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每天不知火舞队和草稚京队出门打预选赛,汉库克在家里适应身体发力,期间汉库克也去旁观过,剧情人物和路人差距还是挺大的,尤其是不知火舞,那是真的大,还摇晃的不停,在面对男性对手的时候摧枯拉朽,经常一穿三,让等在一旁的King十分无聊。
至于便宜老哥草稚京除了遇上一次契约者组队被针对陷入了苦战外也是一路碾压,顺便一提,那场遇到契约者的比赛也有惊无险的赢下来了,汉库克没有旁观,但据说草稚京嘴里喊着友情啊羁绊啊,为了妹妹什么的就冲上去爆种了,两名契约者被烧成重伤,剩下一位直接弃权,捍卫了世界之子的含金量,只能说低阶的时候大家面对不讲道理的外挂还是没什么办法的。
随着杂鱼菜鸟以及观众渐渐被淘汰,剩下的对局开始有了观赏性起来,伤势恢复的汉库克开始带上瓜子花生啤酒旁观起了便宜老哥的比赛,不知火舞队全胜的战绩后面剩下的两场即使输了也不会影响晋级,便宜老哥就不同了,不愧是世界之子,碰了两次剧情队,一胜一败,因此要比女子组多打好几场,每次老哥发挥不佳汉库克就带头在旁边嘘,并且为对手叫好。可惜的是硬实力过强,虽然草稚京被打的灰头土脸,但是还是艰难的赢下来了。汉库克大失所望,转头直奔自己的比赛场地。
令人惊讶的是上场的居然是King,不知火舞居然输了,仔细一看,不是剧情人物,而是契约者,对方的三个契约者特色鲜明,服装统一,都带着大盾,明显是一个冒险团的,场上和King交手契约者整个人缩在盾牌后面,交战场地位于广场喷泉前的空地上,任凭King怎么踢盾都坚守不出。看上去固若金汤。
“汉库克你来啦!身体怎么样了?”场边的不知火舞一脸气呼呼的样子还是选择先问候队友,“你来的正好,那几个不知名的格斗家打法太卑鄙了!”
“已经全部恢复,战斗力up!”汉库克举起右手秀了一下肱二头肌,顺便把手里的零食分给不知火舞,认真看打斗,“King确实拿他没办法,但是他这样怎么赢呢?”
不知火舞没接零食,直接拿走啤酒对瓶吹了一口:“那个混蛋先扔了一颗闪光弹,上来打中一拳King,然后就躲在盾牌后面不出来了,按照规则他会获胜!明明那一拳根本就没伤到King!”
汉库克懂了,这是利用游戏里面的时间判定机制,只要时间归零,血剩的少的一方会被判输!现实化来看时间因素也存在,否则比赛会没完没了,可以理解,不过一般格斗家丢不起这个人,被打的倒地不起也比缩头乌龟要强!契约者就不同了,只要获得胜利,做什么都可以!
“但是开场扔闪光弹这招只能用一次吧,你是怎么输的?”汉库克好奇的问,不知火舞家学渊源,一般不会中这种小花招才对。
“所以才说他们卑鄙啊,开场他的队友在后面扔了一堆安迪和他的队友搂着美女去酒店的照片!然后我就去抢!被他拿着盾牌撞了一下,之后就像现在这样举着盾牌躲到角落,时间到我就被裁判判负了!”不知火舞又吹了一口,整瓶的啤酒去了四分之三,还嘟嘟喃喃的念着该死的安迪什么的!
“照片肯定是假的啊,安迪他们队也忙着比赛,哪有时间去花天酒地!”汉库克不解的问,瞬间就能分别真假的事情,然后看着不知火舞一脸生气的样子秒懂,安迪有没有去花天酒地不重要,对不知火舞不够关心才重要。“等打完预选我们一起去教训花心男安迪!我们三个揍他一个!”
