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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过去当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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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月黑风高杀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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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垂县,一个小小的村子里有一个铁匠,这个铁匠是十年前搬来的,搬来的时候大家还不熟,只知道这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汉子,没有什么朋友,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时间久了村民才知道这个铁匠叫李狗蛋。虽然是外来人口,但是李狗蛋肌肉发达,眼神犀利,搬到村子里来从没有惹过事,打铁的本事也是一流,很多老旧的农具经过他的手,比新买的还要好用、锋利。李狗蛋的女儿很可爱,红扑扑的小脸像红苹果,她叫李水儿。 李狗蛋喜欢喝酒、抽烟,除了在铁匠铺打铁,想找李狗蛋就要去酒铺,他想用酒把自己淹没,沉浸在一种天旋地转的环境里,让自己醉生忘死,这样他才能抑制住思念去不想自己的老婆、和自己这辈子唯一杀过的人,在没有喝酒的日子里,只要一闭上眼,李狗蛋就可以看到一个满脸鲜血的人,鲜血像水一样不停地往上涌,直到爬上自己的脸,是自己不能呼吸,这个时候只有喝上一口酒才能麻痹自己。 “爹,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喝酒哇?”李水儿曾经经常这样问李狗蛋。 “这样爹爹才能梦到水儿的娘亲啊。”李狗蛋说完摸摸李水儿的头,骗闺女的感觉就像冬天吃苦瓜,他其实只是想忘记那个被自己杀掉的人,给自己心里增加愧疚感,只希望那个人的冤魂可以放过自己的孩子,有了女儿,李狗蛋就有了软肋,便开始知道什么是害怕与担忧。 这天已经很黑了,家家户户都吃完饭灭了万家灯火,村子里的酒铺也已经打烊,最嗜酒的酒鬼也得滚回家了。李狗蛋正在家里打着铁,那是自己已经尘封十多年的刀,预感到这一年可能会有血光之灾,李狗蛋开始磨炼自己的刀,这口刀打造的时候是为了杀人,但是现在有了牵挂,淬炼、磨刀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 风机吹动炉火猎猎作响,拿着十多年的刀,往事历历在目,当年这把刀捅进了那个人的胸膛,一股热血喷了自己一脸,但是李狗蛋丝毫不怕,甚至觉得自己被培养成为一柄利刃,终于有机会报效主人了,对于自己接到的第一个任务,虽然知道没有证据证明那人有罪,但是主人解释——宁杀错一百,不放过一个,所以还是遵从主人的命令,与其他七人一起参与了对此人的围杀。围杀结束后,回到家中,得知妻子怀孕的喜讯,李狗蛋瞬间意识到自己杀孽已起,唯恐孩子跟着自己遭殃,一瞬之间,多年所学与心理防线直接崩塌,那么鲜活的一条生命就葬送在了自己手里,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自己该有多绝望呀?那一刻他知道怕了,他想逃。 当年一起参与围杀的人死了四个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是那个人的同党来报仇来了,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死掉的人,自己在明,敌人在暗,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悄悄地把李水儿送到了未婚夫那里,只求孩子可以躲过一劫,自己安心赴死,这么多年是该解脱了。只求女儿在自己死后可以看到自己在老家留下的诀别信,知道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自己的死只是去赎罪,好让女儿没有那么伤心。 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但是也难以掩饰轻盈年轻的身体,凹凸的曲线会迷死每一个看见的男人,李狗蛋——即将面对死亡的人,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个女子身材玲珑,腿细腰薄,若细柳扶风,脸蛋是标准的鹅蛋脸,肉嘟嘟的有些可爱,但是眼睛是丹凤眼,狭长的眼睛里深不见底,李狗蛋看的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在这么漂亮的姑娘到自己的店里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噩运即将来临,因为,他来村子十年了,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子。 