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嘉豪对他姐姐的这种爱,原本是一种依恋之情。
因为伪装成刘暖的的夏青怜,对他的细心照顾,和日常温柔对待。
让刘嘉豪产生了特别的感情,而这种感情,又被夏青怜察觉到了。
夏青怜她变得很扭曲,同时又那么愤怒。
这种情况,并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于是在最后,夏青怜安排了一切。
作为娘的控制欲,让她不愿意看到儿子的畸形感情。
而刘嘉豪以为成年时期的那一场美梦,属于特殊而又禁止的存在。
却不知道他在睡梦中,被夏青怜操纵着,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发生了关系。
同时也在暗地里,有了一个和他一样血缘的孩子。
刘大壮至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但是他娘却总是说,他是土地神的孩子,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而。
刘大壮则不以为然,毕竟所有当娘的女子,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是独特存在。
刘大壮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独特,甚至连名字都是普通的存在。
“大壮大壮,你要长得高高壮壮。”
半疯半癫的母亲,给了他这个俗气而又美好的名字。
自此安稳度过很多年,如今儿子出生,他更是开心无比。
父亲和奶奶在侧,一人不知他是子,一念已知却不说。
“这位妹子没事吧?”
刘大壮有些担忧看着夏青怜,似乎想要上前查看情况。
“没事,我没事!稍微有些累了。”
夏青怜脸上带着笑容,却将自身液体注入老徐头的身体里,维持他外表的人样。
反正她已经吃到差不多的样子,就留点东西让这个老头维持正常。
自己的孙孙在这里,又是个喜庆的日子,才不能吓到他。
“能冒昧问下,你和村长是亲戚吗?有些面生,没见过你。”
刘大壮看着眼前的少女,只觉得特别的面熟而又亲切。
“我是村长的远方亲戚,这会儿过来,就是见识见识热闹。”
夏青怜露出慈祥的眼神,对这个孙孙她可是每晚都去看。
比起自家的不孝子,可孝顺普通到了不行。
刘大壮的娘说他是土地公之子,刘大壮虽然觉得不可能,却还是天天去庙里祭拜。
而这一祭拜,就好多年。
而这些东西,存在于每位家长的身上。
因为夏青怜至始至终都认为,她是在对后代好。
刘大壮本来想和这位少女继续谈谈,却感到一阵胆寒心惊。
出于某种本能,他只能露出微笑,然后选择继续和刘耀文一起陪客。
刘大壮莫名感觉有些害怕,明明只是个普通妹子而已。
“要吗?”
刘嘉豪看到夏青怜盯着刘大壮,
“不用了。”
夏青怜瞪了刘嘉豪一眼,随后气鼓鼓夹起了菜。
至于旁边刘嘉豪,完全不能了解姐姐的想法,但是他的眼神很是温柔。
宴会终有结束的时候,而老徐头摇摇晃晃站起来,慢慢地走出了这个地方。
听说过铁线虫吗?
一种为了繁衍的寄生虫类,雌雄会在普通水里交配产卵。
而卵内的幼虫,在孵出进入昆虫蚱蜢等体内,然后发育形成稚虫。
稚虫为了能够更好的成长,会操宿主离开原本居住的环境。
然后淹死在水里,随后通过宿主腐烂的身体,离开宿主在水中发育为成虫。
成虫在海水或淡水中安然生活,而幼虫寄生在生物体内。
很多人以为这种寄生虫,不会寄生于人类的体内。
可是铁线虫,是可以寄生于人体。
铁线虫生长于热带和温带,会在水中游动。
所以去野外游泳的人,有一定几率感染,然后寄生于消化道或分泌尿道的地方。
总之它们本能喜欢,人体内部水多的地方生长。
夏青怜的液体具有类似的作用,不过和铁线虫操控不同,它是主动类型的存在。
在具有致幻的同时,也会操控老徐头自个找个合适的地方,将自己的身体彻底藏起来。
此刻的老徐头还活着,但是他觉得自己很渴很热。
他想要喝水,却迷糊的发现自己,来到了外面。
刘家村的尸骨河,在月光下面,散发着波光粼粼的光芒。
周围的树影招摇,如同黑爪一般,被风吹着摇晃。
老徐头打了一个寒颤,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一种恐惧。
他想早一点回家,可是口中实在太渴。
好渴啊!为什么会这么渴?
此刻的老徐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步入了尸骨河。
“我怎么会在这里!”
被河水清凉的感觉浸透,老徐头的酒劲彻底的清醒过来。
一入尸骨河,尸骨皆无存。
这是刘家村里的传说,也因此大家都离这条河远很远。
虽然被称之为尸骨河,实际也就只有刘家村这一段。
从刘家村开始到下游的水,是被这个地区的人禁止食用。
据说喝了会中毒,再加上是古训,所以从来没有人尝试过。
老徐头心知不能久待,试图迈开腿往岸上走。
下一秒却突然绊倒在河水里,他有些茫然转头,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感到了恐惧。
只见一只白骨手,抓着一条熟悉裤子的大腿。
他仔细的往自己的身下一看,瞬间尖叫了起来。
他的大腿被彻底扯了下来,身体的一半化为了干枯的存在。
原本一个饱满的人,在此刻化为枯瘦到骨,甚至连头发都掉了下来的存在。
与其说像是一个人,不如说像是被晒干的干尸。
白深深的手骨,纷纷从地底伸了出来,将眼前的猎物彻底按进水里。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
老徐头以为自己这样叫喊了出来,实际上却是呛气一般的声音。
在这样极端的恐惧之下,老徐头彻底的被拉进了尸骨河,融进了河水之中。
他将清醒地看到,自己化为白骨的模样,随后掉落在河底之中。
尸骨河是仁慈的存在,不会让猎物感到痛觉,直至彻底的化为它的一部分。
“这里刚刚,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声音?”
一个刚刚从宴会走出来的男人,带着妻子和孩子,有些疑惑的向妻子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