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哲在原地愣了愣,眼角不自觉的一阵抽搐。
“咳咳!!”
张兴学也是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要钱!
尴尬的干咳了两声后,拍了拍张星星的后脑勺。
“丢不丢人!!”
“走了!”
“应总,抱歉啊。”
应哲反应过来后也是尴尬的一笑。
“是我疏忽了。”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钱包,将厚厚的一叠钞票塞到了张星星的手里。
“张星星…”
应哲刚想说多的就当是感谢,却是见张星星只数了450出来后,就将剩下的全部还了回去。
“应叔叔再见替我给应琴琴问声好!”
说完,就揽着张兴学的肩膀走了。
“老张,我知道老妈没给你零花钱,想抽什么烟,跟我说,我去给你买!”
“……”
应哲目送着父子俩离开,直到尾灯消失在了街头转角处后才收回了目光。
“应总,这是应琴琴的化验单,你最好还是看一下…”
应哲之所以这么直接的让张星星离开,是因为他已经安排人去问过医生了。
接过化验单后,看着上面的结果,他眉头深邹着。
“查一查应琴琴今晚去过哪些地方,和谁接触过,还有给我发消息的那个手机号…”
应哲交代完后深吸一口气收敛了所有负面情绪,露出前所未有的慈祥走进了应琴琴的病房。
“琴琴,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爸!”
应琴琴见到应哲后也是欢喜,可是眼光却是不自觉的瞟向他的身后。
过了好一会儿才没忍住问道。
“张星星呢?”
“他回去了,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的张星星坐在老张的车上,别过头看着车窗外一晃而过的路灯陷入了思索。
曾经无数次梦回十八岁,可是真的回来后,却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太陌生了。
张星星家里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是算得上家境殷实。
04年的时候,就已经在市中心买了房。
还是应哲的公司开发修建的。
当时买房的时候自己还跟别人开玩笑说这是支持岳父的生意反正应琴琴是独生女,以后都是她的!
“今晚的事,不许跟你妈说。”
单元楼下,父子两并排蹲在花坛边上抽着烟。
别人家里是严父慈母,但是老张一身书生气特别重,严厉不起来,只能当个慈父了。
作为父母的何伊梅可是一点都不含糊,虎起来,不仅仅张星星,连张兴学都犯怵。
张星星看着三楼的窗帘被拉开后,连忙掐灭只抽了一半的烟,起身不屑的嘀咕着。
“知道了婆婆妈妈的。”
“一个大男人,居然怕女人,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张兴学瞟了张星星一眼,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和何伊梅都是老实本分的人,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混不吝的儿子。
“你不怕你妈?那我给她说,你学会抽烟了?”
面对张兴学的质问张星星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是你在抽烟,可别带上我!”
“还有…”
说到这儿,张星星声音变小了。
“您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