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装满着炸药的重型货车,在无数的官方媒体面前撞向了新一任法兰西带桶勇,同时也是法兰西的历史人物,法兰西的英灵,圣女贞德。
这是什么?
这T的是赤裸裸的暗杀呀!
暗杀一位法兰西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暗杀一位属于法兰西的英灵,暗杀一位法兰西带桶勇……
好吧,先不管别人怎么样,反正法兰西的人民怒了。
至少是群情激奋,市民们冲上街头来一场法兰西保留节目——抗议,游行。
“严惩凶手!!”
这是愤怒的人们面红耳赤的喊着的口号。
“为圣女贞德报仇!!”
这是富有同情心的……
哎等等!
贞德毫发无损呀!
作为抗议的指挥者,粉头发的阿福疑惑的盯着那位喊着不一样口号的人。然后随着阿福的一声令下。抗议的人群有组织的抓住了这个家伙。
“你是来捣乱的啊~”面容柔和的阿福看着眼前的这个惊慌失措的家伙,点了点头思索片刻说道。
“那就~扔出去!”
然后只见原本进行抗议游行的众人齐心协力将这个家伙一把扔到河中。
总会有这种捣乱的家伙。
这个世界是奇怪的,并且是变化的……
若是在几百年前,复仇的口号要远胜于严惩凶手的口号。
而现如今,若是喊着严惩凶手,那么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同意你的呼唤。
而若是复仇……
这就有待商榷了。
所以这个家伙故意歪曲抗议口号和目标的人就是别有用心。
这就是抗议游行的坏处,人民群众的满腔热血到最后只能被别有用心的人带到沟里。
直到摔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游行的性质早已经变了。
理想是好的……现实永远是残酷的。
此次游行没有警方的阻拦,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会有警方傻乎乎的阻拦。
不过维持秩序的还警察还是有的。
当四面八方的游行者来到合众国大使馆门前之时。
阻拦还是来了,不过倒不是警察,而是霉菌!
子弹上膛,大使馆内部维持秩序的霉菌荷枪实弹的拦住了游行的人群。
“TD国家怎么成这个样了?!”
身着粉色短裙的Astolfo(阿斯托尔福)阿福,叹了口气抚着脑袋站在这混乱的街道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空气中弥漫着催泪瓦斯的气味。而在那烟雾后面是全副武装的驱赶人群的霉菌,士兵们推搡着试图反抗的人群,不断有人在慌乱中摔倒,女人的尖叫声时不时的在街道上回响。
而在合众国大使馆那高高的阳台上,外长们神色冰冷的俯视着眼前的一切。
在游行的人眼中,阳台上的身影就如同骑在他们所有人头顶上的奴隶主一般高高在上,看着他们徒劳挣扎。
……
合众国外长来到阳台上指着眼前的这一切,语气不善的对着身旁的年轻人吼道。
“你瞧瞧眼前这群人!这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平息的怒火!”
年轻人有些颤抖的说道。
“该……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外长长叹一口气。
这种情况已经失控了,至少对于合众国来说已经失控了。
现如今大使馆的各位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了,而贞德才是那个刀俎。
贞德想让他们活,他们就能活,而贞德想要他们死……
他们十之八九活不了。
什么?你问他们的祖国,合众国?
哈哈!
都是聪明人,他们当然知道自己就是被合众国放弃的平息怒火的弃子。
只要他们被解决掉之后……
怒火就会平息了。
但是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怒火,是那么简单就能平息的吗?
一头粉色长辫的阿福走到这混乱的中央。
“法兰西的子民们!随我成为英雄吧!!”
他对着正在逃窜的青年学生们说道。
学生们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的可爱的‘少女"。
“看看你们的周围吧!再看看上面的嘴脸!他们在不屑,他们在嘲笑,因为他们知道你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除了狺狺狂吠的喊口号外什么也做不到!”
“你们什么都做不到!”
“他站在高台之上,看着你们,看着你们这些法兰西子民们,像是在看马戏团里的猴子!”
“你们在干什么?
给他们提供乐子吗!
那群合众国人早已从暗地里操纵着我们的法兰西!瓜分了钱财,破坏了未来!让我们伟大的法兰西变成了他们的殖民地!
可你们在干什么?在抗议,在高喊口号。亦如你们这现年来所做的一样!无用功!
你们真的爱你们的祖国吗!
圣女殿下尚且知道离开栋雷米用自己的利剑拯救法兰西。
你们呢?”
阿福喊着,而他面前已经停下了数百名青年学生。
他们都漠然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眼前这个女孩……
“咦……他们怎么不跑了呀?跑啊~跑啊~哈哈哈!”
忽然面前的青年学生们好像是听到头顶传来了一道满是嘲讽的声音。
“呵呵呵!”紧接着只见面前的少女笑着看向众人。紧接着一挥手,一柄宝剑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
面前的学生们对此猛然一惊。
“法兰西怎么只剩下一些懦夫……要是查理曼知道的话……应该也会无奈吧。”
只见少女举着剑穿过了沉默的人群向着大使馆走去。
“请问……您是……”惊叹于少女的不凡的学生们问道。
“我?我是查理曼骑士——阿斯托尔福!”少女向着学生们比着耶。
“愿意跟在我身后成为英雄吗?”
