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的府院中,夜色蒙蒙,迷雾缭绕。
白府的管家,正凝视着屋舍上的一道可疑身影。那身影如同鬼魅般忽然出现,又倏地消失在白二爷的房内。
白管家心中警觉,以为是一名盗贼闯入,他立刻跟随着那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白二爷的房间。
但那道身影却像是完全未察觉到他的存在,直接融入了房内。
白管家站在窗外,心中疑虑。以为盗贼会偷取白家的贵重物品,于是屏息静气,侧耳倾听房内的动静。
这时,一幅出乎意料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那是白二爷和另一个人的对话。
他听见那个身影对白二爷说:白二爷、林老爷这个计谋真不错。
白二爷既能坐上白府族长的位置。我马蜂洞和林家又能分的绿林玉矿。
白管家立刻明白,这个身影并不是盗贼,而是马蜂洞的马良。
马良又道:不是半路杀出个宁夏,我们连云枫寨都一起铲除。真是一个一石三鸟的好计谋。
然后,马良问白二爷:白老爷怎么处置?
白林回答:我和他好歹兄弟一场,虽然是同父异母,那就把他关一辈子吧。他有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
马洞主回答:他没有说一句话,看起来非常绝望。
突然,白林问道:是谁在外面?
随即一个气旋就朝窗口攻击过来。
白管家被震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出后,他急忙拼命逃走。
房间里,白雪走来走去,还在想着怎么才能处理好宁夏的事。
突然,房门被猛烈推开,白管家一身是血地倒进来。
白雪急忙上去扶住白管家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被谁袭击了?
白管家回答:白小姐,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他急促地喘息着,我在白二爷的房间内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于是将听到的全盘出。但我还没有听到白老爷被关在哪里。
白管家奄奄一息地对白雪说道:现在你一个人要面对那么多强敌,你不能轻举妄动,要有预谋的去救出老爷。
随即,白管家指了指窗门示意白雪。赶快跑出去。
白林沿着地面上残留的血迹追到白雪的房门外。
他试探着朝房间内喊道:白雪,你在里面吗?然而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
突然,一道气旋从房内狂涌而出,犹如一股黑暗的界气旋,凌厉而凶猛。
白林面露杀机,迅速释放出一道更强大的界气旋,如暴风般狂飙,直袭向白管家。
只听见砰的爆炸开来,房门都被摧毁。
眼见白林动手,白管家意识到情况不妙,他一边向后退去,一边迅速释放护盾。
然而,白林的攻击太过强大,护盾瞬间被击溃,白管家被狠狠地击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壁上,顿时又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此时,白雪从外面疾驰而来,她的脚步匆忙,但面色却尽力保持平静,问道:二叔,发生什么事了?
白林眼神凌厉地看着白雪,冷冷地说道:我发现白管家和马蜂洞的人有勾结,我怀疑他们有可能是伏击大哥的凶手。
白雪心中一紧,她知道白林才是勾结者。
她立刻问道:二叔,我刚去地牢看怎么处理宁夏了,我在逼问我的父亲到底在哪里?
其实白雪心中早有定论,她假装疑惑地问道:二叔,白管家为什么勾结马良,陷害我的父亲吗?
白雪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白管家,心中暗自发誓,从这一刻开始,她要与白林等人斗智斗勇。
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那个纯真无邪的小女孩,而是一位果决冷静的复仇者。
当天刚破晓时,白府门外突然响起了阵阵鞭炮声。声音清脆而响亮,回荡在清晨的界气中。路过的行克纷纷驻足观看,他们看到白府大门敞开,一群穿着鲜艳红色服饰的人马陆续进入。
白府的人也感到十分惊讶,他们纷纷从房内走出,看到林家的少爷林豪带着一队人马喜气洋洋地走了进来。
林豪兴高采烈地问道:白小姐在哪里?我是来向白家提亲的。
白雪身穿一袭连纱裙,优雅地从内堂走出。
她淡然一笑,轻声问道:林豪少爷这是看上了我们白府哪个丫鬟?我竟不知道。
林豪大笑着说道:一个丫鬟怎么配得上我?
