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盗的鼻子十分灵敏,孩子们被粗暴地聚集在一起,他们没有直接动手,反倒是纷纷仰天怒吼,像是在迎接什么存在。
孩子们依偎在一起,无边的恐惧令他们低声啜泣。他们不敢大声哭喊,害怕引起狼盗的注意。有的孩子直接被吓的昏迷过去,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孩子们低着头没有发现一只体型格外巨大,毛发呈青色的狼盗悄然而至。灰色狼盗们纷纷低头,恭敬地给它让道。它身上带着邪恶的气息,胸前有一道巨大的伤痕,似乎被什么更加恐怖的凶兽所伤。
它缓缓走近,令人窒息的杀戮气势将孩子们笼罩,孩子们顿时仿佛被人扼住喉咙,脸上恐惧之色更甚。灰色狼盗迎合般发出十分难听的笑容,神色疯狂,面貌丑陋且粗鄙。
令人窒息的氛围下,孩子们无法做出反抗,恐惧令他们本能地哭喊。
青色狼盗仿佛开始享用盛宴的食客,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虐杀开始了。青色狼盗似乎觉得氛围还不够到位,怒哄一声后,右腿发出猩红色的光芒。猩红色光芒照耀下,灰色狼盗们的笑声更加疯狂。
随即一声声痛苦的哀嚎想起,哀嚎声中带着解脱之色。孩子们一个个无声倒下,在拥有超凡力量存在的这个世界,弱小就是原罪。
感应到强大的气势靠近,君天放紧闭着双眼,不敢面对死亡是人的本能。
君天放心里无比凄凉,原本幻想着今年能够觉醒一个强大的武魂,走出村去好好看看这个繁华的世界。他听过王大爷讲过外面两大帝国的都城是无比的繁华,还有魂师的圣地武魂城在魂师界是最享盛名的。
这些外面的事物都烙印在君天放小小的心灵里。他内心里无比希望地想去看一看。然而这些终究是成了梦幻泡影,如今他心中只剩下对狼盗的无边的仇恨。
忽然一阵风压袭来,君天放只觉胸口一痛,君天放被一爪子拍,在地上滚了数圈,已经是出气多近气少,不一会就停止了呼吸。
青色狼盗怒吼一声,招呼着手下把部分尸体拖进附近的山林。
在狼盗眼里,君天放已经是死人了。或许对狼盗来说,成年人的血肉蕴含着更多的能量,这群狼盗奇迹般没有碰君天放的尸体。
狼盗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
此时蓝星的君天放真准备尝试一下掌控梦境的感觉,网友说梦里啥都有,并且给了一个掌控梦境的方法。
这个方法的原理是人的思想是一个巨大的念头聚合体。睡眠时,思想也不会停止,这就形成梦境。
而且只要在睡觉前先冥想30分钟放空精神,摒除杂念,只留一念即可。
然后带着这一念入睡,人睡眠时如果一念尚存,思想就会以这一念为基础习惯性的运转。
人的思想太过混乱,杂念太多,所以人往往不知道自己住真正想要干啥。
杂念越少,控梦成功率越大。某博主分享自己的经历,他控梦往往不持久。
他想象自己穿越到了修仙世界,但念头老是往现实世界跑。因此他的修仙世界与现实世界老师重叠,最后整的不伦不类。没办法他直接干脆地想象以灵气复苏开头,梦境的逻辑才清晰了许多。
还有某个网友因为各种狗血剧小黄文看多了,因此他梦里的老婆老是有出轨的倾向。但他结婚后,现实老婆对他忠贞,梦里的老婆也变得十分乖巧。
了解到这些后,君天放冥想完毕开始入梦了,他坚守的念头是“穿越到斗罗大陆”,其中还有对斗罗大陆的各种期待,对梦境的推演,还有各种…总之思想不太纯粹。
果然,君天放的梦境开始杂软乱了,从圣魂村开局,圣魂村的样子却像自己现实的乡村老家…;武魂觉醒石是路上的鹅软石…。
从觉醒了一个无魂力废武魂那一刻,他想把进度条回调一下,修改一下梦境。
当他这个念头浮现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窒息感,有一个阴柔的男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喂,小鬼别憋气了,狼盗已经走远了”
君天放顿时睁开眼,发现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自己身前,随着视野越发清晰,“菊月关!”君天放
惊呼道。
事实上君天放没有喊出来而是喷出一口瘀血,胸前衣襟破碎,有一道爪痕,皮肤反卷,染红了一大块衣服。君天放呆了一下子,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难以忍受的剧痛。
“啊!啊啊!”君天放痛苦地嚎叫,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君天放一边哭喊一边冷汗直流,心里怒吼道:“艹,造孽啊!这TM绝对不是梦!!!”
“别哭了,小鬼”菊斗罗帮着君天放顺气,小心地渡一丝魂力修补君天放的肺部。
菊斗罗刚看到君天放时,发现君天放尚存一丝微弱的气息但没了呼吸,胸口塌陷,小脸惨白,就知道他在死命的憋气,都快把自己憋地晕过去了。
菊斗罗不由得感叹生命的顽强
,同时手脚利索地迅速接上君天放断掉的几根肋骨,封住快要流干的伤口,用魂力充满君天放的胸膛使其重新隆起。
菊斗罗抬头望向因落日而变得好丑昏黄的天空,加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的村子,内心无比低沉,这种氛围下没有人能个好心情。
君天放的逐渐接受了自己真的穿越的了这个事实,走过了一遭鬼门关,君天放感觉自己的接受能力强了许多。
心心念念的穿越已不再是幻想,但自己这么就这么想回去呢?
君天放前世是个摆子,其实他高中时不是这样的,非常努力的学习,考上了重点大学后发现自己好像没这么喜欢学习。
这就开始摆烂了,摆烂了四年,期间无论父母怎么劝解,他都只是勉勉强强学了一点足够应付考试的东西。本科毕业后2年里送过外卖,写过小说,当过保安。拿着足够温饱的工资。
活得很忙,肉体很累,家里人问他后不后悔,他回答:“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