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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无情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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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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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尘再次去小道观中检查了一遍,他唯一担心的是,年久失修的小道观会不会因为昨晚的地震出现不可修复的裂痕,再检查几次之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松了一口气,想着等过几天电力恢复了,是不是找几位工匠把道观加固一下。 检查完也没什么事情,索性就躺在床上听起了收音机,他反正也是寡家孤人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自从陨石雨后所有电器设备都不能使用,只有一台老式收音机靠着为数不多的电池还能偶尔听到一些新闻,虽然收音机能收到信号时好时坏,但是总比什么消息都没有的好。昨天收音机里面某台的主持人还在劝大家不要慌张,电力部门会很快恢复电力设备,大家不要去哄抢物资等等,还是一如既往的要求大家理智面对,减少外出,不要囤积之类的话语,这些天下来,黄尘也是听腻歪了。 他所在的瑞云道观,处于大夏国沿海江省苍鼎市郊区一个叫司库的地方,处于江省最南方与泰省交界,离省会也较远,黄尘小时候经常穿着道观中的道袍去上课的,经常因为他穿的有些怪异就来欺负他,黄尘从小也是倔脾气,也不逃跑,结果每次自己被打的鼻青脸肿。 老爷子似乎对他在学校里的事情丝毫不关心,完成作业之余,也只是督促打坐学习道经,早晚锻炼身体,这样完成学业后好继承道观。 黄尘自然是偷工减料,没当一回事,继续我行我素。 可是就在黄尘读初二的时候,一向身体硬朗的爷爷突然就病倒了,听路人说在路上就晕了过去,还在学校读书的他匆忙赶回家里,见到老爷子后,老爷子只是安慰了他几句,就抛下他并走了。 那天道观里来了好多陌生人,那天黄尘哭的撕天裂地,他唯一的亲人没了,虽然早就从爷爷那里知道他是从道观门口被爷爷捡到的,可他从来没有去寻找亲生父母的想法。 老爷子总是一脸笑哈哈,好像任何事情他都不会去放在心上。前几天,老爷子突然拿出一本小册子交给了黄尘,非常慎重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只说是留一个念想,告诫他自己看看就行了,不要给其他人看,黄尘当时随手翻了几下,都是一些古文和图案,虽然纸的质量看起来挺好,不过那时的黄尘依然贪玩,转眼就给忘记了。直到老头子火化那天,也没什么亲戚过来,只有街坊邻居以及几个老香客,还有几个道士打扮的人过来上了一柱香就走了,嘴里念叨着师兄就这么走了,真是太可惜了,然后又随口问了黄尘几句老爷子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给他,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 黄尘倒是谨记爷爷的话,也就没有去回答他们了,只是一个劲的哭,那些人最后也是摇摇头就都走了。 黄尘从小到大,没见过老爷子和这些道士有过来往,那天之后也再没有看到他们了,黄尘觉得他们说不定是在找那本书,那本书看起来材质很古怪,估计蛮值钱的,可能是一件古董。 小时候的黄尘曾经老是躲在床底下玩,无意间把床底下墙边的这块砖给挖了下来,后来这个墙洞就成了他藏东西的秘密地点了,黄尘就把那本书藏在了墙洞里。老爷子去世之后,当地派出所也想着为年纪不大的黄尘寻找亲生父母,可惜一直也是没有找到。后来黄尘住的地方也遇到了小偷,那时候小道观里也没什么可偷的,只是别翻的乱七八糟。 他那时候也开始有所警觉,大概知道了过来偷东西的人估计是想要找那本书,他就更不敢把那书拿出来,只有在三更半夜的时候才敢拿出来看看,黄尘也认真的看过书里的内容,是一本很久的古书,里面记录了一些道家典籍,教人如何打坐和呼吸吐纳的方法,黄尘之前也试过按上面方法打坐和呼吸吐纳,书上的内容倒是记的七七八八了,效果嘛?除了打坐太久,血液差点流通不畅,想站起来的时候,一下没起来摔了个狗吃屎,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坚持了一个星期也就半途而废了。