黑衣女子在铁匠铺的炉火的照耀下,脸庞和大腿都是红彤彤的,黑衣女子问到:“这把刀刺进肉里会很疼吧。”李狗蛋眯眼看向那个弯腰盯着刀的女子,就要抽出刀往她脖子上砍去,现在他才知道,面临生死时,自己还是想选择生,多年以来的愧疚,其实都是对自己良心的伪装,他只是害怕自己会被复仇,所以才装出来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但是李狗蛋停下了,因为他在黑衣女子腰上看见了一块玉,那是自己的传家宝,自己嘱咐女儿不要离身的东西,他就知道自己的女儿在那个黑衣女子的手上。 “我问你她当时疼不疼?说话。”黑衣女子说道。 李狗蛋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知道怎么才能保住自己命的同时,保住女儿的命,所以他一直在思索,思索这个女人有没有同伴,自己的女儿被绑在了什么地方。 黑衣女子从腰间拔出一把剑,剑上面染着通红的血,如死神降临的恐惧灌满了李狗蛋的大脑,黑衣女子说道:“她是叫李水儿吧,我一剑一剑刺着她,起初她还会喊痛,后来知道我是来找你报仇的,竟然咬着嘴一声不吭,我把她扔给那几个山匪的时候,他们竟然不嫌弃满心污血,你女儿还真是生了个好脸蛋啊。” 李狗蛋头脑里如五雷轰顶,愤怒的情感充满了他的胸膛,一腔怒火就像他拔出来的火红的刀身,他做了个要杀黑衣女子假动作,意图骗过黑衣女子逃跑,因为连杀自己五名同伴,必然也能杀死自己,自己只能去找自己的主人求助,然后报仇。 李狗蛋向后跑了去,跑了好久好久,他感觉身后一直有人追他,他不敢停,一直跑到了深山,躲在了一处洞穴里,他在里面观察了好久,确认没有人后,缓缓地从洞穴出来,却被洞穴上面的一把剑架在了脖子上,速度之快,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反应。李狗蛋抬头看向头顶洞穴上的黑衣女子,明月高悬,更衬得黑衣女子冷酷。一向好色的他,没有看头顶女人的裙底,因为他的眼睛现在是烧红的煤炭。 “她有什么罪,我杀人的时候,她还没有出生。”李狗蛋愤怒的吼道,惊跑了山里的虫鸟。 “你杀的那个人又有什么罪?”黑衣女子反问道。 “你所犯之罪是大不赦之罪,但是我不杀你,这样就太便宜你了。你只有活着,看着我一点一点的凌迟你的女儿,亲眼看着亲生女儿一点一点的死去,才是对你的惩罚,才是你应有的赎罪。”黑衣女子冷漠的说道。 “狗娘养的,我要杀了你。”李狗蛋不管脖子上的剑就要冲向黑衣女子。 只见黑衣女子一转剑把,就绞烂了李狗蛋的舌头,李狗蛋即使舌头被绞烂了,还是能听到他喉咙里传来的震动,那是他的怒火。 黑衣女子左右又是两剑,砍断了李狗蛋的双腿双手,然后迅速的给他点穴止血,然后封了李狗蛋的哑穴,不让他说话。 “嘿嘿”黑衣女子的笑声让你毛骨悚然,“我很熟练吧,我会在你女儿身上割上1001刀,不多不少,才会让她在痛苦中死去。”李狗蛋的脸上,只能看得到绝望。 李狗蛋被塞进洞穴,洞穴口被黑衣女子用大大小小的石头封上,李狗蛋在洞穴里面如死灰。 听着黑衣女子离开,没有半个时辰黑衣女子又回来了,剑尖上挑着一片鲜活的生肉,“嘿嘿”,黑衣女子看着愤怒挣扎的李狗蛋,告诉他,“没错,这就是刚从你女儿身上片下来的肉,现在还新鲜着呢,要不要尝一尝?”李狗蛋的愤怒竟然帮助他突破了哑穴的封锁,嘴里开始咕噜咕噜往外冒血,可以听见嘶哑吼叫的声音,一瞬间,黑衣女子,也想结果了李狗蛋,这样的折磨她觉得已经足够了,就让他带着这样的绝望去吧,然后成为孤魂野鬼。 突然,一男一女从旁边经过,女子说:“走快点。”这个声音是李狗蛋的女儿李水儿的声音。 那个男的是李水儿的未婚夫:“岳父大人不是说过,只要他不来接你,就不让你回家的吗?” “不行,我把我爸给我的传家宝弄丢了,必须得找回来,顺便看看他玩什么花样。把我送走,肯定是去偷偷地去找村头的寡妇去了。”李水儿欢快地说道:“娘走了那么久,还不续弦,就是怕我受欺负,如今我要回去告诉他,他也是时候找个伴了,不然太寂寞,没有知心人,也没人暖床的日子,我爹他肯定过够了。” 那个男人听着自己没过门的妻子这样说自己的老丈人,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便默默地陪李水儿赶路、找玉佩。 黑衣女子手一扔,玉佩便悄无声息的钻进了李水儿的包袱里,这一幕被李狗蛋看到了,他心里也释然了,体会到了黑衣女子的心情,那个被自己杀的人肯定也是她的至亲之人。 李狗蛋开始用头撞击洞穴,然后死在了洞穴里,洞穴墙上是李狗蛋歪歪扭扭的三个字“我错了”,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李狗蛋觉得自己真正的做了一回男人,到地下后,媳妇肯定不会再说自己是窝囊废了。 黑衣女子跳跃到了空中,一转身,用手往地上一拍,地上就印上了黑色的痕迹,那是和前几个被杀之人一样的印痕。 “黑心人的血,自然是黑色的。”黑衣女子喃喃说道,一个跳跃消失在了夜色中。 柳垂县的典史还是可以的,地上硕大的黑色痕迹根本不是用墨汁画的,从墨汁查起肯定是什么都查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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