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不明所以,迷茫站在一旁忍不住发问。
男人的鞋子和裤腿上都沾上了泥土,蹭得到处都是。
可能是从很远的地方翻山越岭才来到这里的吧。
宋怀谦推开裘德,解释道:“这个是我朋友,先进去吧,别都杵在门口啊。”
和她说完,宋怀谦又用她听不懂的语言给那个人解释,她能听出来宋怀谦也是非常欢迎这位朋友的到访的。
男人闻言,激动地拿起放在一旁的鼓鼓囊囊的编织袋,两个人勾肩搭背进了门。
徐会景也紧随其后进了门,进门以后轻轻关上了门。
裘德这才想起来身后还有个人,才和她握手打了招呼。
“嘿,我出去查查卡里有多少钱。”她和宋怀谦吱了一声就打开门要独自出去。
宋怀谦想到今天这个傻子差点被不认识的人骗上车,不住叮嘱道:“好,那你注意安全,别搭理陌生人。”
她连声答应过后就出了门。
裘德盯着已经关上的门,憋着笑八卦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是谁呀?”
都已经住到一块了,两个人什么关系不言而喻了。
宋怀谦白了裘德一眼:“你还是先打理一下你那个乞丐头吧。”
街道上霓虹璀璨。
徐会景问了路人后步行直奔银行,好不容易找到了AT机,插卡以后却不知道密码是多少。
啊啊啊啊密码啊,她这个傻子当时怎么不问问密码。
她拿出随身背着的小斜挎包一顿翻找,找到了唐瑾宁之前给她的两把钥匙,其中一把贴着商品价格标签,刚好写着很小的六位数字,880228。
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输入那六个数字,居然真的是正确的。
卡里有二十万,对现在的她来说还真不少。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串在一起的两把钥匙,现在跟宋怀谦住在一块也不是个事,要不她就在隔壁也租一套屋子。
实在不行她也可以去找师父师姐。
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走出门口,她一眼就看到对面有一家手机店,于是她过了马路直奔手机店,随便挑了一把千来块的手机。
接下来就缺电话卡了,她走了大概半小时找到了一家营业厅,补办了一张电话卡。
这下就齐了,她满意地看着手里的手机。
她去救宋怀谦失踪了一天,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记起她并寻找她。
打开电话簿,只有一个未接来电,还是推销电话。
她在医院的时候除了宋怀谦只有顾安福去看过她,可能就连顾安福都不知道她失踪的那一天干啥去了。
她刚想回宋怀谦家,一只手从身后拉住了她的手腕:“会景,我能和你谈谈吗?”
徐会景下意识回过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能叫出她的名字,肯定是和她相识的。
“你是?”她一脸懵。
“我是壮壮啊!”男人的年纪看起来应该和她差不多,身高撑死一米七,胡子都不知道多少天没刮了。
脸嘛,还不如顾安福呢,还是宋怀谦更合她眼缘。
呸呸呸,这么评价别人怎么好!
壮壮?能对她用这个称呼自称的看来他俩真的很熟啊。
她故作了然地点了点头:“哦,你说吧。”说着,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陈壮似乎没有看出徐会景厌恶她的触碰,双手握住她的手声泪俱下:“之前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鬼迷心窍,不应该对不起你。”
想到那个时候做出的决定,陈壮都想一巴掌扇死自己,徐艳蕾是适合谈恋爱,天天买新衣服吃车厘子榴莲、做美甲做头发,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可一点都不懂得给他省钱,一说还要翻脸。
那一小盒车厘子,可顶得上他一天工资啊!
可徐会景不一样,她很节俭,适合结婚,他现在就缺一个和他结婚、为他生儿育女的好女人。
徐会景听得更懵了。
对不起她?咋会对不起她捏?
难道……这是她眼瞎时谈的男朋友?
算了,反正都失忆了,谁爱要给谁。
她大方摆了摆手:“害,不用跟我说这个,都过去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女孩!”陈壮以为徐会景原谅自己的背叛行为了,顿时喜出望外:“那找个时间跟我回家吧,我妈想见见你。”
徐会景:“?”
看来面前这个又丑又傻的东西真的是她的男朋友,哦不,是前男友。
“滚啊。”她用力抽回手,后退了几步。“我已经结婚了,你不知道吗?”
这下轮到陈壮发懵了:“那你什么时候离婚?”
反正就自己这种货色,除了徐会景也没人能看得上了。
他之前还以为徐艳蕾是真心喜欢她,没想到只是和自己的妹妹争风头,达成目的就把他一脚踢开了。
“不离,你滚。”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她再也不想理陈壮,转身小跑着逃离现场。
跑到看不到陈壮的地方,她才有时间拿出手机打了辆车。
回到宋怀谦家的时候,时间还挺早的。
路过烧烤摊的时候她还顺手买了些串和汽水。
这种老建筑的门隔音都不好,正当她抬手要敲门时,里面传出来清晰的说话声,不是汉语,她听不懂。
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待在门口不要离开,外面走廊的灯想退休了,总是忽明忽暗的,快要熔断的灯丝发出滋滋的响声。
她拿出手机,贴紧破旧的门按下了录音键。
里面的说话声也就持续了不到三分钟就停下了,她把手机放进包里,又等了一会才敲门进去,免得让里面的人起疑。
“我回来啦。”她把烧烤放在桌上,心里对他们刚刚的谈话内容充满好奇,应该找个翻译。
进了房间后,她立马登录了之前那个二手平台,把录音放上去出价让懂的人来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