“若是愿意……就跟在我身后吧!”说完阿福转身冲向大使馆。
紧接着枪声响起。
而这个时候,枪已经没用了。
一方面对方是英灵,已死之人,又怎么会再度死去呢?
另一方面,那群学生在反应过来眼前的少女是一位英灵后,仿佛激发了他们心中的勇气,跟着他身后冲向大使馆。
……
“我们法兰西的英灵犯罪了吗?”
“吾主告诉我,合众国是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不是吗?
“我们的英灵自由的发表着自己的想法,这难道不是你们合众国人所推崇的自由吗?
学生们集体诉说自己的想法这难道不是民主吗?
这种靓丽的风景线何罪之有?”
贞德一脸认真的在爱丽舍宫面前向着记者说道。
远方狂热的人群们高呼!
“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
欢呼声中,ABC的记者恐惧着这股欢呼的浪潮,咽了咽唾沫看着圣女贞德,更是看着贞德身后向他眨着眼一脸可爱的笑着的阿福。
贞德俯视着这位可笑的记者。
“当然了,混乱中合众国的外长们在惊慌失措中不慎从阳台上坠落……这确实是一个悲剧。”
“但根源还不是贵国的外交人员对民众的抗议采取粗暴的不理智的措施。
据我所知这场抗议中竟然有一位无辜的法兰西公民牺牲于贵国的残酷镇压!
还有上百人受伤!难得他们的牺牲不值得我们去关心?
难不成你合众国的人命就比我法兰西人的命贵?!!”
观众们看着电视机里贞德对着合众国记者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嘴角浮现起微笑。
毕竟看着合众国吃瘪是全地球人的爱好。
不过贞德并没有在这个记者上浪费多少时间。
因为这个可怜的记者纯粹是被推出来表达合众国政府不满的信使。
事情闹得有一些大。
主要是阿福后面跟上来的学生们,热血上头把阳台上的外交官全部扔了出去……
【掷出窗外!】
当然,美国媒体报道的是一不小心失足从阳台上掉了下来。
也只能是失足掉下来的。
至于为什么从二楼掉下来会脑袋着地……
怎么?这不很正常吗?
什么,你说有照片,有视频……
FakeNes!
没人敢说是被法兰西人扔出去的,毕竟这种事已经完全算是对合众国的挑衅……
是要开战的。
啊?你说我们合众国要为几个外长而和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拥有英灵的国家开战……
那啥……别的不说,虽然合众国内部信仰混乱,但是严格意义上基督教才是主流。现在你要去进攻一个基督教封圣的圣人统治下的国家……
天父杀天兄?还是天兄杀天父?
所以合众国能怎么办,只能这样暗中表态你们已经把那个外长杀了,以后大家就你好我好大家好,这件事就画上句号……
句号?
不,是冒号!
贞德会放过合众国?
怎么可能!她不爽于合众国操控自己国家这件事已经很久了。
合众国控制自己的国家这种事让她有种自己国家是勃艮第,而现如今的合众国就是不列颠的既视感。
当然,现实情况往往比贞德想象中的严重多了。
【启示】说得好: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所以这件事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反抗的开始,法兰西反抗着合众国的控制。
贞德带领下的法兰西开始有计划的处理,并彻查一切与合众国有关的公司,企业。
无论是直接摆在明面上的,还是依靠那些黑手套暗中控制的暗地里的。
这一切阴谋在贞德【启示】照耀下显露原形。
而在阿福这个突然出现的英灵的带领下,没有任何人胆敢放肆。
这一计划被贞德命名为——【清洗】。
是啊,清洗一下污秽。
当贞德的计划完成之后,一个没有合众国操控的法兰西将会呈现在贞德的面前。
也呈现在人类的面前。
“吾主……您的牧羊人将要将合众国人从您的法兰西中驱逐出去。”
“这只是开始。经济上的驱逐只是开始……”
“无论如何,您的羔羊是不会被他人染指。”
贞德神神叨叨的跪在爱丽舍宫内的神像前一脸虔诚的望向神像。
“额……我觉得祂现在应该忙的没有时间听你的闲聊。”一旁阿福揉了揉自己的脸蛋眨着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那跪拜中的贞德。
“这不是闲聊……这是祈祷。”贞德微笑的看向阿福。
“额……我觉得既然吾主让您作为第一个降临法兰西的英灵,那么在吾主的计划中,法兰西应该就是你的了。
既然是你的祖国,你的国家,那就没必要向吾主汇报了吧。”
贞德眨了眨眼睛,眼中忽然透露出了一丝虔诚,站了起来,和身后的神像一同居高临下的目光看向阿福。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
“呜……只是感觉啦,感觉。”阿福挥舞着小手,向贞德比划着。
“哦……是吗……”
说罢贞德摆了摆手,让阿福退下,而阿福倒是没心没肺的哼着小曲开心的蹦蹦跳跳的退了出去,进行着只有自己理解的冒险。
清冷的办公室内,窗外的阳光格外的苍白。贞德坐在办公桌上望向那副神像。
阳光下的贞德笑了,张开樱桃小口对着神像有些调皮的说。
“知道啦~吾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