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的旅程在继续,孤苏皓提前离开,来到了省城“江南市”。
江南市是江东省的省会,人口880万,国内二线大城市,这是一座有着悠久历史和璀璨文化的古城。
2005年,江南市。
这座城市,孤苏皓七岁的时候来过,因为一个小手术,不过那是上一世的事情。
并不大的江南市却有着浓郁的文化气息,这里有许多个原创工作室,一些桀骜不驯的艺人在这里开工作室,做音乐作品。
也有一些街头艺人,做着许多外人不能接受和理解的音乐作品,他们不在乎别人是否能够接受,主要就是为了玩。
这一次来江南市,孤苏皓简装出行,只带了张图和祥泰两个人。
到达江南市以后,小作休息后,孤苏皓开启了在江南市的探索旅程。
陌生的城市,熟悉的味道,激发了探索的欲望。
孤苏皓喜欢音乐,特别是流行音乐,虽然他本人没有音乐细胞,但尊重音乐人,也不会将他们分为三六九等,只要是好的音乐,他就喜欢。
资本时代是残酷的,好的音乐需要好的机会,好的包装,如果没有平台,将会一无是处。
在孤苏皓的记忆中,江南市是一个发展滞后的省会城市,且文娱市场乱象丛生,此时的造星大多都是小工作室模式,并没有行成一个相对完善的培训系统。
也有天生反骨的,这类人属于错生了时代,搁到2023年那就是妥妥的网红。
他们不仅另类且执着,最要命的是他们对钱也不感兴趣,他们狂热地追求着艺术。
天桥、地铁站、广场、公园……这些地方都是他们搞创作的舞台,他们可以做到对周遭人的看法毫不顾忌。
但是他们同样是悲剧的,因为这些人往往被贴上脏乱差的标签,他们通常会被认为是非主流,同样的也少有人真正能看得起他们。
真正为艺术而生的人,往往不能得到艺术的供养。
而假装艺术的人,反而过得更滋润。
有些人是属于老天爷赏饭的,他们这种人想不成功都难。
江南市大学城,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置身于这条街,有一种重回大学的感觉。
帅哥靓女们牵着自己的另一半,又或者是牵着自己临时的男女朋友,在繁华的“望月街”左看右逛。
实话实说,小小的作坊里也能飞出金凤凰,也有许多少男少女的音色条件非常好,但是注定了他们这辈子都将会被封印住。
单是没有钱这一条,就足以置他们于死地。
一套好的音乐设备就需要小几万。
服装不要钱吗?
化妆不要钱吗?
参加节目不要钱吗?
哪怕以上的条件都具备了,也无法保证他们能够出人头地。
孤苏皓不懂音乐,但这并不妨碍他对于音乐好与坏的判断,好的音乐一定是要大众喜欢的,一定是要经受得住市场考验的,关于这一点祥泰也是认同的。
这是属于华语乐坛的黄金时代,无论是摇滚音乐还是流行音乐。
但是谁又能想到这个时代过去的这样的快?
也只有从未来者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才能更加清楚地知晓什么叫做来之不易。
上一世,2003年的7月16日,绝对是是华语乐坛最高光的其中一个时刻。
你能够想象全亚洲50多家电台同步首播着一首歌,有超过8亿人同时收听的画面是什么样子的吗?
那是在iPhone还有4年才亮相的2003年,这个数字可能比2003年的抖音快手QQ音乐网易云同时推出一首歌还要夸张。
这首歌的名字叫《以爹之名》,那个喜欢戴鸭舌帽、头发微卷、吐字不清的24岁少年,已经开始成为一个时代的符号,7月16号则被歌迷定为「周伦杰日」。
周伦杰只有一个,也只可能有一个。
音乐的终极目的就是慰藉人的心灵,给人以力量,让人找到自信,回归生活本源,看清真实的自己。
音乐是可以跨越国界的,《eAreTheorld》《天下一家》,由迈克尔·杰克逊和莱昂纳尔·里奇共同作曲,并引领美国45位歌星联合演唱,包括蒂娜·特纳、肯尼·洛杰斯、史提夫·汪达等知名度非常高的歌手,旨在呼吁世界帮助非洲饥荒人民。
它既是流行歌,也是摇滚乐,就像一首交响乐式的圣咏,却有着简单而动听的旋律。从音乐的深刻性而言,它远远谈不上;从歌词的精妙哲思角度来看,也不是上乘之选。但这一切在这首歌里并不重要。
音乐对于我们来说,永远不是科学研究,永远不是在较量科研高度,而是原始的需求,简单的触动!
