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陪着傅老爷子到九点多,傅川霖姗姗来迟。
傅老爷子看到他就烦,直言不讳道,“正好你来了,把微微安全的给我送回家。”
傅川霖表情一僵,没想到刚到,就要被赶走。
他眸底闪过一丝无奈,但也不敢拒绝老爷子。
“知道了爷爷,这段时间你住院,我会每天来看你的。”
傅老爷子眉头一拧,“你可别来了,微微抽空来看我就行了,有护工照顾,你来除了让我心烦还有什么用?”
他对自家亲孙子的嫌弃几乎都摆在脸上,时微都差点笑出声。
和傅老爷子告别后,两人便离开医院。
时微率先上车,傅川霖紧随其后。
他高大的身躯一坐进车里,就占满了半个位置,车内的空间变得更为逼仄。
时微不着痕迹瞪了他一眼,催促司机,“回别墅”
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启动,朝着医院驶去,司机识时务的升起前后座的挡板。
一路上,车内沉默在蔓延,气氛愈发尴尬。
时微心里还有气,和傅川霖无话可说。
当然,以前她没话找话的时候,身边的男人也话少的可怜。
车内只剩下浅淡的呼吸声,和傅川霖翻动文件纸页的声音哗哗作响。
时微不经意瞥了一眼,看到【望山计划】几个加大加粗的字体,便收回目光。
时微脑海中思绪翻飞,之前她似乎听谁提起过,最近傅氏集团最重要的一项计划,就是望山计划。
傅川霖注意到她的视线,淡漠开口道,“望山计划是傅氏上升的最重要一层环节,最多还有半个月就能敲定开始动工。”
时微惊讶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你跟我说干什么?我又不感兴趣。”
“身为傅太太,你也是傅氏一份子,这份计划你也有知情权。”
时微轻哼一声,“免了吧,很快我就没有傅太太这层头衔,还是不知道为好。”
听到这话,傅川霖心底蓦的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却也没再多说什么,沉默下来。
翌日一早,时微便带着熬好的汤,和清淡的早餐去了医院。
“爷爷,今天给你熬的是冬瓜汤,清淡解腻,您可以多喝一点。”时微嘴角勾着一抹浅笑说道。
“好好好,这都是微微的一片心意。”
忽然,病房门被人推开,一名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时微转头望过去,看清楚进来的人,眼底骤然划过一抹厌恶之色,“你来做什么?”
没想到楚怀柔居然又跑到医院来。
楚怀柔楚楚可怜的望着时微,将手里的饭盒献宝似的放在桌上,声音柔软乖巧,“傅爷爷,在宴会上把您气到是我不对,我今天过来是想和您道歉,这是我亲手熬的鸡汤,您尝尝。”
说着,楚怀柔便要打开饭盒,帮傅老爷子盛汤。
傅老爷子脸上一片漆黑,冷笑一声,“用不着,你熬的东西我可不敢吃,怕折寿。”
时微冷淡的眸落在楚怀柔身上,直接下逐客令,“爷爷并不想看到你,你可以回去了。”
楚怀柔委屈的瘪瘪嘴,“时微姐,你跟川霖离婚之后,就由我来照顾爷爷,爷爷早晚要习惯我的照顾。”
她这话既嘲讽又踩雷。
傅老爷子的血压一下子就上去了,“你给我滚出去!我绝对不可能允许川霖娶你!”
时微连忙帮傅老爷子顺气,眼底闪过一抹怒意,扬声道,“保镖,把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
门外守着的保镖立即冲了进来,就要抓住楚怀柔。
楚怀柔连忙躲避,恼羞成怒道,“时微姐,你凭什么不让我说实话?你不让我跟傅爷爷关系亲近,在怕什么?”
“看来你还没有认清现实,只要我在一天,你就不可能进傅家。”
时微的眼底没有半点温度,给了保镖一个冷厉眼神,“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女人赶出去?”
保镖不再犹豫,抓住楚怀柔的双手就要把她弄出去。
傅川霖进来就看到这出闹剧,愕然道,“你们在干什么?”
楚怀柔趁机挣脱,连忙躲在傅川霖身后,委屈告状,“川霖,我好心好意带着熬了一夜的鸡汤来给爷爷道歉,谁知道时微姐要让保镖把我赶出去,我好害怕啊……”
傅川霖注意到时微正在帮爷爷顺气,立即意识他又被楚怀柔气到。
他眉头一拧,不悦道,“谁让你来医院看爷爷的?”
以前他觉得楚怀柔拎得清,可现在他却不确定了。
楚怀柔被傅川霖这么一凶,连忙辩驳,“我知道错了,我是为了我们的以后,来跟爷爷搞好关系的。”
傅川霖听完,觉得楚怀柔的想法似乎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