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今天算是王妍第一次正式约会。
或许是被王妍又是洗衣服又是学做饭的行为感动了，叶凡答应和她交往一下试试。
以前虽然一起吃过饭，也一起在校园里散过步，也曾骑着电驴子把自己送回学校（大门口）过，但每次给王妍的感觉，就是尽管他就在自己身边，但又好像很远很远。
张口对不起，闭口谢谢，尽管礼貌，但那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客套么？我不要那样。
今天的感觉自然是不同，她明显感觉到叶凡把她当女朋友看待了，没有什么亲热举动，但依然可以感受到一种关心，他心里有了她。
她甚至想到了杨菲儿，叶凡对杨菲儿的态度和之前对待自己差不多，那种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疏远。
杨菲儿，我赢了。
按王妍的计划，今天先陪她买辆车（钱是家里去年就给她了的，一直没买），然后就随意了，吃饭、购物、看电影都行。
两人在汽车城碰了头。
“你现在上学，一周5天待在学校，充其量周末回家开一下，周一早上再开一下回学校，有必要买车么？你要真喜欢车，我那辆车，闲着也是闲着，要不给你开？”
“我还纳闷呢？怎么很少看到你开车？你把车停哪了？”
“我总觉得那辆车有点招摇，让老师同学看到不好。”
“人活一世，每天在意别人的看法，累不累？”
“好吧，还是你想得开，真要买？你可要想好，车子价格一天天在降，你一个礼拜五天把车停学校停车场落灰，到外面还动不动要交停车费什么的，划算不划算？”
“买吧，驾照拿到手一年了，再不练练，快忘记怎么开了。”
“你想明白了就好。”
买车过程很平淡，没有售车小姐姐的白眼，也没有人跟王妍争抢，车型是王妍早就看好了的，宝马MINI，她甚至在周六就提前给4S店打了电话，除了最后一次砍价，还预约了提车时间，所以买车过程很顺利。交钱、保险、上牌一条龙服务。
出了汽车城，附近有加油站，给车加满油，王妍对叶凡说到：“凡哥哥，一会儿我开车的时候别找我说话啊，我刚才从4S店开到这，有点紧张，这么点距离，都有点出汗了。一会儿我怕我光顾着跟你说话，不能专心开车。”
“好。”
叶凡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很理解。
方向盘在王妍手里，所以叶凡也不问到去哪这样的问题，王妍开到哪算哪。
总的来说，一路上还算顺利，尽管发生打左转向灯的时候，雨刮器摆动过的现象。
车停好，王妍熄火下车，给车子拍了个照，发给爸爸妈妈，附言：我买的车。
不一会儿，爸爸来电话了，说了些开车小心之类的话，王妍则声称，下午有可能逛完街就不回家了，直接把车开学校去。
中午饭两人吃了个麻辣烫，王妍付的钱。
“凡哥哥，一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你们男人都喜欢的地方。喂凡哥哥，你那是什么眼神？是不是想歪了？嘻嘻。你不会是想到怡红院什么的了吧？”
叶凡笑了：小样，敢跟我开玩笑了。
“我眼神怎么了？”
“我刚才看到你眼里发出来的是绿光。像狼一样的那种。”
“你见过狼？”
“没有，电影里见过。”
上了车，叶凡不再说话，让王妍专心开车。
车子一路向西，开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一个地方，叶凡一看，虽然没来过，但也听说过，古玩街。
停好车，王妍下车：“开车还真有点累，腿肚子都酸了。”
叶凡安慰道：“这才哪到哪？不过半小时，20公里，慢慢习惯就好了。”
兜兜转转，王妍领着叶凡来到一个院子门口，门口赫然挂着一块牌匾：翠玉坊。
叶凡：“赌石？你一个姑娘家家，喜欢赌石？”
王妍：“你高看我了，赌石一刀穷，一刀富，我可不敢玩，你知道，我在珠宝店有兼职，职责范围内有收购翡翠的业务。”
原来如此。
院子很大，大门对面是几间平房，左右搭有两个高高的凉棚，凉棚下面的地上堆了不少看上去像是原石的石头，靠墙，却是几个货架，货架上也是石头。
院子里有二十来人，大部分有点垂头丧气。
一个长相有点凶的汉子跟王妍打招呼：“来了？”
王妍：“七叔，最近这里开出过什么好东西没？”
那个称作七叔的人回道：“我倒是收了几块不错的翡翠，你这么久没来，被人高价买走了。”指指叶凡：“这是你朋友？”
王妍也不生气：“嗯，我今天带朋友来看看。七叔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一旁的机器发出刺耳的声音，叶凡知道，那就是所谓的切石。看看呗。
机器一响，那些周围研究石头的人纷纷聚拢过来。
一块西瓜大小的石头，不到5分钟的时间，被大卸八块，里面什么也没有，切垮了。
当事人自然有些悻悻，摇头叹息。
旁边有人安慰道：“老李，你今天手气有点差，所谓赌场失意，情场得意，你不妨到会所玩玩。”
叶凡有点郁闷：这到底是安慰人呢，还是幸灾乐祸？
那个老李却不以为意：“听你的，今天不玩了，改天好好用香皂好好洗洗手再来。”
叶凡心道：还有这一说么？用香皂洗手能改变手气，你当是打麻将呢？
机器停了，人群散开，叶凡和王妍也随着众人走向那些堆放在地上的石头。
王妍给叶凡介绍道，货架上的那些石头大部分是被开过“窗”的，属于半赌料，地上那些算是全堵料，当然，有些赌性好些的石头，被七叔收到房子里面去了。
叶凡先是研究了一番货架上的半赌料，然后开始蹲下研究地上的石头：“这一院子的石头，晚上没人偷么？”
“肯定有啊，不过听说晚上有人值班看守的，监控360度无死角不说，晚上把狼狗的绳子解开，胆小的哪敢来？要不要玩玩？”
叶凡：“我挑挑玩玩，你呢？”
王妍：“我就算了。你见过女孩子玩这个的么？”
叶凡不语，专心开始研究起石头来，跟别人拿着强光手电研究不同，他一块一块摸。
王妍：“得，本来还想着给你借个手电来着，不过想着借了也没用，今天就赌你的运气了。嘻嘻。”
叶凡：“要不，你还是帮我借个手电吧，装装逼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