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大,厚厚的云层不堪负重,大雨倾盆。
张孤走到院中,挥手示意侍卫长不用打伞,淋在雨中,静静感受。
“传令全军,所有人雨中练功”说完张孤施展轻功往张昊的院子飞去。
“诺”
侍卫长恭敬地在身后做揖应诺。
“什么人”
张孤落到张昊院子里,张昊的侍卫才反应过来,拿起武器,包围张孤。
“是我,都退下吧”
张孤撑开护体罡气,迫退侍卫们几步,才说道。
“诺”
实力验证通过,侍卫们退下。
张孤推门进屋,看着张昊盘膝坐在蒲团上,沙发上还坐着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吃着零食,看着来人是张孤,还很遗憾。
“叫什么名字”
张孤观察张昊的情况,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郑洁”
女子气呼呼的,只是碍于双方的身份和实力,无奈说到,一看就是没有经过社会毒打的单纯孩子。
“去雨中练功吧,这雨,不一般”
说完就不在搭理郑洁,扎下马步,双手全力释放内力,托起张昊,慢慢的把他放在院子里。
深深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出门外,再次感受雨水中特殊的能量,回到院中。
“传我命令,全军雨中修炼,直到雨停,违令者,斩”
“诺”
侍卫长应到,立刻安排亲卫去传令。
“你们也别耽误了机缘,去修炼吧”
张孤脱了上衣,注意到不少亲卫还守在周围,就让他们也去修炼。
张孤没有修炼“风神腿”等武功,反而练起了最简单的东西,俯卧撑,蛙跳,仰卧起坐,热身。
然后一遍又一遍的练习五禽戏,一些关节,反关节技,一直到感觉全身都舒展开了,才开始真正的练拳。
不是任何拳法,只是简单的挥拳,踢腿,短距离冲刺直拳,他的动作不快,每一次攻击都是全力一击。
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拳脚的破空声,压过了风雨声。
不在是一拳一脚,拳与脚,身与步相互配合,攻击连绵不绝,就好像,他的面前真的有一个对手再和他过招。
如何进攻,如何防守,慢慢的,开始变换招式,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寸拳的寸劲,还有他经过几十年练习,掌握的爆发力,每一次攻击都打向要害。
随着张孤越发沉迷,内力运转就越快。
若炼精化气的内力是雾,那么炼气化神的内力就是雪。
张孤的内力由小雪,变成大雪,直到丹田中如积雪般的内力越来越厚,坚硬如铁,张孤终于再次突破。
“风,风,大风……”
突破的感觉,让张孤浑身畅快,带着张孤矛盾道韵的声音,覆盖了二十多里,整个炎军,包括兖州降卒。
足足五分钟,在这期间又有不少声音加入其中,这些都是突破境界的人。
这一夜个个方向不停的有声音响起,直到天亮雨停,才渐渐停了下来。
“传令各部,统计战力,立刻上报”
“诺”
不等亲卫出门,大地震动,房屋摇晃,措不及防之间,不少人摔倒在地,一时之间,军营混乱,人心惶惶。
张孤反应很快,没有犹豫,升到空中,内力鼓动,声传全军。
“众将听令,约束士兵,有敢乱者,斩”
“诺”
应诺声,在四方响起。
张孤也没闲着,和张霄一起,在个个营中巡视,稳定军心,杀了一些趁机作乱,造谣生事的人。
其中兖州营中比较严重,有九成都是兖州人。
兖州有四人突破宗师,这让有些人生了其他心思,因此相互联络,想要插手更多的权利。
可惜他们不知道,只是宗师时,张孤就能一挑多几位宗师,现在他在突破一个小境界,到达中级宗师,更不是他们能对付的,这些人死的干脆利落,毫无痛苦。
这场震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天亮,才停了下来。
“立刻调查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随时汇报,还有,叫张霄张昊过来”
震动停止,张孤知道变动显露了。
“诺”
亲卫立刻去办。
不过几分钟,张霄张昊就来了。
“哥,是要出兵吗”
“没错,明天出兵,一战定兖州”
“天地再变,很容易横生枝节,不容许我们在慢慢来了,必须尽快结束战斗,应对接下来的场面”
“那老爸,之前说的兖州归我,还作数吗”
拿下兖州是板上钉钉的事,但归属权,张昊不想失去。
“你这孩子,兖州是你的,你老爸同意的,不会改变”
张孤还没知声,张霄就抢先开口了。
张霄对张昊可比对张烈的感情更深,前三十年,张昊没父亲,张霄没儿子,他是拿张昊当儿子养的,连自己的人脉都给了张昊,在不影响张孤大想法的情况下,为张昊争取一些利益,张霄毫无压力。
“不过,九州这边也只有兖州,但是你还可以在选择一个胡人族群,作为你麾下势力”
都是儿子,张孤也不会做的太过,毕竟未来如何,谁也不好说。
“将军,后军参谋来报,正在院外”还没说几句话,侍卫长进来禀报。
“让他进来”
张孤永远都是那么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