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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楼之青莲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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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见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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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方多病李莲花二人已来到山巅,脚下云雾环绕,眼前一道高大石门,横着的石匾随手刻着云居阁三个字。 李莲花抬头看着石匾,不知又追忆起什么。 心急的方小宝上前一步,突然从地面下窜出一支箭,方多病连忙一个侧身,接着无数支箭窜了出来,狠狠射向来者 接着一个冷清严厉的声音自屋内传来,“谁人擅闯我云居阁,老婆子已立了誓,此生不出山门不见外人!擅闯者自重!” 方多病闻声反而一喜、忙拱手高声:“芩前辈,晚辈天机堂方多病,与我一道的还有令徒李相夷,请前辈开门一见!” 屋内芩婆顿了顿,冷哼厉声道:“李相夷已死了十年,可打着他名号寻上门招摇撞骗的还这么多?老婆子这处没什么好东西,再不走,让你们见识这机关厉害!” 方多病一滞、看向李莲花,李莲花叹了口气,压下近乡情更怯的涩意开口道:“不肖弟子相夷拜见师娘。” 那狠厉的声音一顿,接着门被暴力打开,芩婆急匆匆出来却见二位有些面生,不由迟疑 “相夷何在?” 李莲花上前叩拜:“不孝徒儿……相夷,拜见师娘。” 芩婆赶忙扶了起来,又仔细看了他半晌,渐渐红了眼眶,喃喃声道:“你这孩子,怎的这时才回来!” “弟子不肖,得知师父之死,自觉无颜回来。” “你这孩子。”说着岑婆又红了眼眶,“进来说吧。” 屋内,岑婆看着李莲花又打量起来方小宝。 “这是你收的徒弟?他倒是极有天赋的,你呀,比我和你师父更会教徒弟。” 自觉被夸的方多病挠了挠头,又拿起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 李莲花忙道:“他并非我徒弟,我也没教过他,是他自己悟性好。” 岑婆叹了口气又擦了擦眼泪:“你师父泉下有知若看到你回云隐山该多高兴,当初他听到你出事的消息、真是痛不欲生。” 李莲花闻言面带愧疚:“我伤好之后,曾回来过一次,惊闻此噩耗便不敢进门,是徒儿不肖,害的他老人家……” 李莲花说着难受不已,方多病见他神色苍白如纸,怕再咳出血来不由转移话题道:“不知这漆老怎么去的。” “他听闻相夷出事后一直闭关谁也不见,不知何故竟走火入魔内力尽泄而终…” “我跟你师父斗气斗了半辈子,临了才发现我舍不得他,也舍不得你和孤刀。待你们一个个去了才懊悔起来,也不知你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李莲花闻言顿住了,师娘不知单孤刀假死一事,也不知师父死因,那鹤先生为何会说出那番话? 李莲花心里起疑但是还是应道:“师娘不难捱的。” 芩婆摇了摇头:“你呀、爱逞强惯了、什么苦都咬牙自己受着,可你既回来了,我定不叫你再受苦。” “这山上自是清静,不如多留几日?” 李莲花开口问出心中疑惑:“前段时日侥幸拜访了药王谷鹤先生,他老人家说师父油灯枯尽之时,你去药王谷求医。” 芩婆叹了口气:“自你师父油灯枯尽以后,我再也没下过山,更未去过药王谷。” “这药王谷自数十年前变故就再也没开过谷,更是不见任何人。” 李莲花怔愣了一下,倒是旁边方多病开口道:“那岑婆您可知单孤刀假死一事?” 方多病说着把之前开棺一事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听见开棺岑婆先是皱眉,听见尸体非单孤刀又是惊讶,沉默良久才开口讲起来一段往事。 “你可知、师父当年把你带回云隐山并非巧合,你爹娘对他是有过大恩的你祖上显赫只是后来……” “他听闻你家里遭难赶去已不及,就一直寻你哥哥和你的下落,那时,你跟着孤刀在街头撞上他,他一眼认出了你,才会把你二人带回来。” 芩婆说着叹了口气:“你们都是好孩子,怎么到头来却…” 方多病刚想说话却神情一滞,差点一头栽过去。 李莲花连忙扶住掀开了方多病的外衣,发现他的腹部中了雪公一爪的地方一直在流血,不由心下焦急。 芩婆忙上前,检查,验伤冲他摇摇头:“伤口无大碍,估计是日夜兼程赶路,伤口撕开了。 ……半个时辰后。 方多病摸了摸已经包扎好伤口的位置,又换好衣服,听到外面的叮叮咣当的烧饭做菜声。 接着李莲花端着碗奇奇怪怪的补汤就进来了:“哟?速度还挺快,来尝尝我这十全大补汤!” “你这什么补汤?味道这么冲?”方多病看着面前乌漆麻黑的东西一个激灵。 “嗯,大约是什么醋啊酒啊蒜汁姜泥啊混合制成。特别有效,你尝尝?”李莲花挠了挠鼻子,张口就忽悠道。 “本少爷不需要你自己补去吧。” “方小宝,才奔波了这些时日就累病了,我看你非常需要我这碗大补汤。” 李莲花说着趁其不备,偷袭点穴,将一碗补汤灌进方多病的嘴中,等他喝完又解开他的穴,这才满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 “年轻人不要仗着身体强健硬逞强。” “李莲花你!”方多病大呼小叫,说着又咳嗽起来。 赶来的苓婆瞪了李莲花一眼,解释道:“这孩子又胡说八道了,方才他特意去山上采的药材。” “他呀,从小学他师父捉弄人,长大了还这般没正形,有几年我见他装得正正经经,如今倒又露馅了。” 李莲花嘻嘻笑坐下,递了个筷子给师娘。 “师娘,这可是我从师父的山家清供那本书里学的菜,您尝尝。” “别吃!”方多病看着屋外石桌上奇奇怪怪的菜不由出声制止道。 谁知芩婆吃了一口赞叹:“不错!有你师父当年的风采!” 方多病见状夹了一筷子品了品道:“李莲花,不是我说,你就不能把这卖相弄好一点吗?” 一顿饭在方多病咋咋呼呼中吃的鸡飞狗跳,此刻已是傍晚,二人没有拒绝岑婆挽留,留了下来。 “孤刀自跟我习武后、就住在这处,山顶空屋不多,方公子就暂在此过夜吧?”岑婆说着推开了门,看着屋内陈设叹了口气。 方多病眼见对方就要离开急急拉住询问道:“婆婆,单孤刀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初他和李相夷共创四顾门为二门主,可江湖对他的看法却好像很模糊?” 芩婆顿了顿才忆道:“因为他惯会把自己藏起来,他面上总是很随和,实则争强好胜、难容人,那时他与相夷每月对阵、正面赢不来便暗使旁门左道。” “我这师娘做得不好,未帮他引上一条通达之路。” “老婆子年岁大了尽念叨些无语之言,夜深了,方公子也赶紧歇息吧。” 方多病拱手送出芩婆,关上门环顾房间,躺在床上却横竖睡不着。 他爹单孤刀为什么要假死?做这一切目的又是什么,就在他思考之时,感觉枕的枕头有些硬,不由拆开看了起来,发现枕头内藏着一个带着机关扣的小盒子。 这自然难不倒方多病,三下五除二,一个手抄手抄资料,还有一个被密码锁锁住的铁匣,上面的花纹古怪却很熟悉。 方多病不由上手研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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