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楼外飞过一群乌鸦,在寂静的天空中鸣叫着,三代的大脑在一瞬间死机。
雨川夜缓缓起身,猩红的万花筒在旋转一圈后关闭,他黑色的瞳孔中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只是说了点微不足道的事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三代一边摆手一边后退,他寄予厚望的雨川夜,他视为嫡系的雨川夜,踩着他儿子成名的雨川夜,竟然是个宇智波!
他再次将感知忍术张开,果不其然在没有雨川夜的刻意掩饰后,眼睛处大量阴冷、邪恶的查克拉浓郁的如同实质,饶是见过无数宇智波的三代此时也是震惊的无法出声。
但与寻常宇智波不同的是,在那一层阴冷查克拉的外围包裹着一层温暖的查克拉正与其不断撕扯交融。
三代的感知顺着那股查克拉向下在雨川夜体内发现了一团与千手一族类似的查克拉,而且那股查克拉还更胜于象征宇智波的那一股。
不仅是宇智波一族,还是千手一族?
在震惊过后他心中又是一片释然,怪不得身体素质那样强、查克拉那般多。
他的父母是和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有关系?三代心中缓缓浮现出雨川明与雨川花子的情报。
上忍、中忍,死于雨隐村任务......。
雨川花子她在没嫁到雨川家前的名字!三代心中有了些许线索。
至于雨川夜的力量来自于实验,三代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外族人移植写轮眼无法自由关闭,卡卡西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而移植千手一族的细胞,以雨川夜体内的查克拉量至少也得是用的初代细胞,那玩意的移植他也不是没见过,用完是真会成植物人。
剔除其余选项剩余的那个选项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正确!
他心中下了决定,上前拉住雨川夜的手:“雨川,真是抱歉。我这一把老骨头是禁不起吓了,反应有些过激,还请你理解。”
雨川夜摆摆手,脸色终于改变,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三代爷爷,我知道这确实很让人难以相信,但很高兴您能信任我。”
三代脑补了一个不被家族认可的宇智波族人和千手族人通婚最后在家族的逼迫下凄惨死去,他们爱的结晶在往后的日子里改名为雨川或者是嫁给了雨川,并生下了雨川夜。
不管是他母亲有血统还是他父亲有血统,两人从没有用过写轮眼,也没有特别的身体素质。
这样看来雨川夜能在如此稀薄的血脉下觉醒两族的特殊能力,也是个万中无一的天才啊
三代暗自点头。
“如果是这样,那你的情报也能自圆其说了,我会将晓组织重视起来。”
他出口准备将今日事了结,等改日与顾问等人商量后再对雨川夜或是拉拢、或是处理。
可一想到任务描述中晓组织强横的实力与如今木叶内忧外患的局面,他心中一紧。
此时雨川夜的自爆,无疑是他的主动示好,也是他愿意继续融入木叶的信号,但他真的对宇智波的灭族没有一点想法吗?要知道这件事真扯起来,他们整个高层都不干净。
三代思索中,又看向雨川夜那让他颇有好感的脸,他生在木叶还是于木叶孤儿院长大,从以往情报来看他和木叶的新生代特别是那个山中家的女儿羁绊颇深。
不能再犹豫了,他狠下心,将本已准备放回秘库的记载飞雷神之术的卷轴从桌子下取出丢给雨川夜,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后摆出送客的姿态。
久久未见雨川夜动身,他有些疑惑的转过身来:“你还有事情?”
“任务那个钱...。”
“滚!”
对于雨川夜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三代一时间气的烟斗又有些拿不稳,随手从衣兜里掏出几张银票丢给了他。
“三代爷爷再见!”
拿到钱的雨川夜也不再多说,抄起卷轴直接离开。
在他走后不久,一只看起来有些呆板的乌鸦停在了火影楼的窗户上,三代默默的解开它脚上微小的卷轴藏在衣袖中。
“通知长老们议事。”
门外的暗部得到命令消失在原地。
真诚果然是必杀技啊!
已经准备给自己放放假的雨川夜一边感慨一边在小番茄堆里挑选着还算新鲜的果实。
不多时提着一大袋子菜的雨川夜走到了自家门前,掏出钥匙将门打开。
玄关处很整洁,雨川夜不在的时候像是有人常来清扫,台阶下放着两双鞋,他将拖鞋换好走进门。
他先是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的,将食物一一摆好,他拿出刚买的两份焦糖布丁装在碟中又在旁边放上几颗洗好的草莓,一手拿起一个碟子走向客厅。
井野正坐在矮桌前和香磷说着什么,看到他进来也是停下话题,转而看向这个出村一趟就拐回一个女人的家伙。
“焦糖的,可能会有点甜,旁边的草莓带点酸可以配着吃。”
他神态自若的将两份甜品放于二人身前,自己则坐到了井野的身边,本就有些狭窄的桌缝现在更是有些施展不开。
井野挪动了一下腿给他让了点位置,手却没有往布丁上伸。
“夜君,你可真是有魅力呢~。”
井野一手摸在他腰间,狠狠的一扭,正对着他的脸上却是满面笑容。
心中大致猜到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二女应该已经聊过许多、许多。
他也不反抗,强压住有些战栗的嘴角,右手轻轻拨动着井野使劲的小手。
良久,暂时出了气的井野手上也不再使劲,有了可乘之机的雨川夜也不含糊,摸索着上去一把牵住,随后又是经典的十指相扣。
井野微微反抗以示自己还在生气之后也任由雨川夜手上的小动作了。
于二人对面的香磷见他们这亲密的模样,心中也是有些酸涩,本见到雨川夜回来扬起的嘴角此时也收了回去只是拿着勺子对付着食物。
“夜,香磷的身子软吗?”
井野将头转过一边不愿看他,她怕自己从他脸上看见一些自己所不愿意看到的答案。
此时正用大拇指摩挲井野手心的雨川夜闻言虎躯一震,细密的汗珠浮现于他的额头。
来了,他最怕的问题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