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带着利姆鲁进入了酒馆。
不可避免的,利姆鲁的存在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哟,这不是瓦希德嘛?怎么还带了个小姑娘来了。”一个体格粗壮的男人率先打趣了起来,“难不成是你打算抛弃可怜的安达丽小姐了吗!?”
“就是啊,听我的劝,安达丽是个好姑娘。而且这小姑娘也太小了吧,真的成年了吗。”
“没错,我可不想以后只能在监狱看到你。”
瓦希德在这里有不少熟人,他们自然是了解一些瓦希德的情况的。见瓦希德带来了一个小女孩,也是此起彼伏的发表自己的见解。
面对这些人的调笑,季远只能是再三声明利姆鲁只是自己的恩人,而且已经三十多岁了。
但没有人在意,所有人都是在各说各的,甚至有人极其大胆的猜测利姆鲁是瓦希德在外面的私生子,并且捏造了一个美丽的蓝发姑娘。
一时间,整个酒馆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不过这些酒鬼都是分得清事情轻重的,这些话都只是当个笑话来说说,没有人会当真。
“瓦希德先生,都怪你,我的演出被打断了。”就在季远招架着这些酒鬼喷出的口水时,一个长相英俊的少年拿着一个长相怪异的乐器挤到了季远的身边。
说实话,莱希特的年龄也绝对不会低于三十,他在这个城市生活的时间比瓦希德要长不少,但他的相貌显得很清纯年少,在这一群一米八一米九的大老粗身边就像是个小孩子。
也因为这样,莱希特也是这群人谈资中极其重要的组成部分。
“虽然很高兴你为我找了个比我还要矮的人来帮我吸引火力,但饱含诚意的演出就这样被你破坏了。”莱希特的看起来很生气,据说曾有人因为耍酒疯冲上去打断了他,然后就被一只手扔了出去。
季远可不敢对他不敬。
“很抱歉,但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季远指了指还在包围圈中的利姆鲁,明明是刚来,但好像已经融入了这里的氛围。
莱希特也是知道这些酒鬼的性格的,当初他自己刚来时也是被里里外外的围了三圈。
“那就给我上杯酒吧,我要堕天使。”
“当然可以。”在这里,能用酒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老板从柜子中取出了好几种酒,在一顿花里胡哨的操作下将一杯酒放到了莱希特的面前。
“你们这次任务损失有点惨重啊。”莱希特稍稍的抿一口这名为堕天使的酒,皱了皱眉。
算起来,这酒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
真是越来越难喝了。
“是啊,一个佣兵队九个人,还有整整两个C阶,只有我跑了回来。想来上面都快疯了。”季远也给自己点了杯酒,不过只是基本的麦酒。
这次的任务因为事关两个C阶的消失,季远还需要给城主府一份说明。
而且两只阴影蜘蛛如此接近城市也是个大事,是需要上头重点关注的。
“不过货物你都带回来了,不是吗?”
季远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强调一下货物,但无所谓,他又没有太多需要隐瞒的。
“当然了,那些东西可是未来半年的量,说什么都要带回来嘛。”
“是啊……算了,节哀顺变吧,你的队友都是不错的观众。”莱希特声音低了下去,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最后放弃了。
两人就这样以利姆鲁那边吵闹的声音为背景,一口一口的喝着眼前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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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杯!”利姆鲁在这群人的簇拥下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麦酒,那仿佛无止尽的的胃看不出一点点变化。
而且利姆鲁的神志也是那么的清晰,好像压根没受到酒精的影响。
“利姆鲁,嗝,你的酒量嗝,可真是让人佩服。”一个倒在地上的佣兵迷迷糊糊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之后就晕了过去。
这全凭利姆鲁那名为【异常状态抗性】的技能,虽然有时候完全体会不到那种醉酒的感觉让喝酒变得乏味起来,但现在在这群人中间显摆酒量就让他很开心。
有一种王者到青铜炸鱼的乐趣。
“还有谁!”利姆鲁感觉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任何人都没办法在他之后醉倒。
而听到利姆露这一句大喊,周围还醒着的人都是摇着头退了几步。
笑死,看这样子,利姆鲁还能再把他们喝一遍,他们是喜欢喝酒,但没必要搭上命去喝啊。
“(ˉ▽ ̄~)切~~都是些软蛋,这就不敢喝了。”
不知道为什么,季远好像看到了一个日本极道少女在那里坐着。
“你朋友挺能喝啊。”莱希特看着那边的情形也是笑着奉承了一句。
“他对酒精的抵抗能力很高,找他拼酒就是脑子想不开。”季远将手中剩下不多的酒一口饮下,终于是喝完了第一杯酒。
“所以你酒量这么低还来这?”
“这里热闹啊。你一个大吟游诗人不也天天往这里跑。”
莱希特一直自称吟游诗人,虽然到现在也没人见他出过城,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那些传说,诗歌的。
曾经有人问过他,但他只说是从一个个外出任务的人口中听来的。
嘿,他们怎么没听人说过。
“要不要过段时间带你去其他城池涨涨见识?”季远很真挚的发出了邀请。
季远的话让莱希特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表情顿时就严肃了起来,配上因为堕天使而变红的脸颊,在这会儿还算有点威慑力。
“不要小看的我见识好不好,我知道的东西你一辈子都学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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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当利姆鲁醒来时已经是白天了,一群人醉的连钟声都没有听到。
至于利姆鲁为什么会醉,那是因为被动技能这东西对他来说是可以强行关闭的,只是之后会有些头痛。
后半夜气氛到时,利姆鲁直接关了技能喝下了一大杯度数最高的精馏酒,然后就很快躺在了地上。
至于季远,对着一地的醉汉发愁半天后决定任其自然,就在吧台上趴着睡了。
反正这里的人道德还是有点保障的,不会丢什么东西。
“喂,有没有人看到我的鞋子啊。”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人醒来,酒馆中又变得热闹了起来,或者说,混乱了起来。
这些人找鞋子的找鞋子,洗脸的洗脸,只能说还好没有人直接吐在地上,不然老板绝对要把他们扣下来打扫卫生。
季远看了看一旁,莱希特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在桌上放了一封信。
“瓦希德启。”
季远确认了一下是写给自己的,就没再犹豫,打开了信封。
信封里面是一张不明所以的纯白卡片,材质上像是塑料,但感觉更加坚硬,以及一张只写了“把卡片收好”这么一句话的纸片。
“还真是莫名其妙,算了,有时间问问就好。”季远对这难以理解的行为表示毫不理解。
收好卡片,季远看利姆鲁也把自己收拾整齐了,便喊上他离开了酒馆。
两人这样彻夜未归,安达丽可能会去找他们。
果不其然,当季远两人赶到家时,安达丽已经在客厅中坐下。唯一与平常不同的地方是还有着几个身穿城主府工作服的人在安达丽的对面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