就这样黄尘留在这间小道观,他也就一直靠着爷爷留下的一点积蓄和勤工俭学读完了中学,后来高考成绩也是一般,考上了上都的一所三流大学。 黄尘很少其他样式衣服,生活拮据,永远是一身青衣道袍,朴素也土气的造型都在诉说着他很穷,非常穷的那种。 黄尘也丝毫没有在意同学和路人异样的眼光,也是导致他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总是一个人独立独行,直到在一次户外爬山的时候,遇到了她,她好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出现在了他大二的生活里,然后硬是拉着他买了几套衣服。 他这才无奈的脱掉了那身道袍,换上了她给黄尘买的T桖和短裤。后来的两年他觉的自己是最幸运的人,好像是上天对他的补偿,这才把这样的女子送到他的身边一般,她从来不说自己的事情,包括她的家乡,她的父母,从来不提,只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黄尘也没有去询问什么,一直到了大三快要毕业时,她又突然的消失了,打电话也没人接,黄尘找了所有可以找的地方,依旧毫无所获,似乎这一年好像是在梦幻中一般,现在只不过是梦境破碎了而已。 他恍恍惚惚间,被一个本地的地痞撞倒在地,那些地痞死缠烂打,一定要黄尘赔钱,原本就在极度压抑的他,愤怒之下,先下手为强,直接一拳打向了地痞头头,那地痞头头也没想到这个还是学生的家伙出手如此狠辣,大意之下竟被黄尘一拳打中了脑门,他也被随之而来的地痞们打倒在地。黄尘从小就被逼着每天早晚都要陪着老爷子锻炼身体,虽说不上强壮,这些年坚持下来,也算有点力气。 地痞头头被打的直呼救命,几个小弟拳头雨点般的落下,黄尘却是不管不顾,盯着地痞头目猛打。 只是那天不管什么事情都透露着蹊跷,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带走了几个地痞,连他也被带走了,他在派出所里听说被他打的那个地痞,构成了重伤,还扬言要他牢底坐穿,还要他好看之类的。 最终以他在看守所呆了三年为代价,结束了他大学的学业。 后来也回到学校那边打听过,可就像她凭空出现一般,她也凭空消失了,没有找到丝毫的线索,甚至连学校里的档案都没有她。黄尘也只是觉得略微失望,在看守所的三年,他想了许多,其中太多的蹊跷至今还是想不通的,他失望的回到小道观中,重新当起了道士。 黄尘躺在床上回忆着往事,自从陨石群撞击之后,雨一直没停过,电力也一直没有恢复,几乎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心里隐隐也有不好的预感,短短这数日间,物价暴涨了好几倍,就算是这样,大部分商场、超市都被搬空了,他也是早早的跑遍了附近的所有的商场这才用剩余不多的钱买到了2袋大米,4箱矿泉水,2箱方便面,看着那些老板一脸奸商式笑容,黄尘心里直骂他们是黑心商人,他把这些东西都搬到了道观后面的小楼里。 买完所有东西的黄尘这几天除了早上出门买点早餐和一些蔬菜,都一直待在小道观里没有出门,现在外面有点混乱,再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他正想着接下来等电力恢复了,是不是还要出去找份稳定的工作,现在这个物价,单靠场地费已经生活不下去了。 今天早上他一路既往的撑着伞到外面的早餐铺买早餐,他提着两个馒头一杯豆浆,嘴里还啃着一根油条,突然身后不远处一声尖叫夹杂在不大的雨声中,紧接着各种杂乱的声音传来。 连绵起伏的尖叫和哭声,黄尘转身,心想苍鼎市的治安还算不错的,犯罪率也很低,难道新闻中才能看到的斗殴事件,在这里也开始出现了?是因为买东西打起来了吗? 这时,旁边一个中年大叔手中雨伞也掉落在地上,这人黄尘认识,是住道观边上的陈叔,此时他站在雨中浑身不断的抽搐。 黄尘连忙上前想要给他撑伞,嘴里喊道:“陈叔!你怎么了?”,突然陈叔缓缓的抬起来了头,只见陈叔双眼通红,嘴巴微张,还发出低沉的嘶吼,他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动作,陈叔就猛的朝他扑来。 黄尘顾不得被雨水淋湿,连忙用手中的雨伞把朝他扑来的陈叔挡去,大喊道:“陈叔是我啊,我是小尘,你怎么了?”回答他的是始终是嘶吼声。 黄尘赶紧看向左右,喊道:“快来...人...!”话还在嘴里,刚才注意力太过集中,现在往周边看去,只见大部分都已经丢掉了雨伞,和陈叔之前一样,正在雨中不断的抽搐,此时其中一人已经被扑倒在地,几个红着眼睛的人压住倒地的人,不停的撕咬,地上那人传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四周全是四处奔跑的人群和红眼的怪人。 