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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从结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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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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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年龄三百加的超大龄新晋金丹,即便有相当一部分时间花在闭关打坐上,戴云的社会经验依然是非常丰富的。并且,戴云在漓颍剑宗的身份是大师兄,而戴云的师父,化神级别的大修士风渟子李涣因为常年在外云游的缘故,戴云不得不担当起教育新入门师弟师妹的重任。 所以,戴云对付熊孩子的经验——MAX! 明诚哉给戴云的感觉和赵鸿都完全不一样。通俗地解释,明诚哉只是单纯的熊,而不是坏。 所以戴云“敢于”整点过激的玩法,换作赵鸿都,戴云一定要追求一击必杀。 对不懂得尊老的明诚哉同学施以踢裆之邪术后,戴云装作愤愤不平状,将木剑掼在地上,作势要走。 武河连忙拉住戴云,道:“老侯!侯师傅!我的侯大哥!切磋而已,怎么闹成这样?!” 以武河的剑术与眼力,不会看不出明诚哉之前耍的把戏,他这样劝阻,全是因为被明诚哉修仙者的身份框住了。 戴云站定,冷冷的眼神在武河与明诚哉之间来回盯着。其实戴云也不想装得这么累,但明诚哉这个人物的突然出现却是在戴云的设想范围之外的。狭路相逢之下,要么拔剑斩了,不能斩就只好虚应回避。 确定了明诚哉不会像赵鸿都一般一言不合削人手后,戴云给自己定下的方向是有个性的疏远,既不刻意也不出奇。踢裆之后,即便明诚哉对戴云还有一些兴趣,也不会剩下多少好感,之后也不会再过多接触。 戴云、武河两人僵了一会后,齐齐看向明诚哉。 明诚哉靠在墙上勉强拱手道:”是在下冒犯了,万望宗师见谅。“ 戴云点头,拄着剑坐下,说道: ”你们修士怎么练剑我是不懂,但你既然肯降贵纡尊研究这些角斗之术,就该先从规矩学起,如此才算是正道。“ 明诚哉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应道:”圣人云,席不正不坐,晚辈受教了。只是——“明诚哉转而问道:”宗师你是如何看穿我要做什么的?“ ”剑器轻灵,最重脚步。与人相斗,固然要看眼睛看上肢,但一定要留神脚步。“戴云继续道:”我年迈,论气力不如你,是以本就打算另作计较以伺胜机,你虽然有心算计,却仍是以无备应有备,故而为我所趁。“ 其实这是扯淡。 在战斗状态下一般人根本没有余下的脑力思考,就算思考也来不及行动,只能依靠本能和预先的计划。这也正是玲珑剑心这一剑道天赋强大的原因。 闻言,明诚哉恍然大悟,浑然不知自己被骗了,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这是某种特殊的武道所致,原来纯粹的技巧也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戴云道:”武河难道没有向你提过,我受过重伤经脉尽废的事?“ 明诚哉点点头,指着武河道:”武馆主确实提过此事,所以我才对此疑惑。“ 武河赔笑道:”我这位侯大哥,论起剑术,便是称天下第一也不为过——“ ”可惜是个废人。“戴云自嘲道。如何拉低气压是一门学问,想当年,梁惠王带孟子逛园子,正玩得开心孟先森突然来了句时日害丧,好家伙,老魏的脸当时就绿了。其实戴云没受过重伤,他只是不能修仙,习武的资质还在,只是囿于门规而不去做而已。 武河没想到戴云会自己挑明,尴尬道:”哈啊,是啊,可惜……不对不对,侯大哥剑术通神,就算是个……啊、啊、这个,我是说……“ 戴云那一脚踢出时有意收力,明诚哉已经缓过劲,此时从地上站起,拍拍灰,故作洒脱道: ”侯宗师是位奇人,武馆主也是个妙人,我三人今晚畅饮通宵,不论身份地位,只以剑会友如何?“ ”好!好!好啊!“武河第一个应道。这人想修仙想疯了,巴不得和明诚哉攀交情呢! 戴云虽然不想与明诚哉多做接触,但他预定要杀赵鸿都,现在从同为天地道玄宗的明诚哉处刺探些情报,显然也很有必要,店里的辛宗高恢复状况不错,街坊邻居也会帮些忙,应付得来。想到这,戴云便应下了明诚哉的邀约。 武河捧场,明诚哉请教,戴云也有意迎合,因此三人气氛颇为融洽,没花多少心力,戴云便已探出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眼前这位明诚哉,果然是天地道玄宗修士。因为好奇凡间剑术却一直在山门中修行不得外出,所以才会借住在武河这武馆之中,于剑术只是个初学者。 而为了这次升仙大会,天地道玄宗派出了三名修士:赵鸿都,练气八层、明诚哉,练气十一层、还有一位筑基巅峰的执事。 筑基巅峰?戴云暗暗庆幸自己谨慎。 因为戴云自己就曾在筑基巅峰卡关卡了百余年,所以对于这个级别修士的力量非常清楚。 对于筑基巅峰的修士而言,准备一个常备的防御模块并非难事。虽然达不到法宝那种如臂使指的级别,但却有很多法器可以很方便地完成紧急阻挡的功能。 而在这种状态下,即便戴云再如何智计百出,以他凡人级别的力量,也绝难得到破防的机会。 所幸,据明诚哉所言,这位筑基修士似乎心情极差,自从到了府城,一直躲在一处民居里郁郁寡欢,每日只叫人好酒好肉地端进去,却不与旁人接触。 ”……你对你这位师兄有意见?“以戴云的人设,问得再突兀点也没有问题。 “师兄?”明诚哉嗤笑一声,“侯师你不懂修士的规矩。” “正所谓世道衰人伦坏,而亲疏之理反其常,干戈起于骨肉异类何为父子?!” 明诚哉接着道:“一个我见都没见过的人,只因为筑了基,便要以师叔相称。除了修仙界,这世间哪有这个道理!” 在戴云看来,明诚哉此人着实有趣,一身道袍却是儒生行止,如果要戴云下个定论,不伦不类四字确是再恰当不过。 戴云拱手,再饮下一杯酒,忽然想起前几日一桩事,转而向武河发问道:“我听说,你曾去丁周那里买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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