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去死好了!想自杀还不容易,一根绳子一条河,挂上去跳进去都可以。”
雪梅因为对方的话,而显得非常的不好。
说句难听话,都做了她们这个行业,要什么尊严和脸面。
都说笑贫不笑娼,笑娼不笑农。
她们这行业虽然不正规,可至少能依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
比起那些可悲的农家女子,一辈子吃苦受罪。
做她们这行,至少过得还是非常的舒坦。
雪梅尊重农家女子,但是不妨碍她觉得她们太苦了。
但是在这世道上,有得必有失。
她们年轻时候多风光,到了晚年就多落魄。
所以要趁年轻的时候,多弄些钱财傍身。
那样到了晚年的时候,才能安生过下去。
作为高级的女子存在时,清莲不要自己的尊严和脸面,那么沦为低级的存在就是活该。
而作为低级的存在,尊严和脸面都不是重要的东西。
低级的存在,为了那些穷苦男人手中的一些钱。
可以低下头,去舔他们吐出来的痰和尿,给得够多屎也行。
很早以前,雪梅就知道在这个世道上,钱财从来不是容易得来的东西。
和活下去相比,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
目前能够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吃饱喝足睡得好,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对于清莲的贪婪,雪梅此刻的脸色非常冷。
毕竟当了妓子,就不要立什么贞洁牌,男人又不是傻子。
在他们心中,自有一杆秤。
女人嘴里什么话,大家都清楚无比,不能太当真。
“我…我知道了。”
偷偷看雪梅的清莲,此刻明白她已经没有其它的道路可选,最终只能含泪点头。
比起她认为的下贱存在,生男丁至少可以让她过得好点。
雪梅对于清莲现在,还自恃清高的样子,突然莫名感到一种恶心。
她最终只能内心叹息,算是自己上辈子是欠清莲的了。
算了。在这件事处理好后,就不和清莲来往了。
这种关系,必须早点断掉,不然迟早她会被连累。
“既然这样,我就去给大娘说说。你现在好好养身体,等流言没掉之后,你就可以生男丁脱出去。到时候从良后,记得好好过日子。”
雪梅撩起头发,带着高傲美艳的样子。
她告诫完清莲后,便无视掉对方,慢慢走出了这个略微破败的地方。
而在外面的两个大汉,早已等候多时。
作为保镖,他们要跟在这朵雪中之梅身旁,作为绿叶陪衬。
雪中之梅,要开得红艳,又要有一种在寒风中屹立开放的高傲感。
因此雪梅时刻要保持自己的傲气,却又要有一种勾人眼球的感觉。
烟柳女子一定要美,要美的各有风情,美得引人注目,才能换取活下来的筹码。
也正因为如此,就算出门也需要带着两个武力的存在。
不然独自出门,就是一块案板肉,指不定会被拖进哪个小巷子里面。
一路之上,男人们的眼睛,都被对方的身姿所异吸引。
看身材的看身材,看脸的看脸,甚至有看气质的存在。
对于这些男人,雪梅只是浅浅地露出一抹笑容,便将他们迷得神魂颠倒。
直到对方的身影远远离去,谨慎的男人们才露出迷醉的表情。
“这是哪位头牌?这气质简直绝了!”
一位卖米的店长,带着回味般的语气,忍不住感慨道。
“还不是养冠楼的新头牌雪梅,不错吧?我等凡夫俗子,能看上一眼就不错了。”
旁边卖布的店长,语气里面充满了惋惜。
“确实不错,那身段那气质那容颜,真是极品。”
买布的男客人,眼中带着失落。
“还是买布回家,给你妻子做衣服。像我们这些存在,在里面可消费不起啊!”
卖布的店长,露出无奈的神色。
“像我们这样的存在,还是老老实实的踏实过日子比较好。多省点钱,为儿女考虑考虑。至于那些存在,不过红颜枯骨,百年之后都一样。”
卖米的店长,看的非常开。
“店长,买米!”
“来了!你要几两?”
“一两,回去煮点粥喝喝。”
“好咧!”
看美人归美人,他们的日子,还是必须得自己过。
养冠楼最顶层,这里的地上铺着红毛毯,而从触感难看,都是上好动物的皮毛。
窗帘之类的垂饰品,也都是用蚕丝染色而成。
偶尔的小配饰,也是用金银装点,犹如婚嫁的房间极具奢侈。
大大的红床上,一位妖艳的男子正侧身躺着。
狭长的狐狸眼,妩媚而又迷离,一副悠闲自得的神色。
“大娘,在里面吗?”
雪梅被两位红衣美人,阻拦在外面,大声朝里面呼唤。
被称为大娘的妖艳男子,听到这个呼声之后,微微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唤什么唤!外面叫魂吗?门外的两个,放他进来吧!”
此刻大娘撑起身体,慢悠悠的坐了起来。
“嘿嘿!大娘大娘!今天你休息好了吗?”
雪梅一脸讨好的神色,完全没有高艳之美。
“你来找我,有什么麻烦事情吗?”
大娘一脸不爽,毕竟自家楼里的姑娘性格,自己心里清楚。
“哪个啊…”
雪梅支支吾吾,一副不好说的样子。
“有话快说,没话就滚!”
看雪梅的样子,大娘就知道对方应该是来给清莲说情。
这清莲也就仗着自己年纪小,在楼里和她姑娘的关系不错。
姑娘们心软,也就替这个不知礼数的白眼狼求情。
“清莲说,她想要生男丁。”
雪梅余光打量大娘的表情,语气认真的开口。
“就她那个德行,会主动提出这种事情?是你们楼里的姐妹们,一起商量的吧!”
大娘显然很清楚对方的德性,露出不满的神色。
“终归是为楼里谋利,大娘就放宽一点好不好?要是让她出去讨生活,指不定就成了一具尸体了。”
雪梅拿出手帕擦了擦眼,一时间竟泪流满面。
“好啦好啦!把你那弄了大蒜的帕子放好,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但是有一点,我得事先说明一下。”
大娘显然很清楚姑娘们的手段,无非就是撒娇不行就来哭的方法。
同意归同意,但是有些事情,必须得有个准数。
毕竟他饲养的那个东西,可不是做好事的存在。
“大娘你说,我到时候一定要让雪梅办到。”
雪梅看求情有用,连忙满口答应。
“去乱葬岗,找男人的尸体的尿管子,不用我说你就知道有什么用了吧?”
大娘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看上去竟然有些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