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都要离开了，徐会景暗戳戳松了口气。
符瑶快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脚步，轻飘飘看向她，又看向刚刚给自己筹谋的瘦子轻笑道：“你说，养个人做宠物应该比养小猫小狗有意思多了吧？”
瘦子循着符瑶的视线看了过来，她怯怯躲到姜婵身边想要给姜婵解开捆在手腕上的胶带。
“额……是吧。”瘦子不禁为她抹了把汗。
徐会景一直以为她的胆子是很大的，直到遇到符瑶，总感觉阴恻恻的，下一秒就要刀人的样子。
“把她弄到地下室那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见她。”符瑶深深看了她一眼留下这么句话转身离去。
这啥意思啊？
她紧紧抓着姜婵，她恐慌间残存的理智告诉她现在不可以惹怒他们。
“我自己会走。”徐会景站起身。
如果知道现在事情会恶化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是绝对不会拖姜婵下水的。
瘦子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似的，挥手叫来一个壮汉，蒙住她的眼睛动作毫不怜香惜玉地攥住她的胳膊往外面带。
她当然没胆子自己扯掉蒙着眼睛的黑布，万一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他们要把她的眼睛剜掉。
她被门槛绊到，只能把那个壮汉当救星一样紧紧抓着。
“等听到敲三下门的声音，就可以把眼罩摘掉，明白了吗？”
壮汉把她握着自己手臂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慢慢向后退。
“明白。”她听话地应了一声，直至听见锁门的声音，她一把摘掉了蒙着眼睛的黑布。
一睁眼便是灰色的墙面，没有刷白，层高大概两米多，头顶悬挂着瓦数不高的白炽灯。
没有窗户，高处有个排气扇在旋转着，空气中弥漫着些霉味。
她和宋怀谦之前还有个系统横在中间，所以宋怀谦是绝对不可能抛下她的。
他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现在该担心二十四小时限制的不是她了，而是宋怀谦啦。
这里空间也很小，里面什么都没有，徐会景只能挑个离门最远的墙角坐下。
在要被转移到这里时她被强行喂了一片白色的药片，好像睡了很久，现在肚子已经在叫嚣了。
饿了好像很久，忽然就不饿了。
就在她蜷着身子昏昏欲睡时，门被打开了。
她一下子惊醒，警惕地盯着门口。
符瑶穿着卡其色的工装裤，双手插兜，走进来随手把门虚掩上。
“怕什么？我还是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符瑶垂眸望着她，走到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把手上的小马扎放下坐在她面前。
两人目光相撞，符瑶阴沉的目光令她有些发怵，她只好垂下眼帘躲避符瑶的目光。
“叫什么名字？”符瑶大喇喇坐着。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说话，符瑶也不恼，拿出她的身份证。
“徐会景？”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是下意识抬起头。
符瑶笑了笑：“名字不错，就是有点蠢。”
居然会直接跑到废弃工厂那自投罗网，真当她手下的人都是饭桶不成。
她哦了一声，环着自己的膝盖蜷缩着。
“你觉得宋怀谦还会回来么？”符瑶把椅子挪得离她近些，完完全全把她堵在墙角。
“就算她回来了，你们还是一个也走不了。”符瑶讥笑，伸手捏住她两边脸颊，虎口刚好扣着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她没有挣扎，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抬眸和符瑶对视：“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符瑶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这件事情的解决方案。“那把他俩做掉，你留下。”
怎么三十七度的嘴唇一张一合能吐出怎么冰冷的话啊。
“为什么？”
符瑶压根就没打算要留给他们活路。
“那你干脆现在就把我杀了我，我不独活。”她伸手用力拍开符瑶的手，猛地站起来推开符瑶。
不知道是不是低血糖的缘故，她一站起来发晕，眼前只剩一片黑。
“对，我还是喜欢你这样子。”她的耳边传来符瑶兴奋的声音。
下一秒，她就被摔在地上。
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
符瑶是练家子，她绝对不是对手。
“起来。”符瑶弯腰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对另一个人绝对控制，她是有满足感的。
生活中是有很多不确定的事，把她捏在手里，那就是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反正也挺无聊的。
“对不起，我错了。”她勉勉强强站稳，双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符瑶指着她刚刚坐着的位置，语气不容置喙：“坐回去。”
她听话地坐回原位，按理说这么久药效也该过去了。
现在还没力气肯定是饿的。
“老大，没事吧？”瘦子从门缝里探出个头。
符瑶随手拿皮筋把头发绾上去：“没事，制服这种小崽子还是绰绰有余，你现在去弄碗饭来。”
“好嘞。”瘦子出去以后随手关上了门。
符瑶放好小马扎重新坐下。
“我妹妹如果没丢的话也像你这么大了。”
徐会景是漂亮的，弱小又可怜，好控制，有事自己想象中妹妹长大以后的样子。
她不知道符瑶为什么要忽然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
她没有应声，符瑶也没有往下说。
没几分钟，瘦子就端着一碗饭在门口敲了敲门。
符瑶头也不回：“进。”
瘦子进来把碗递给符瑶，摸了摸鼻子欲言又止：“老大，她这种小身板经不住折腾……”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老大好像是有点子……变态在身上的。
符瑶之前有在地下拍卖场买过年轻女孩，不出几天就能折磨得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然后就让女孩子开始养伤，伤养好了再折磨，循环往复。
这么漂亮的姑娘，实在可惜。
“我会不知道轻重吗？”符瑶不满地接过瓷碗，拿起勺子搅拌了两下。“你出去吧。”
瘦子也不好多说，转身出去了。
符瑶盛起一勺怼到她嘴唇上，菜汤的味道飘进她的鼻腔里。
“吃。”