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确实可恨。”
红一跃而起，跳下了路灯，开始改变攻击方式，以一种新的千变万化的技艺开始攻击。
战斗经验的长短，武器技艺的高低，战斗智慧的不同，这些种种因素加起来都让红很快的将这种看似势均力敌的局势打破。
快速锐利的镰刀在各种刁钻的方向攻来，赤红色的火焰携带着锋利的刀刃划破漆黑的夜晚。
这些超出牧野预料之外的攻击让牧野不断的后退，用来保证自己可以用这以空间换取的时间，可以适应战斗节奏来保证自己获得相对的战斗主动权。
在不断防守的过程中，牧野一直在观察着红的出招情况，武器挥动的幅度，和身体的距离，手脚所占的位置。
牧野不断的在脑内推算攻击的轨迹，想要找到一个机会，打破红的攻击节奏，重新掌控这场战斗的优势。
双方的战斗经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左右，在此期间，红一直掌握着主动攻击的优势，这也使得牧野不断的向后退去，通过不断的后退，用来换取攻击的机会。
不过可惜的是每一次攻击都被红成功的挡下，使得他一直都陷入了被动防守的局面。
经过这些战斗牧野能感觉到红一直都在通过战斗来让他了解自己的近战攻击短板和剑术技艺的不熟练，无法完美的将剑术融入到实战之中。
“我天生容易感知到其他生命的情绪，在我第一次遇见厄兽的时候，感受到了我在此之前从未感受过的如此强烈的愤怒和憎恨。”
红回忆着她第一次在街道上遇见厄兽的情景，那强烈的情感冲击差一点使得她被厄兽杀死。
如果不是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位魔法少女用魔法光束解决了那只厄兽的话，恐怕她已经死去。
回忆之后，红接着说道：“所以我希望了解它们为何如此憎恨和愤怒的原因，因此我成为了魔法少女。”
“在不断战斗中，我逐渐失望了，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它们是一群无法沟通，毫无智慧可言的野兽，只不过是天灾假借实体的模样出现而已。”
“不过我不会放弃，我会永远的战斗下去，直到死去，我一定要知道它们为何如此愤怒的原因。”
牧野觉得这个家伙有些异于常人，正常人怎么会想要了解那些只要一出现必有伤亡的野兽。
看见厄兽后，巴不得生出四条腿来，跑的越远越好，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
而魔法少女自然是能杀多快就杀多快，除了能可以提高杀死厄兽效率的信息之外，其他的没有半点兴趣了解厄兽的其他信息。
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牧野自不会看不起和蔑视任何以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生活的人。
再者说她一直都没有偏离魔法少女的道路，只不过目标和想法和大多数魔法少女不同而已，从行为上来说，她和其他的魔法少女并没有什么不同。
牧野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那你找到了吗。”
他虽然不知道红为什么要说这些话，但牧野想大概是感慨和表达欲作祟吧。
毕竟她队友全部都是正常的魔法少女，为了不破坏关系，为了不被认为是怪人，她只能将这些话和想法藏在心里，不与他人分说。
“找到了一部分。”
红突然直接用尽全力，将牧野打退的数米远道：“再加上种种线索和信息，得出了一个连我都不敢太过相信的猜测。”
牧野好奇的问道：“什么猜测。”
“厄兽是为了复仇，才会来到物质世界，是不断的杀戮人类，不然它们是不会如此的憎恨和愤怒的，这就是我的猜测。”
红平静的说道：“但这个猜测太过荒唐，毕竟直到现在对于人类来说，厄兽都是一个不能招惹的存在。”
“更何况是数百年前，那个时候的人类比现在还弱小，根本不可能是厄兽的对手，怎么可能会结下如此的仇恨。”
“所以这个猜测我一直都当做一个笑话，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一个没有完整逻辑链的猜测来看待。”
“用人类的知识和经验去分析一个人类从未了解过的生物，这确实是一个可笑且无聊的行为。”
“原来如此，从现有信息和逻辑上来说这种猜测确实是天方夜谭。”牧野点了点头，他算是清楚为什么连红也不相信。
数百年前的人类和厄兽开战，这跟找死完全没有区别，一群拿着火枪，站着排队枪毙阵列的士兵对抗一群连现代化军队都有可能全军覆没的怪物。
这种实力差距，任何一个逻辑正常的人都清楚，那些士兵根本不可能战胜随便能在军团中开无双的怪物。
所以数百年前的人类又怎么可能和厄兽结下不共戴天的仇。
这确实是一个难解的问题，所以红才觉得这个猜测如此的不切实际，基本上红也只是摆这个猜测，当成笑话来看。
“打了这么久，她们应该快回来了。”
红看了一眼位于天空正中间的明月，它像一个皎白的玉盘，更像一只没有瞳孔的白色眼晴注视着这片无边无际的空城。
“没有任何变化，就像一个灯泡一样。”
红脑中出现，她们刚刚来到这座镜像城市的时候月亮的位置，发现哪怕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月亮的位置没有出现任何的偏差。
“一击决胜负吧。”
红直视着牧野，在她的脚下出现了一片种满了燃烧着火焰的赤红花的花田。
红转动镰刀，花瓣开始脱离鲜花随着镰刀转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圈，燃烧着的火焰花瓣化作了一只又一只的火焰蝴蝶围着火圈翩翩起舞。
“好。”
牧野手中的黑剑开始燃烧出漆黑的火焰，牧野将火焰不断的压缩进黑剑之中，黑色的剑因为火焰不断的被压缩，它的颜色也开始变得更加的深邃。
这是牧野在学习技术手册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压缩剑气，增强威力的剑招。
以这个剑招为原型，牧野开发出了这个压缩默炎使得威力大大增强的招式。
不过这个招式虽然威力很大，但是蓄力慢，无法当成常用招式来使用。
随着双方蓄力完毕，视线相撞的那一刻，双方都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赤红色与黑色在这一刻瞬间碰撞，迸发出的光芒化作无数的光箭肆意的蹂躏着周围的建筑。
强大的冲击力震碎了周围的玻璃，数之不尽的玻璃碎片掉在了马路，草地，街道上。
“多谢留手。”
红的魔法兵器——那一柄赤红色的镰刀已经被打进了旁边建筑的墙壁里。
牧野的黑剑正对准这红的心脏，只要在前进几分，那么红的心脏就会被贯穿。
黑剑上的火焰也渐渐的熄灭，消失，牧野缓缓收回了自己的黑剑，耍了一个他在手机视频上看到的收剑动作后，让黑剑消散了。
“没事吧。”
牧野从双方的对战中，牧野已经清楚了那一招的威力，虽然压缩的程度不高，但是那一击如果不是牧野及时的收手的话。
恐怕红最少也得落一个重伤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