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这里怎么那么臭啊!”
“没有这么臭,是不是有哪个混蛋把死狗往里面丢了?”
刘家村的某个地方,一个中年胖女人系着裤子,骂骂咧咧从茅厕走了出来。
中年胖女人叫做刘春花,祖先好几辈都在这里生活,早就已经熟悉村里的一切地方。
年轻的时候和她名字一样,貌美如同春天的花一样。
可惜岁月不饶人,青草变枯草,娇花成枯花。
曾经美好的一切,都只能化作了回忆。
作为已经枯萎的娇花,刘春花很有自知之明,老老实实和自家那位过着日子。
加上丈夫和她都是勤劳能干的存在,日子过得倒也是有滋有味。
可惜自打生过孩子之后,她的腹部就出现了一层又一层的肉圈,整个身材都变了形。
偶尔的时候底下会很疼,大抵是当年生孩子的时候出了岔子,导致身体总会漏尿。
这是一种尴尬的私事,也为了避免某些尴尬。
一旦有了尿意之后,刘春花总会找茅厕解决问题。
村里不懂事的年轻人,给她了一个毛村花的称呼。
毛是茅厕,村花是春花,是一个极为讽刺性的称呼。
最初每每听到这个称呼,刘春花只觉得有些不舒服。
可是长期被称呼,刘春花莫名有种回到年轻的时候,也渐渐的看开了。
她也是有孩子的女人,那些年轻的少年郎不懂事,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这称呼,她也就接受了。
只要自家的那位不嫌弃,她也就觉得无所谓。
或许是刘春花,每次都笑盈盈的接受了这个称号。
那群少年郎觉得无趣,就没有再这样喊她了。
刘春花反而因此,感到一些失落。
外面的夜色有些黑,刘春花稍微有些害怕。
但想到村子里有祖宗保佑,也就壮着胆子往自己家里的方向走去。
人的眼睛在夜里,除了夜盲症一片黑外,都会自动适应环境的变化。
因此也能够大致,看到路的状况,不过这样的情况反而更加吓人。
和以前不同,今天晚上刘春花总觉,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背后发凉。
此刻的刘春花看不见,在她的背后一个人人形的执念,正向她伸出了利爪。
三级寄生类型执念,名为粉魅。
拥有美丽和帅气的两种人类样貌,会主动勾引年轻的男人和女人,通过交接在他们的身体里产生粉色卵。
在这之后,粉魅会将年轻男女彻底的杀死,遗弃在野外。
任由其卵在腐烂的尸体里面孵化,最终在身体里破壳而出,化为一级执念粉丝虫。
粉魅对已经生育过的人类女人,有一种特殊的仁慈和温柔。
它会无声无息之中,将这类女人杀死,作为食物储藏起来。
至于其他人类的存在,则会让其眼睁睁在惊恐中,看到自己被它吃掉。
这只粉魅被模版小队的水文言打伤,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下逃到了刘家村。
作为一只三级执念,它并没有察觉到这个村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因此跑进来之后,就打算把这个村子,作为自己的巢穴。
而刘春花,就是它入村的第一个猎物。
那恐怖无比的爪子,朝着无知无觉的猎物悄然伸了过去,试图趁对方不注意将其杀死。
“上个茅厕怎么这么久,不会是掉里面了吧?”
突然一个男声响了起来,让本来打算下手的粉魅瞬间躲了起来。
刘夏河慢慢走了过来,嘴上忍不住抱怨起来。
“你才掉茅厕里!”
看到是自己的丈夫,刘春花隐约松了一口气,快步的跑到对方的身前。
看到是自家的老枯草后,她突然有一种异常的安心感。
“待在家里,心头有些慌,就出来看看情况。”
刘夏河本来在家里睡得正舒服,突然一阵心悸感从心头涌上,让他从睡梦里惊醒了过来。
摸了摸旁边的空位,才想起自家妻子,刚刚说尿急出去上茅厕了。
刘夏河本来可以继续睡觉,甚至可以无视掉这种感觉。
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去找自己的妻子,会后悔一辈子。
于是他也就不睡,直接拿着祖宗排位,去找刘春花。
“怎么突然把祖宗排位位拿出来?你这是不孝顺!”
刘春花显然也看到刘夏河手中的祖宗排位,立马生气了起来。
“毕竟祖宗保佑,带他出来逛逛,透透气而已。”
刘夏河出门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这东西带上。
不过既然已经带上了,也就那样了。
“走!赶紧把它放回去。”
刘春花拉着刘夏河的手,赶紧往家的方向赶。
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非常慌张的感觉。
粉魅看着逃走的猎物,本来也打算继续追上去。
两个人类猎物对于它来说,是轻而易举能够解决的存在。
然而就当它想要迈开类似脚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拉住了。
低头一看,只见一只白森森的骨手,正拉着它的脚。
这明显是一只二级同类,在限制它的行动。
粉魅头上冒出了一个问号,显然无法理解这只同类的做法。
“放手,等会儿猎物分你一半?”
粉魅用执念特有的话语,向白骨手商量着,试图让对方松开。
然而在听到这句话后,白骨手握的更紧了。
刘家村的人死后,都会先祖父母长辈的尸体,沉入尸骨河里。
而在这之前,他们会剪下长辈的头发,放进祖宗排位里进行供奉。
这种习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是那种带着思念和悲伤的情绪,却可以通过祖宗排位的头发流进尸骨河的主人白骨里。
对于那些执念白骨来说,整个村子的人,都是它们的所有物。
每只白骨执念是必须看着祖宗排位的供奉者,慢慢长大然后老死的存在。
如果供奉者客死异乡,它们也会想尽办法,将其的尸体带回尸骨河里。
同时它们并不需要什么食物,因为整段尸骨河里的水,就是它们行动的动力。
这是来源于所谓祖宗的爱,它们或许已经死去且不具有人性,甚至成了诡异的执念。
但是它们记得,自己还是有需要看守的存在。
粉魅很生气,直接断掉自己类似脚的存在,朝着两个猎物的方向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