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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木叶开始的二次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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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妖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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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已经快跑出火星子的雨川夜本打算速速回家,好好的看看面板大爹给自己开的第一个挂(雨川夜认为之前三个没啥用的不算开,全凭自己努力),余光瞥见巷子口正被三人以经典的等边三角形姿态围住的鸣人。 理智上讲雨川夜应该离鸣人这样的敏感人物越远越好,不提鸣人周围时刻潜伏着的暗部与根部忍者,一但与鸣人过多接触不可避免的会受到三代的关注和团藏的觊觎。 对于现在已经获得写轮眼并且日后会有越来越多血迹限制和古怪玩意的雨川夜来说,苟起来平稳发育一波,然后在出场时以绝对的力量碾碎团藏的阴谋、长门的愿望、带土的渴望、黑绝的野望才是他的性格。 只是对于从小生活在村民敌视的目光中,被木叶高层当作核武器对待、忌惮的鸣人,他心中不可避免的升起怜悯。 同样是幼年父母双双离去,同样是在他人异样的眼光中长大,同样是一个人生活在繁华、热闹的木叶村里,没什么朋友,没什么社交,每天漫无目的的活着又找了一个令自己充满活力的梦想,为了实现梦想活着,为了梦活着,而不为自己活着。 “妖狐......”“怪物......”“没父母的野孩子......”三个长着龙套脸的孩子,用最为恶劣的语言谩骂着只是经过这个街道的鸣人,以此来发泄自己内心挤压的怒火。 这些怒意或许是因为今早被母亲臭骂一顿,又或者是被更为强大的弱者欺凌,不论是什么事情,都不会是鸣人的事情。 鸣人只是默默承受着,他们厌恶的眼神,他们尖锐的话语,他们像是被刻意训练后专对他心中伤疤反复撕扯的言语。 如果是在往常,他会反抗,大声的与他们辩驳或是用力的推开他们从那缝隙中出逃在他们的谩骂中离去。 但今天,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双名为孤独的臂膊擒住,话语在喉咙里打转,一股脑将其说出的勇气却是被堵在了心房里,他筑起一道铜墙铁壁堵住了外面尖嚎的妖魔,也堵住了勇气的出去。平常有力的手臂垂头丧气的搭在裤缝边,缺少什么的人都是不完整的,不完整的人是失败的、令人厌恶的、不该存在于世间的失败品。 鸣人的心正渐渐死去,他的草木正在枯萎,他的世界正在荒芜,而荒芜的世界可以容下所有的黑暗,可以忍受所有。 他的嘴角随着心境跌落,他明媚的眼睛一点点灰暗,眉头低垂,像是条丧家之犬,不,他本就无家可归。 “不要露出那种恶心的表情,你是在嘲讽我们吗?混蛋!”他们的怒火像秋天平原中的野草,一点火星便是最好的助燃。 “惹怒本大爷,给我跪下认罪,妖怪!”他们怒火冲冲。 鸣人此时窒息于已经燃尽的荒野,所有氧气已随着一场大火殆尽,而自己打造的铜墙铁壁封锁住了最后的生路。 他的衣领被攥起,他们亮出了羔羊的犄角企图逼迫他屈服于可笑的威严。鸣人麻木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淡蓝色的瞳孔逐渐空洞,他有些无力。 好累、好累。 “砰”他被粗暴的攥起又被粗暴的放下,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即将控制不住的倒下。 “砰”“砰”“砰” 连续的三声脆响,雨川夜的身影倒映在了鸣人空洞、失焦的瞳孔中。 他拉起鸣人的手,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穿梭。 他没有再管三代,没有再管团藏,没有再以局外人的心态去看这一个真实的,他所确确实实生活在的世界。 他是忍界的雨川夜,他抄起大锤砸烂了鸣人心中竖起的铜墙铁壁,也砸烂了自己所围成的用来隔绝世界的墙壁。 “喝点什么?果汁如何,我早上喝过牛奶了”雨川夜对正安坐于榻榻米上的鸣人问道。 “我都可以。”鸣人的眼里恢复了几分色彩,多了几分朝气。“有忌口吗?”雨川夜头也不回的问道“忌口?”鸣人对于这个有些新鲜的词语有些理解不来。 “就是你不吃什么。”雨川夜将倒好的果汁递给了鸣人“都可以!”鸣人很高兴有人能在乎自己的喜好,在说话时头也跟着重重的点了一下。 雨川夜将冰箱中的咖喱取了出来,拿到厨房加热,在这期间顺便将米饭蒸上。 漩涡一族的体质是很好的吧,现在又是正在长身体的年纪,想着他又加了一杯米进去。 坐着等待的时间有些无聊,对于应付小屁孩这种事雨川夜并不是很拿手,与鸣人一同坐着两个人都没说话。 “下午的开学典礼你要去吗?”雨川夜随口找了一个话题。 “啊,那不是必须要去的吗?”鸣人有些奇怪的回答道。 “我们逃学吧”雨川夜眼睛里闪过智慧的光芒“反正典礼到时候也是谁谁谁的演讲吧,演讲什么的多无聊。” “开学第一天就逃学,不太好吧。”鸣人有些犹豫 雨川夜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那不然就当我们去做了社会实践吧,这样就不算逃课了。” “社会实践?”对于雨川夜嘴里冒出来的又一个新词鸣人再次陷入了茫然。 “就是走出忍者学校在学校外的地方实践学校内学到的知识,毕竟我们以后成为忍者出任务肯定也不会是在忍者学校里面,所以社会实践是一定必要的。”雨川夜比划了两下发现鸣人依然不能理解,干脆手指指向窗外摆出自认为很帅的姿态。 “我们是第一天上学吧,学校还什么都没教吧。”鸣人清澈且认真的眼神让雨川夜有了些许挫败感。 “啊啊啊,下午的学最难上了。”雨川夜回到了厨房捣鼓一阵后端着一大一小两份咖喱饭出来了。 他将大盘子放在了鸣人面前,自己吃小的一份。“夜氏做法,快尝尝,然后用你贫瘠的语言知识从正面反面侧面好好的夸奖一下我。”看着鸣人无语的表情,他突然想到总是和自己拌嘴的井野,如果是她这时候肯定会骂我厚颜无耻了吧。 “我开动了”标准的双手合十后,鸣人便狼吞虎咽起来。 雨川夜一手撑着脸一手拿筷子扒拉着咖喱里的胡萝卜,一想到他本因快乐的一天即将因为一个典礼而毁于一旦,他的心情就奇差无比。 “决定了,下午就逃学去野炊!”他将筷子往矮桌上一拍,不容置疑的做出了下午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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