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流程进行到一半，轮到沈庭安上台致词，草草说完，他便带着人离开了。
“今天开心吗？”
喝过酒的他只能麻烦谢礼，问出的话良久没听到回答，他偏头看向身旁的人，不知何时她已睡着。
谢礼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瞥了眼后视镜，见状他将车里的温度调高了些，一路开回清水苑。
姜樾醒来时，还在车上，她坐直身子，往一旁看去，却只见本应该坐在身旁的人站在车外，靠着车窗正打着电话。
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听到声响的沈庭安回头看了她一眼。
“就这样，待会儿再说。”
他说完这句话，将手机收好。
“你醒了。”
姜樾扫视周围，原来已经到了地下车库了。
“到了该叫醒我的。”
她脑子还有点儿晕。
“不早了，上楼吧。”
沈庭安绕过车尾走到她身边，扶着她前往电梯。
上了楼，将人送进门交给张姨后，他才折返回地下车库。
谢礼将人送回秋水山居后才离开了。
回到空无一人的房子里，沈庭安突感一丝落寞，许是刚刚经历过喧嚣，此时安静下来他竟有些不习惯。
他按亮房子里大大小小等，壁炉的电子火焰发出燃烧时的“啪啪”声，打破这份安静。
墨蓝色的丝绒窗帘遮盖住窗外的庭院，暖气的温度渐渐升高，让他终于感受到一丝暖意。
他吧台后的酒柜里抽了瓶威士忌，拿上酒杯回到客厅。
燕川打来电话时，茶几上的威士忌已经见底，沈庭安摸索着自己的手机，点了好几下才接通。
“老沈，干嘛呢？”
“喝酒。”
“行行行，我就知道俩大爷没一个指望的上的。”
燕川暗骂着挂了电话，看着脚边醉成烂泥的苏煜，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能不能走啊？”
苏煜哼唧两声，没了下文。
燕川叹了口气，收好手机，挽起袖子，弯腰把人拖起来，扛进电梯。
电梯上行至六楼，燕川将人拖到602门口，伸手敲响了门。
敲到第三遍时，门才被里面的人推开。
秦袅敷着面膜看着门外的两人，本就只推开半掌宽的门，她伸手拉近，准备关上。
即将关上的门，却被燕川一把拉住门。
“放手！”
她怒斥。
“秦大小姐，帮个忙嘛。”
“我这里不是收留所。”
她使劲儿拉了两下门，示意他放手，但门外的人并没有松劲儿的意思。
“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别别别，我走，我这就走。”
燕川将苏煜往门口一放，扒着门的手也松开了，转身往电梯走去。
“喂！”
秦袅将门推开，看着倒在自己门口的苏煜，抬眼再看，燕川已经进了电梯。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人，弯腰将人拖进门。
“袅…”
苏煜模糊念叨着，秦袅没听清，将人拖进卫生间里。
她从他身上跨进去，抽出花洒，打开冷水直直往他身上淋。
地上的人开始挣扎起来，直到人坐立起来，抬头望向她。
“酒醒了？”
秦袅将花洒关了，看着坐在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