着前方,内心镇定无比。
终于的,精壮男子身下的马匹承受不了的嘶鸣一声后,两只前蹄一弯的倒了下去。而马背上猝不及防的张大有,身形顺势的向前滚落,卸去了许多的惯性力量。
只不过等他刚刚缓过神来,耳边却是传来了一句带着冰冷杀意的声音。
“张大有,你给我去死。”眼看着对方滚落的身形,身后紧追的陆三眼中精光一闪。
只见他骑着马匹尚未停下时,便从系在马侧的刀鞘上拔出利刃,跳下马匹带着惯性向着对方砍去。
闻声,张大有心中也是一凛,单膝跪地的举起手中长刀迎向了对方的刀锋。
“呯”的一声利刃相撞的声音响起,一道的火花也是从两柄利刃的相撞出亮起。
此时,手持刀刃的两人均是觉得两手一震,一股巨大的力量传递到了手上。
只是没等得两人分开,落在两人身后的三名蒙面人紧接着的同时举刀劈下,仿佛就要一击将那名精壮男子给就地砍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