对于很多创作者这其实是一个永远难以逾越的门槛,而对于听者这又是简单而唯一的准绳。
这个矛盾很奇妙却又很现实。而所有伟大的创作者都很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所以能为我们源源不断的提供难以言说的美妙的音乐。
夜晚,华灯初上。
人流从四面八方而来,最后汇聚到这天繁华街道,大学生们的天堂,歌者的舞台,艺人的栖息之地。
蓝色妖姬酒吧。
找了一个位置,孤苏皓三人坐下。
聚拢是夜色灯光,摊开是人间烟火。
一座城市的夜景是城市深夜的灵魂生活。
一座城市的酒吧是城市深夜的灵魂归宿。
酒吧里,一曲熟悉的音乐响起,随后慢慢沁入孤苏皓的大脑。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
怕你在梦中惊醒
我只是想轻轻的吻吻你
你别担心
我知道想要和你在一起
并不容易
我们来自不同的天和地
你总是感觉和我一起
是漫无边际阴冷的恐惧
我真的好爱你
……
“就是这种感觉!受不了,有种重回过去的错觉。”
好的音乐真的是震撼人心,会触及人的心灵,如果你没有现场体会,是绝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虽是翻唱,但演唱者对于歌曲的演绎不仅表现出了草原的苍凉之感,其旋律也是动人心弦。
这种对于歌曲旋律极具煽动性和感染力的把握令头皮发麻,宛如一股力量深入人心。
开头优美的吉他伴奏和缓慢的节奏,为歌曲的表现增色不少,随着歌曲的推进,情感逐渐升华,节奏也变得紧凑起来。
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则在情感的点滴中跃然纸上,如狼一般吟唱自己的心事。
“太完美了,和原唱相比完全不落下风!”
“这是什么歌?我怎么没有听过?”
祥泰和张图表示自己并没有听过这首歌曲,但同时对于这首歌曲的评价很高。
“一首不错的歌曲,声音很有磁性。”
“非常有爆发力!”
“我打算签下这个人,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孤苏皓找到酒吧经理,打听关于这个歌手的相关信息。
原来这是一个兼职的酒吧驻唱,唱一首歌100元钱,客人可以自由点歌。
也就是说他并没有和酒吧签约,在酒吧也只是临时兼职。
“也就是说任何歌曲都可以点?”
酒吧里喝酒的人很多,但真正点歌的人却很少,他们更愿意看长腿美女跳舞。
“我想点一首歌可以吗?”
刚刚演绎结束的歌者,收拾自己的行囊,准备离开,见到有生意来了,面露喜悦之色。
“这当然是可以的,你喜欢摇滚吗?”
孤苏皓道:“我欣赏的是你唱的歌,和什么类型没什么关系!”
“真是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也喜欢这种风格的歌曲,这实在是令人大感意外!”
“我喜欢刀郎的歌曲,也非常喜欢你的歌声。”
接着孤苏皓又点了《2002年的第一场雪》和《怀念战友》这两首歌曲。
歌者发挥很稳定,对于两首歌曲的把握非常完美,在配乐和设备不佳的情况下能够演绎到他那种程度,可以说是非常优秀了。
歌者名叫“徐一鸣”,是江南大学音乐系的学生,平时在各大酒吧驻唱,赚一点生活费,但他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为了赚生活费他只能这样做。
徐一鸣也有自己的音乐作品,但是那些作品只能自己一个人唱,并不会得到酒吧的认可,来酒吧的人只喜欢听流行音乐或看一些特色表演。
“难道就没有经纪公司找你签约吗?”
“像我这种籍籍无名的小人物满大街都是,没有任何展示自己的平台,又有哪个经纪公司会找我签约?”
孤苏皓拍了拍徐一鸣的肩膀,道:“年轻人好好唱,勿忘初心,我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孤苏皓丢下一张《让泪化作相思雨》的曲谱,想让徐一鸣尝试着演唱。
在这个时代没有一个人演唱过这首歌,因为这首歌现在还没有发行。
刚看到歌词的那一刻,徐一鸣就被惊呆住了。
这首歌曲同样也是孤苏皓非常喜欢的,他想要听听不同的版本。
“不好意思,我觉得我需要时间去练习一下可否?”
孤苏皓觉得有些遗憾,道:“那实在是太遗憾了,不过我非常尊重你的想法,这说明你对于艺术是认真执着的?你能否说说你对于这首歌曲的理解呢?”
在思考了许久以后,徐一鸣道:“把悲痛化为相思,为了诉说这段创伤,作曲者选取了自然小调式来表述。
小调式的歌曲温婉而含情,也赋予表现忧郁和寂寞忧伤,但是它没有大调式歌曲那样激昂和明亮。
我认为作者的立意并非是要宣泄,而是要在回忆中伤感的陈诉一些难忘的记忆。”
一旁的张图和祥泰都看呆住了,虽然他们并没有听懂这其中的意思,但只是从徐一鸣的表述中已经感觉出来这个音乐人拥有着极强的音乐素养。
“我想知道这首歌曲的词曲作者是谁?”
孤独苏皓道:“如果你真的喜欢这首歌曲就先练习一下吧,好好揣摩一下这首歌曲,不用在意这首歌曲的词曲作者是谁。”
徐一鸣道:“不,对于音乐人来说我们有着极强的版权意识,在没有经过作者授权的情况下,我们是不能演唱别人的歌曲的。”
孤苏皓道:“这个请你尽管放心,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
听完孤苏皓的话后,徐一鸣这才放心下来。
“这样吧!三天后,等我熟练掌握后,同样在这个酒吧,我们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