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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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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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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打头风。 几天过去,青龙体重下降,茶不思饭不想,整天昏昏沉沉。青龙自己都为这么个事儿感到奇怪了!到了这会儿,青龙方始知道爱情这个东西的厉害!这可就跟靓女因与青龙不合而引起的痛苦消瘦是如出一辙了! 待到后来俩人再度取得联系,一对光,他们俩人虽然于不同时间开始消瘦,可体重下降的度数竟然一样,都是六斤!俩人报出数来,各自默默无言。心里话,折腾! 真真儿是要人命啊! 爱情既甜蜜又痛苦,这下得到了应验。 这么一种精神状态,那可就危险了! 一天晚上,青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寐,遂起身到街上走走。秋上的夜晚,金风送爽,空气洁净,不能不让人心旷神怡。 时近午夜,街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青龙和别人合租的房子距五爱服装批发市场大约有三公里之遥,好在开着他那小货车,倒也不显得有多远,反正就是一脚油的事儿! 青龙慢慢踱步,淡淡的秋风,静静的秋夜,这些都是青龙平素很少体察得到的!天之宽广,地之博大,让人心灵舒缓。一忽儿,青龙就心里有了感触了!人生美好,人能活着,这是多么奇妙的事儿!一时间,青龙竟然把几天来心中的郁闷抛在脑后了!青龙把一只胳膊斜垂于身后,另一只胳膊从后腰处横过去,攥在那只胳膊的手腕上端,悠闲地慢慢地向前走着。大概是习惯的原因吧!他竟然顺着往五爱服装批发市场的方向走了过去!当他发现自己走在了通向五爱服装批发市场的路上时,他多少有点儿惊奇!这咋走到这条路上来了哪! 他调过头去,往回走!很快,他走进了通向他租住的那栋楼的胡同里。 胡同里每隔不远处就是一盏路灯,有点儿昏黄,但也足以让青龙看清道路,可路旁一棵棵粗壮的柳树的婆娑树影下,就不是那么清晰了。秋天了,树叶知秋,已经开始凋零了! 距家越来越近了,青龙已经看见了那栋楼老旧的楼门。 那栋楼实在是太老了!两扇已经掉了漆的绿色门板,一扇还开着。 青龙从一棵树下走过。 突然,青龙听到一种令人发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鞋辗地的声音,人的动作嫉速而与空气相撞发出的声音,接着,青龙听到自己的脑袋发出了嗵的一声响,他的眼前金星迸溅,红光闪现,接着就是眼前一黑。 青龙跌倒在路边的人行道上。 等他醒来时,已经就是在医院的手术室里。 青龙后来得知,他的后脑被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棒击打了一下。只一棒!他就昏死过去了!脑袋被打得裂了一道纹。被人发现时,他的脑袋就是一个血葫芦。 经过手术,又是缝合弄景儿的,总算是性命无忧。 青龙跟他爷爷是练过武把操儿的!到了这么个时候,他竟然一点儿抗击打能力也没有!只一棒,他就应声倒地! 击打他的是啥人,为啥要击打他,青龙是一无所知。 那一带是装有监控摄像头的。摄像录相显示,青龙走过那棵柳树时,从树后蹿出两个人来,两人均蒙着头,只露两只眼睛。为首的一个人个子高高的,细瘦,另一个则有点微胖,中等身材。 显然,袭击青龙的人应该是蓄意犯案。 那并不就是五爱服装批发市场那一片儿,派出所也不同属一个。那一带大多是相对老旧的居民楼,居住的人员也相对较杂。 青龙被打成了还不算太重的脑震荡,但那也沉睡了两天哪!到了第三天的头儿上,青龙醒过来了。 虽然并不是命案,但那也够一说了!当地派出所派出两个警员负责侦破此案。那两个警员接案后,即刻开始侦查。首先调看了周边的监控摄像录相,接下来进行周边群众走访。 经一番走访,并没有目击者。虽说案发现场就在青龙那出租屋所在的那栋楼的不远处,可那也是在路边,且已经接近午夜,要获得线索,谈何容易! 报案人是一个打更人,已经六十多岁了,在附近一个小区的保安室工作。那一天正赶上他老伴患病,他和另一个打更人说了一声,就提前回家了。那打更人就住在青龙住着的那栋楼的后楼,下上班都得经过那条胡同。