我要娶的是安宁镇第一美女,白家的千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热烈情感。
听到林豪的话,白雪心中冷笑一声。她已经明白了林豪的真正意图。在这场看似平静的较量中,她必须保持冷静和智慧。
林豪,你真是不知廉耻,我何时答应过要嫁给你?白雪怒道,美目中透露出深深的愤怒和坚定,看你的模样,根本就不是来提亲的,倒像是来强抢亲的。
林豪厚颜无耻地回答道:这婚事我已经和你们白家的二当家商量过了,他已然同意。
这时,白家的白二爷从大厅里大步走出,沉声道:我当初答应林豪这门亲事,是因为他愿意帮我们去攻打云枫寨,救你父亲。
白雪冷冷地看着白林,质问道:二叔,你未经我同意,便擅自决定我的婚事,你这样做难道不是在越权吗?
白林瞪着白雪,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我暂代大哥的职务,成为白家的族长。我自然是能做主的。
白林接着道:我已经和族里商议好了,将促成白家和林家的联姻。然后我们再共同开采绿林玉矿。
白雪气得脸色发白,坚决地说道:我绝不会答应这门亲事!再说,我父亲如今生死未卜,你们却在这里谈什么婚事,简直荒谬!
白林沉声道:白雪,你要听从白府族里的安排。现在我们的力量太弱,听说云枫寨里的云寨主正在紧锣密鼓地修炼突破境界。
我们必须要联合更多的力量来对抗他们。你不是小孩了,不要再任性了。再说大哥真的有可能在他们手里。
白雪愤怒地转身离去,只留下大厅中众人面面相觑。
她的心中满是不甘和坚定,她绝不愿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但是她也知道,现在白林和林家联合起来的力量确实不容小觑。必须想出一个办法,先救出父亲,又能挫败白林的野心。
随后,白雪愤怒地离开了白府。
白林对林豪安慰道:放心,这个小丫头翻不了什么风浪,她的婚事我做主了。
林豪喜出望外,道:那我在这里先感谢白二爷,不,应该叫白二叔了。
此时,一座庄严而纯洁的府邸内,坐着一位身形魁梧的中年老者。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双手粗糙而强壮,显然经历过岁月的风霜。这就是安宁镇三大家族之一的杨家—杨刚。
站在他身旁的,是杨家的少爷杨帆。
杨帆突然紧张地开口道:父亲,我听说林家的林豪已经去白家提亲了。
而且据说因为还没有找到白老爷,白家的白二爷现在已经是代替族长了,所以他答应了这门婚事。
杨帆焦虑地继续说:父亲,如果他们两家联姻的话,那他们在安宁镇的势力肯定比我们杨家强很多。我们必须要想办法阻止他们。
杨刚沉声道:帆儿,人家两家联姻,我们确实没什么办法。不过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可以说说看。
杨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兴奋地回答道:我看父亲能不能上门向白家提亲,促成我们杨家和白家的联姻。
杨刚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帆儿,你果然有头脑。
上次白老爷被云枫寨袭击时,你叫我帮你出人马协助白家的千金白雪攻打云风寨。
现在看来,你是早就中意人家白家的千金了。
杨帆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父亲,其实我从小就很喜欢白家的千金白雪。只是一直不敢说出口,现在不是没办法了,因为林家比我捷足先登上门白家提亲。希望父亲能成全我。
杨刚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神色:这是个好主意,既能和白家联姻,又能为我的帆儿娶到心爱的姑娘,这简直就是两全其美,我立刻去准备上门提亲。
欢呼声此起彼伏,鞭炮齐鸣,巨大的喜庆氛围笼罩着整个安宁镇。杨家上门提亲的消息如同春风般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原本冷清的白府也再次热闹起来,彩礼纷纷送入府中。
不久后安宁镇其他势力争先恐后地前来提亲。
白府的地牢内,宁夏全身被残忍地鞭笞得布满伤痕。每一道伤痕都仿佛在诉说着他的痛苦与绝望。
白林听到白雪的脚步声,故意用严厉的语气对宁夏说道:宁夏,我大哥到底在哪里?如果你再不说,我就可真的不手下留情了。
刚刚只是小打小闹,现在我就准备用刑了,你可别怪我。不是因为白雪交代过,我早就打死你了。
白雪听到这些话,心中明白.白林其实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她在心中冷笑道:你早就联合了马峰洞、林家和云枫寨的云虎,绑走了我的父亲。厚颜无耻、真卑鄙,我迟早有一天会将你们全部铲除。
白雪故作关切地对白林说道:二叔,这臭小子有没有交代我父亲在哪里啊?