黄尘被吓的面无血色,手脚顿时都软了几分,一个不留神,手中的雨伞被陈叔击飞。 他大惊失色,这时也顾不得会不会伤害到陈叔了,一脚踢在了陈叔的肚子上,好在他每天坚持锻炼,在看守所的时候为了不被人欺负,也是练了一些拳脚功夫,这时候才能一脚把陈叔踢倒在地,他则是转身朝不远处的道观跑去。 跑了几步,这才回头看去,只见陈叔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再次朝他扑来,附近几个红眼怪人也被牵动,一齐朝他追了过来,一共有四人之多。 黄尘见有五人追着自己,不由心中大惊,脚下也是快了几分,可是只顾后门的追兵,却没发现前方不远处,几只红眼的怪人撕扯了几下倒地的人后,已经起身朝他包围而来,再加上地上散落的雨伞,使得他的速度一直提不起来,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他已经被七八只红眼怪物包围了,他连忙从地上捡起一把雨伞,然后朝公园一侧的墙壁跑去,这个方向只有一直红眼怪人挡路。 黄尘疾跑而来,那只红眼怪人也是张牙舞爪的朝他扑来,就在两人快要接触上时,手中雨伞一顶,这个红眼怪人,被顶飞了出去,而黄尘也是后退了两步,撞击的力道使得雨伞都弯成一个半圆。 这时,野兽般的嘶吼声从身后耳边传来,清晰可闻,粘满鲜血的爪子几乎就要够到他的衣服了。 黄尘手中弯曲的雨伞向后方扔去,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公园围墙跑去。 公园的围墙将近3米多高,不过中间部分做成了镂空的图案,只要稍微借力,翻过去的难度不大。 就在黄尘准备跃上围墙的时候,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回头看去顿时冷汗直流,原本倒地的红眼怪人,这时候死死的扯住了外袍的一角,后面几个红眼怪人,包括陈叔正疯狂的扑上来。 好在外袍只是披在身上,穿脱都很便捷,他双手一缩外袍脱身而去,自己也顺势爬上课围墙,从后方扑来的几只红眼怪人也扑了一个空。 爬上围墙的黄尘刚松一口气,围墙顶上大约有30cm,勉强可以站人,他喘了一口气,正想翻到公园里,这时才发现公园这一侧也歪歪斜斜的站着五六个红眼怪人,正往自己这边跑来,顿时吓得面无人色,转头看向另一边,七八个红眼怪人也抬头朝他嘶吼,陈叔更是已经手脚并用了往上爬了。 这种红眼怪人手脚并不灵活,在地上奔跑的速度和普通人差不多,不过要爬围墙,就慢了许多。 两边的红眼怪人都往上爬,黄尘观察了一下后,心中一狠心,小声道:“陈叔对不起了!” 说完,蹲下身体,一手抓住围墙边缘,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已经爬了一大半的陈叔的头上,陈叔直接被踹的从围墙上掉落,压倒了好几只红眼怪人,然后又故技重施,把另一边爬上来的丧尸踹了下去。 连续踹了好几只红眼怪人下去,黄尘却没有丝毫放松,他发现底下的红眼怪人越来越多了。 原本打算翻墙进入公园后,再往道观跑,现在显然行不通了,只能站起身,小心翼翼的在围墙上行走。 底下的红眼怪人也一直紧紧的跟着他,不少红眼怪人已经爬了上来,只是围墙实在太窄,往往没走几步就会掉下去。 黄尘沿着围墙走了一段距离,前面已经没有围墙了,而是一条小河,想要从公园去瑞云道观,只有两条路就是从旁边的马路的大桥上绕过去,要么就只能从公园里中那个小石拱桥穿过才行。 公园河边矮灌木丛十分茂盛,红眼怪人都被挡了下来,而马路上红眼怪人却是越来越多,黄尘不再犹豫,跃下围墙,朝道观方向冲去。 马路上的红眼怪人见黄尘从围墙跃下,愤怒的双手不停的拍打着公园的围墙,而公园内的红眼怪人则是朝黄尘追去,好在有矮灌木丛阻挡了一会儿,也就是这一会儿黄尘已经跑出几十米远了。 道观这边比较偏僻,人本来就不多,最近几天更是除了黄尘,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这也黄尘敢跳下围墙往道观跑,不怕被阻拦的原因。果然一路跑来,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身后跟着的七八个红眼怪人。 黄尘沿着小路一路狂奔,闪身进入道观,然后“砰”一声关上铁门,没有休息,直接往的小屋跑去,再把小屋的门也给锁上,回到了二楼的房间里。 一回到房间,黄尘直接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气,从陈叔攻击他,到他逃回道观,才过去几分钟罢了,要不是他平时坚持锻炼,身体素质还算不错,这会儿估计已经被那些红眼怪人撕成碎片了。 