他走过时,十二点已过,青龙在那路边儿已经躺了一个钟头了。 那报案人说道: “我走过那棵树的时候,就看到一堆东西在那棵树下不远的地方。可走近一看,竟然是一个人躺在地上。我还以为是喝醉了,本不想管,可走过了两步,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那个人一脑袋黑乎乎的东西!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声!仗着还有光亮,我凑近一看,吓得我头发根儿都立起来了!我的妈呀!这不是一个人嘛!这是被啥人打成了这样!我以为那人已经死了,就急三忙四地向前跑了几步,到了前边不远的那家超市,报了警了!” 后经调看监控摄像录相,那报案人说的一点儿不假。 那报案人急三忙四地跑到那小超市,虽说就一泡尿远,因为害怕,也因为心急,到了那小超市,已经就是上气不接下气了,-张脸青白。 那小超市就在一栋楼的一楼门旁一侧,为一户居民开办。在窗外挂上那么一个牌子,又把阳台封闭起来,阳台厨房均得到了充分利用。再把那预制阳台封闭窗改造一下,下半扇可以打开也可以合上。平时,那店主,也就是那户居民的户主啦!弄张凳子放在阳台上窗边,来了顾客了,就把那半扇窗子向旁侧一拉。 那小超市牌子上标明,二十四小时营业。实际上,一到半夜时分,那小超市店主一看没啥人了,也就锁上门睡觉了。 这会儿,那店主已经就在睡梦中。听到有人嘭嘭地敲窗户,那店主急忙起身,披了件衣服就来了窗前,大声问道。 “要买啥?” 那报案人急忙说道: “快把你家的电话借我用一下,我要报案!” “报案?报啥案?” “死人啦!” 那店主一听,那也是脖子往后一梗,问道: “哪儿死人了?” “唉呀!你快点儿吧!再磨叽,那人就死啦!” 那店主在窗户里瞅了瞅窗外的报案人,说道: “那你说的那人到底死没死呀?” “谁知道死没死!反看上去够戗!快点儿快点儿!你打也行!” “我打?我也不知道你是咋回事儿,我咋打?” “啥我是咋回事儿!啧!行行!那你快把电话给我!” “我给你倒是行,你要是真报案,我这电话免费,可你要是扯淡,我这电话可是收费的!” “唉呀!你就快点儿吧!” 报案人知道,派出所的电话号码就在这楼门旁边,可你要是打派出所电话,行倒是行,只是没有打110来得快!电话里,报案人把咋咋回事儿一说,那电话里的男声遂问道: “什么位置?” 报案人手里拿着电话,问那店主。 “咱这是什么位置?” “唉呀!人家那是问你那死人在什么位置,不是问你在什么位置!” “你是问那死人在什么位置吗?” “是呀!你不是在那现场报案吗?” “不是!我是在一家超市报案!那死人——那现场离这儿不远!” “你现在的位置!具体位置!” “你看!说了半天,人家还是问我在什么具体位置!” “行行!你快回答人家吧!” “那咱这儿是啥具体位置呀?” 窗里那店主气得脸都红了! 店主把啥啥街多少号一说,那报案人在电话里再跟人家那警官一说,这事儿就算办成了。 “你呆在原地不要动啊!我们有警员马上就到!” “那,我还用打120不?” “不用!120我们负责联系。” 放下电话,等着吧! 负责侦查的那两个派出所的警官走访了那一片儿的群众,又走访了那小超市的店主。这一应事儿下来,并没有得到啥更多的线索,袭击青龙的歹徒除了外形外,其他均无从知晓。剩下的可就得问询青龙了,看看能不能从青龙的嘴里得到更多线索。无奈,青龙正在昏睡。 当时,青龙是悠闲地在那路上走着的,并没有任何提防。他走过的那棵树,距他不过两步远,等他发现有人从那树下闪出来,再想躲闪防御,已经就来不及了!他只是下意识地急忙回头,可他没等看到从树后闪出的是什么人,他的脑袋已经就挨了重击了! 青龙醒过来,看了看身边的人,又看了看四周的墙壁啥的,还不能确定自己是在哪里。但是脑袋里是闪过了那么个念头的,那就是自己是遭到啥人的袭击了!被人打了,但没打死,自己还活着! 看到青龙醒过来,派出所那俩警官遂笑呵呵地向身边的大夫问道: “我们现在问王龙两个问题可以吗? “可以。只是他的脑袋现在能不能正常想事儿还是个事儿!时间不要拖得太长,别再把他整睡着了!” “好的。放心吧!” “你是王龙吗?” 青龙微微地点儿点头。 两个警官一看青龙还知道自己是谁,估计问题不大,还行。 “我们想问你两句话,能回答吗?” 青龙又微微地含了一下头。 “你遭到了袭击,你知道吗?” 要说,那两个警官问出这话,那也还是担心青龙刚刚从昏睡中醒过来,是不是脑袋已经就恢复了正常。 青龙再次含头。 “当时的情况,你还记得吗?能跟我们说一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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