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姆伊气势汹汹的走来,而她身后跟着的一个女人则是说道:“萨姆伊大人,真希大人的行踪,我一直在注视着,绝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萨姆伊刚想说话,却被背后的人给抢先了,刚刚想数落真希一通的气势被打断,不由的没好气的转身看向身后的女人,看着那女人眼眶中纯白色的眼睛。
没错,这个女人是日向一族的,叫日向下水,是不久前,云隐村在战场上俘虏的木叶日向一族的忍者。
而因为如此,现在云隐村有了白眼,这对木叶和云隐村来说,本来是绝对重磅的消息。
但很可惜这个日向下水,是日向分家的人,头上有笼中鸟限制。
面对着笼中鸟的咒印,在云隐村看来,,她眼里的这双白眼,便完全没有了价值。
毕竟谁也不知道,日向宗家的人会什么时候发动咒印,杀死这个日向下水。
而对于这个日向下水来说,她自从被云隐村俘虏了以后,就自认为自己死了。
每天都活的惴惴不安,感觉随时会死,仿佛每一天都会是她的最后一天。
但笼中鸟咒印发动的事情,却往往在意料之外的没有发动。
仿佛在木叶宗家的消息渠道里,日向下水这个女人,已经在战场上战死了一样。
这对于云隐村来说,只能算是半个好消息,好的一方面是云隐村总算是保住了一双白眼,这对于血继限界稀少的云隐村来说,非常有利。
但不好的一方面,这个叫日向下水的女人,总归是日向分家的,她的生死权一直牢牢握在木叶的手里。
只要让木叶的人发现,日向有白眼被云隐村俘虏了,他们肯定会毫无疑问的让日向宗家的人发动笼中鸟咒印,绝对要杜绝云隐村得到白眼的可能。
正因为如此,现在云隐村得到日向下水以后,仿佛得到了一个鸡肋一样,食之无用,弃之可惜。
要说用吧,把日向下水派出去执行任务,很容易就被木叶的人发现。
要说不用吧,那抢到了这双白眼以后,又为了什么?
云隐村高层纠结之后,还是让日向下水留在云隐村里,不许她外出,更不许她与人交流。
但如果还是想她发挥一下作用的话,白日一族的族长提议,让日向下水来保护自己的儿子,也算是为村子发挥了作用。
村子高层想了想,也觉得可以。
于是到了现在的这种情况。
白日真希有了一个白眼护卫——日向下水,但这个白眼护卫不需要时时刻刻跟着他。
只需要日向下水开启白眼,在白日族地里,就可以关注了真希在整个村子范围里的一举一动。
所以真希不出村,就绝对不会有危险。
……
萨姆伊没好气的看着日向下水这个女人,她当然知道真希在村子里不会有什么危险。
但身为白日一族的少主,每天独自一个人跑到大街上,算怎么回事?
萨姆伊只是想借这个件事情好好教训一下真希。
可现在被日向下水这么一说,自己的说教也没有了意义。
日向下水面对萨姆伊的眼神,也是一副毫无变化的神情,因为对于一个随时可能会死的人来说。
任何不必要的情绪,都只是没必要的。
自己已经是云隐村的俘虏,就已经没有了任何逃出去的可能,倒不如过一天,算一天。
而且照顾这些大家族的人,日向下水以前照看过日向宗家的人,所以有经验。
面对自己眼前这两个白日一族的小孩,也算是照顾的得心应手。
也好……这样的日子,挺好的……
“嘻嘻嘻嘻,还是下水姐姐对我好。”真希说着,对日向下水报以一个大大的微笑。
他也是知道这个日向女人的命运的,所以最大限度的对她报以同情。
而且由她做自己的保镖,确实对于自己的安全,是一份大大的保障。
真希说着,看着萨姆伊,没好气说道:“不像你这个小管家婆,每天唠唠叨叨。”
萨姆伊听到真希这样说,表情平静的脸上也泛起了波澜。
“好啊,叔叔两天没回家,你就要造反,我要代表叔叔好好教训你一顿。”萨姆伊说着,做出一副举拳要打的模样。
可真希立马闪开,同时亲了一下萨姆伊以后,跑向里院,同时喊道:“不和你玩了,我饿了,要去吃饭。
下水姐姐,今天的饭做好了吗?”
“少爷,准备好了。”
“好,我要大吃一顿。”
随着声音消失,真希彻底没了踪影,而刚刚无缘无故被亲了一下的萨姆伊,则是脸红彤彤的楞在原地。
左手抚摸着被亲的脸颊,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随即对真希喊道:“真希,你这个混小子,不许再跑出去了。
下午吃过午饭后,给我乖乖的修行,完成叔叔布置的作业。”
“知—道—了—。”
“还有……”萨姆伊脸上暴起黑线,指着真希:“把你手里的蛋给我放下。
堂堂白日家的大少爷,天天抱着一个蛋,算怎么回事!!?”
萨姆伊说完。便朝着真希追了过去……
“呸!妄想,想抢我的宝贝,下辈子吧!”
日向下水看着两个小孩打闹,不由的微微一笑,冲淡了一些自己内心的死亡情绪。
“希望让我多活一段时间,多感受一下这些平淡的日子……”不好好
吃过午饭以后,真希美美的睡了一觉,随后被萨姆伊拖到了训练场。
到了训练场以后,真希却抱着蛋,依旧没有训练的样子,而是躺在台阶旁,看着远处那烟雾缭绕的一座座大山出神。
“真希,你又开始了,作为白日一族未来的族长,你必须好好努力。
叔叔可是对你抱有巨大的期待。”
“萨姆伊,你好烦。”真希抱着蛋,说了一句,又转个身,继续侧躺着。
“你!!”
真希这样的行为又惹来萨姆伊的不高兴。
可萨姆伊现在又对他没有什么办法,谁叫真希三个月前生了一场大病。
恢复以后性格变了不少,刚开始变得十分勤快,无论是对各种忍术的了解学习,还是体术的训练,都抱有着极大的兴趣。
可这种兴趣持续了一个月之后,真希便开始变懒了,变的他自己的人生中,仿佛只有他和他抱着他那颗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