白林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侄女,这臭小子的嘴硬得很,怎么打怎么用刑都不交代。要不要我看就杀死他算了?
白雪急忙说道:我们还是暂且留他的性命吧。你想一下,现在云峰枫寨的寨主在抓紧突破境界,本来也答应了给我们的期限。
万一他们发现宁夏被我们杀死,而我的父亲不是他们绑架的、那我们白家岂不是更加危机?
白林不屑地说道:侄女,你就是心慈手软,你要想想,现在大哥还没有消息。
就算云寨主突破了境界,我们白家也不是好惹的,我们怕他干什么?
再说,这臭小子留着也没什么用啦,要不我们就杀死他算了。
白雪看到宁夏满身是伤,心中难过愧疚,对白林说道:二叔,你们是不是对宁夏动刑了?
白林冷冷地回答道:如果不对他动点刑,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白家的厉害?更不可能交代出大哥在哪里。
白雪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那好吧,你把宁夏交给我,我来对他用刑。我看他要不要老实交代。
白林阴险的开口道:侄女,狠狠的用刑招呼他,不能心慈手软。随即身影逐渐消失在地牢的走廊里。
白雪,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看着宁夏全身被残忍地鞭笞得血迹斑斑,她的心如刀绞。
而白林刚离去的脚步声还空旷的地牢走廊中回荡。他的话语,那句“侄女,好好的,用刑招待他。不能心慈太软”,更是如重锤般砸在白雪的心头。
白雪转身看向了宁夏。她那晶莹的泪珠再也忍不住,滑落而下。
怎么连你也要来对我严刑拷打?宁夏有气无力地冷笑着,虽然脸色苍白,但眼中却透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白雪咬着下唇,心中如同被撕裂开来。她想过无数次与宁夏重逢的场景,却从未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多么希望能向宁夏敞开心扉,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倾诉出来。但是,她知道这一切都不可能了。因为他不想连累宁夏。
你既然不愿意说出我的父亲在哪里,就当我们以前的认识和情感关系就此中断。
白雪用严厉的声音说道,声音虽然冷硬,但眼中却充满了痛苦和无奈,我也不打你,也不逼供你。
难道你真的不相信我说的?林夏委屈地看着白雪,我真的不知道你的父亲在哪里?
白雪打断了他的话,不要解释什么,我不想听。
宁夏的眼中流露出恳求的神色,你有什么委屈?屈辱的事情你和我讲,只要我能做得到的,我一定去办,行不行?
难道你忘以前对我说的那些海誓山盟?情感之类要一辈子走下去的话,不算数啦。
白雪越听越气愤道:当然不算数,请你以后找一个更适合你的女孩。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难道你不知道女人心海底深吗?
声音带着深深的痛苦和无奈。随即打开了宁夏的脚铐,手铐上面沾满鲜血。你走吧。
你就这样放走我,难道白家的族里不会怪罪于你吗?宁夏的声音在地牢中回荡着,充满了虚弱和疑惑。
我是白家的千金,这是我的家事。白雪的声音空洞而冷漠,不用你管。
你回去好好养好你的伤,安心做你的云枫寨二寨主就行了。
于是,宁夏扶着地牢的墙,满身是伤,心有不甘、内心痛苦的慢慢朝地牢里走去。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难道我们情感就这样结束了吗?
随着宁夏的离去,地牢中再次陷入了沉寂。只有白雪的哭泣声回荡在这凄凉之地。她扶着地牢的墙壁慢慢坐下,心中的痛苦和心酸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的眼泪再次滑落而下,这次的哭泣声更加响亮,更加悲伤。
这原本是她的家事,却因为一场阴谋而将宁夏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她必须一个人面对这一切的压力和痛苦。
而最让她心痛的是,不能将宁夏卷入到这场阴谋之中。她知道这样做会让宁夏受到伤害,但她却无法选择。
因为这是她的命运,她对他的另一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