休息了片刻,把气给理顺了,黄尘拉开窗帘一角往外面看去,入目的是仍然是混乱的人群,几个张牙舞爪的人正追着人群,有几个还趴在地上不停的撕咬倒地人的身体,看着满地的鲜血,和流出来的内脏,他一下子就跑到厕所吐了起来,大脑一片混乱,甚至连脚又软了七分,这些人是怎么了? 黄尘小心翼翼的拉开窗帘的一角,只见公园里许多倒地的人在地上一动不动,有些甚至在地上开始抽动了起来,正被雨水不断洗刷身上的血迹,还能听到不远处还有惨叫声不断传来。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锁好了门,黄尘手不自觉的颤抖,小心翼翼的打开收音机,现在是信息时代,很多新闻马上就会有消息传过来,可是找了很多频道,都是没有声音。现在是下午3点,按之前的话应该有很多频道放着音乐或者新闻才对,现在全是滋.滋.滋.滋.的杂乱的声响。 突然道观门口传来一声“咚”的巨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撞上了铁门,这才传来一声的巨响,黄尘吓的浑身一激灵,赶紧关掉了收音机,小心拉开窗帘的一角,想往外面看个究竟让他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原来那些倒地的人,纷纷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张开嘴不停的嘶吼,甚至有一个断了一条腿的人还在不断的爬行,向着发出声响的铁门爬来,像极了某些国外影片中的丧尸!黄尘赶紧放下窗帘,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没想到某国电视剧里的一幕在现实中发生,好像是什么原因导致街道上变成了丧尸!好在道观四周围了一圈2米左右高的围墙,那些丧尸暂时还进不来,只是听到刚才的巨响,往这边汇集了过来。还没等黄尘庆幸丧尸一时半会进不来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噼里啪啦一顿杂乱的声音,什么东西从外面破坏了1楼的窗户闯了进来,黄尘这时候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黄尘感觉自己屁股都要坐麻了,楼下也没有什么其他动静后。这才缓缓起身来到窗户边,刚才的巨响,好像就是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铁门,然后是楼下传来了玻璃破裂的声音。不会是那些发病的人闯进来了吧!黄尘趴在二楼的水泥地板上耳朵贴着地面,听了半个小时,也没发现楼下有什么声音,他又不敢下楼,房间就只剩下了昨天晚上没吃完的薯片,和半瓶矿泉水,他还是有些害怕,不知道1楼的东西走了没有,于是他觉得再等等,这一等就等到了将近黄昏,薯片和水也已经被他解决了,早上就吃了点稀饭,肚子也早就开始抗议了。 他买的那些食物和水可都在一楼的厨房里,手机也早就没电了,道观外面更是被一群丧尸包围着,想要求救都没有机会。如果不想饿死,也只能冒险去1楼看看了,他存的那些食物足够他生活个把月了,说不定能熬到救援的到来。黄尘在房间里四处找了找,从衣柜里拆除了一个金属支架,于是就把底座和其他配件拆了,拿在手上是一根1米多长棍子,随手挥了一挥,感觉自己的胆气足了不少,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便携式的手电筒,这原本是他晚上上厕所准备的,透过窗帘和门逢里透过的一点点微光,缓缓的把房间的门打开一条不大的缝隙,打开手电筒,房门外看了好一会,确认门外面没有东西后,他彻底的打开了房门。 缓缓走出门外,贴着墙往楼梯口慢慢的挪了过去,手电筒往楼梯下方照去,一楼空空荡荡,外面还在下着雨,整个天空都是昏沉沉的,看的很模糊。黄尘握了握手上的短棍,轻手轻脚的走下楼梯,接着手电筒又往一楼照去一楼静悄悄的,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黄尘来到了一楼,一楼堆着许多杂物,这时已经有几个架子倒在地上,架子上的东西散落了一地,1楼的窗户果然被什么东西弄了一个大洞,可是1楼似乎什么都没有,黄尘在1楼楼梯处打量了许久,也没看到什么东西,不由也放下心来。犹豫再三,还是打算下去,如果只是窗户被破坏了一个大洞,得想办法堵上才行,不然这雨往这边打进来也不是办法,自己的厨房在1楼,窗户这么一个大洞太危险了,要是外面的丧尸爬进来,自己还在煮饭,那就太危险了!心里想着这些事情,黄尘往1楼的架子那边过去,打算搬几个架子把窗户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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