“不知火舞队次锋,败。大将请入场准备!”随着裁判宣布,又是一张气鼓鼓的脸走下台来!是King,不过对于目标是大赛奖金而现在已经稳定出线情况King只能算有点郁闷,没有不知火舞满脸怨妇的样子。
“不知火舞队,大将在吗?”裁判继续喊人。
“不在,我们弃权了!”不知火舞摇了摇空酒瓶,伸手示意认输。
“等等,妾身想试试!”汉库克举手。
“汉库克?没必要,输一两场无所谓,反正已经晋级了就当送给他们就好了!千万别逞强!”不知火舞很明显从草稚京那里知道了汉库克的体质,觉得还是等正赛在让她发挥,如果在这里出手过重伤到自己,那正赛就天然少一个能打的队友了。
“对,你的战斗力还行,没必要浪费在这里!”King的意思就直接多了!别在这里打,等到正赛换掉一个强力对手稳赚不赔。
“没事,妾身只是上去试试,不行就算了,不会勉强的!”汉库克坚定的说。
“那说好了,等正赛开始我们还要一起去先把安迪打的下不来床!”不知火舞同意了。
?汉库克只是想去教训一下粗心大意的男人,到不知火舞这里就是打的下不来床,这就是格斗家的世界吗?其实让安迪下不来床不用打的。汉库克看了一眼已经开始吹第三瓶啤酒的不知火舞,摇摇晃晃的,安迪真的是暴遣天物。
(•̥́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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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进女性格斗组花费不少吧,可惜你遇到了我!”明明被打的缩在盾牌后面不敢露头,此时看见对方也是契约者瞬间变得嚣张起来,要不是不知火舞转移了注意力一心想着找安迪算账,等比赛结束汉库克肯定煽惑她把这队契约者蒙起头打一顿。
“确实代价不小,都住院了!”汉库克也不生气,嘴里说着话抬腿就是一脚,嘴里笑嘻嘻,动手不含糊,学自卡普,前一秒害羞道歉,下一秒放大招,可惜对手经验也很丰富,二话不说,缩进了龟壳里,咚的一声后是盾牌划过地面撩起的刺耳的刮擦声!
对方不是主动缩到墙角,而是连人带盾一起被踹到角落,汉库克不等他停稳,飞速上前,一只脚高高举起,试图从盾牌空档的上方发动攻击。
“芳香战斧!”果然技能名字还是要喊出来才带劲,然而这一招同样没能建功,对方迅速反应过来侧向上举起了盾牌,又是咚的一声,不知名契约者脚底的地板裂开!似乎是发现了单纯防守会被破盾,对手举起大盾悍然撞来,汉库克轻松后跃躲开。全点防御力必然导致其他属性不够,不出意料!
“好强的踢技!我们团三阶成员都不能破盾,被你踢几脚我居然有些摇摇欲坠!在二阶的契约者里,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强的了,我宇智波斑,愿称你为最强!到我了,盾山!”不知名契约者站起来一通嘴炮,盾牌发出了光芒,又蹲回了盾下!
汉库克满脸无语,再次试着蓄力猛踢,换身回旋踢,轻脚连环踢,连绵不断的咚声响个不停,却并没有什么用,开启技能后,对面彻底变成的乌龟,汉库克试图拽住盾牌,但是对方大有你拽我就撞的意思,场面陷入了僵持。
其实这个战法远没有那么好用,遇到精通投技皮糙肉厚的选手诸如大门五郎,完全可以硬抢盾牌,亦或者便宜老哥那样攻击力够高硬烧,不知火舞应该是会投技的但是开场失去理智不提也罢。
只能说冒险团准备充分,这队契约者估计是次队,打的算盘是拦截一些队伍压低比分然后在大赛输给主队。
“太恶心了,你还是格斗家吗?当乌龟去就好了!”一个啤酒瓶砸在盾牌上!是已经开始醉了的不知火舞干的,汉库克刚想让King帮着劝劝,就看到King也在吹啤酒,大有干得漂亮等我喝完我也来的样子!
再看一眼裁判,(__*)
汉库克又看了一眼眼前纹丝不动的乌龟,突然有些意兴阑珊,一时间想着没什么意思,算了算了。弃权吧,怪恶心的。
就在这时,被替换的记忆,黑白电影里的一幕如同火一般燃烧起来,是便宜父亲在训练便宜老哥,画面里幼小的身体被踢到墙角,蜷缩着站不起来,高大威严的便宜父亲面目看不清楚,唯有声音传来:“所谓的格斗家,不管面临怎样绝望的场景,都绝对不能放弃,被打倒多少次,都一定要爬起来!你这样还能算是草稚家的孩子吗?就这样还想继承草稚流古武术吗?让你的妹妹来继承吧!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比你聪明多了!你就这样躺着死在那个角落里吧!”然后便宜哥哥缓缓的挣扎着半跪了起来,身上燃起了红色的火焰。
“喂,既然知道我是契约者,能看到妾身的名字吗?”汉库克的心跳速度缓缓加快,几乎要跳出胸腔。
“草稚.波雅.汉库克,这么长?”
“对的,草稚!”
汉库克举起右手,心里回想起便宜哥哥的样子,四肢百骸的热力向手心汇聚,一朵火花出现在汉库克手心,再无犹豫。
“里百八式.大蛇稚!”招式怎么搓汉库克也不知道,但现在跟着感觉走绝对没错。金红火球随汉库克右手挥动,碰到盾牌的瞬间烧遍了对手的全身,传来一股烤肉的味道。
“再起不能!胜者!草稚.波雅汉库克!”一直在睡觉的裁判在这定鼎一击之下迅速的宣判了结果。
汉库克站在尸体前,手指贴近嘴边,一朵小火苗凭空出现,又被汉库克吹熄灭。
“燃起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